127. 第 127 章
作品:《王爷,案发现场禁止心动》 萧云湛指尖搭在案几上,脸上涌上一抹愧色,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这次若不是谢霁提醒,我就真的疏忽了。”
裴知微闻言,惊奇地转头看向谢霁。
她一直知道谢霁性子跳脱,可这次竟是他率先察觉了危机,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谢霁被她这般直勾勾地盯着,脸颊微微发热,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语气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得意:“也没什么复杂的。
我就是琢磨着,换作是我,要是刚从对手那儿讨了个大便宜,差不多算是胜券在握了。
肯定会觉得对手这会儿要么沉浸在失败里没缓过劲,要么会换条路重新谋划,绝不会再走这条看着必输的道儿。”
他说着,见裴知微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认真倾听的模样,便忍不住接着往下说。
“那反过来想,要是现在还从这条道上反扑,不就正好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胜算反而大些?
再说咱们现在的情况,刑部大牢本就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进出的,还有禁军单独看守裴大人,这跟咱们当时在新罗坊碰到的情形多像啊?”
“咱们都能做初一,人家凭什么不能做十五?
而且这种招数,一般人下意识都会觉得用过一次就不会再用了,自然不会做针对性的应对,成功的几率可不就更大些?”
谢霁越说越顺,脸上的不自在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笃定,“再者说,咱们给对方的机会已经不多了,他们再不动手,可就全盘皆输了。
换成是我,这种时候肯定会精英尽出,孤注一掷。
所以这会儿要是能逮住几个,定是他们的核心人物。”
他挠了挠头,补充道:“我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悄悄混进了禁军里头,没想到还真让我猜对了。
不光及时救了裴大人,还将那些人抓的抓,杀的杀,没让他们有机会马上回去报信,也算是断了他们的念想。”
裴知微听得心头一热,想起夜里接到侍卫急报时的魂飞魄散,再想到父亲此刻安然无恙,眼眶微微发酸。
她站起身,对着谢霁和萧云湛郑重地行了一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异常坚定:“裴知微谢过谢世子、瑞亲王,救了家父一命。”
谢霁见状,连忙上前将她扶起,嚷嚷道:“你这是干什么!
这本来就是咱们商量好的事情,裴大人在前头冲锋陷阵,我们这些人自然得把他护好啊。
你这一礼,我们可不受啊!”
萧云湛也跟着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真诚:“谢霁说得对,你这一礼可就见外了。
咱们一同查案这么久,早已是并肩作战的同伴,护着裴大人,也是护着咱们自己,更是护着这桩案子的真相。”
裴知微被两人一左一右扶着,眼眶里的湿意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笑着抬手揉了揉眼,带着点鼻音:“还好有你们。
天知道昨晚听到侍卫来报,说刑部大牢起火的时候,我心里有多慌。”
萧云湛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满是不舍:“你放心吧。
出了这件事之后,他们是彻底不会再对裴大人动手了。
先前两次构陷都没能成功,这次纵火灭口又落了空,若再动手,便成了刻意针对,反倒坐实了他们诬陷的罪名,没有任何意义了。”
裴知微闻言,下意识便要去捻腰间的锦布包背带。
可手抬到腰侧,却捏了个空,她这才恍然想起,出门时太过匆忙,只来得及套上外衫,根本没顾上背那个装着勘验工具的锦布包。
她收回手,眉头微微蹙起:“可是如此一来,崔大人那边恐怕得是一番死战。
王家和那些世家被逼到这份上,既然动不了父亲,定然会把矛头对准崔大人,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拦。”
谢霁拿起案几上的糕点,不甚在意地往嘴里塞了一块,咀嚼着含糊道:“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还特意问了我爹。
但我爹说,我舅舅可不是他们能随随便便招惹的。
且不说他们未必能找到我舅舅的踪迹,就说我舅舅身边的那些精锐,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可不是一般世家豢养的杂牌死士能随意挑衅的。”
他咽下嘴里的糕点,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道:“所以咱们就安心等着就行,再说咱们就算想帮,手也伸不过去。
他的行踪本就隐秘,咱们连他走的陆路还是水路都不知道,就算想派人支援,也找不到地方。
咱们只要一门心思护好自己,护好手里的证据,就比什么都强。”
萧云湛点头附和:“陛下也是这么跟我暗示的。
他说崔延武戍边多年,应付这种截杀之事经验丰富,且早已布下后手,让我们不必过多担忧,只需做好京城这边的防备,等着崔延武抵京即可。”
裴知微听两人都这么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知道崔延武的本事,也相信陛下的安排,可终究还是免不了担心。
如今听他们这么一说,便努力放宽心,暗忖不能让自己陷入无谓的焦虑,免得所有人都没事,自己反倒先愁出病来,反而给大家添乱。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东方泛起鱼肚白。
萧云湛和谢霁不敢耽搁,洗漱过后便换上朝服,匆匆赶往皇宫上朝。
裴知微也顺路回了家,她这一夜几乎没合眼,此刻心神稍定,倦意便汹涌而来,倒在床上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睡得正香时,被外面传来的喧闹声吵醒,她揉了揉眼睛起身,刚打开房门,就见管家笑着走过来禀报。
说陛下已经下了口谕,裴凛被人诬陷一事证据确凿,现已无罪释放,让他在家修整一日,第二日照常上朝。
裴知微闻言,悬着的一颗心彻底落了地,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她连洗漱都顾不上,匆匆来到正堂,果然见裴凛已经安然归来,虽面色略带疲惫,精神却还算不错,燕惊鸿正陪在一旁嘘寒问暖。
父女相见,裴知微眼眶一热,快步上前握住父亲的手:“爹,您没事就好。”
裴凛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满是欣慰:“让你和你娘担心了。这次多亏了王爷和谢霁,不然我恐怕真要遭了那些人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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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惊鸿笑着道:“现在平安回来就好,什么都别想了,好好歇歇。我让人做了你爱吃的清淡小菜,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接下来的几日,果然如萧云湛所言,风平浪静。
京城表面上依旧繁华,街上车水马龙,叫卖声不绝于耳,仿佛之前的种种风波从未发生过。
裴知微也没接到任何关于崔延武的消息,不知道他何时启程,何时抵京,走的陆路还是水路,如今又走到了哪处,就像石沉大海一般,了无音讯。
不过这也在众人的预料之中,不传出消息反倒是好事,说明他大概率是安全的。
而刑部大牢起火一事,也很快有了结果。
陛下震怒,下令彻查,刑部自上而下,无一人能逃过追责。
降职、贬官、罚俸、蹲大牢,按照每个人的责任轻重一一划分,一个都没少。
刑部尚书王永年作为主官,被连降三级,罚俸三年,直接被贬到了苦寒之地。
一时之间,朝野震动。
只是没过几日,先前报案的罗耀突然在狱中认罪。
说自己先是用迷药迷晕了裴凛,将他带到案发地,又把早就骗到那里的张启峰父子杀害,刻意嫁祸给裴凛。
至于动机,他供称是受了他人指使,对方许诺给他重金,让他事后远走高飞,但是又说不出来那个人具体什么样子,究竟是谁。
这个结果虽然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罗耀的供词虽然有些地方含糊其辞,但终究算是给裴凛的案子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句号。
至于背后真正指使他的人,众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确凿证据,只能暂时按下,等着后续崔延武带来的关键证据,再一并清算。
日子就这么无风无浪地过了大半个月。
裴凛早已恢复上朝,每日处理公务,偶尔在家中与裴知微讨论案情,分析那些尚未理清的疑点。
萧云湛则时常派人送来消息,告知朝中的动向,确保他们能及时掌握最新情况。
唯有谢霁,越来越坐不住了。
他本就不是能耐住性子的人,这半个月的平静让他浑身不自在,三天两头就跑到裴府或者瑞亲王府。
念叨着:“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们肯定在憋个大的,这么长时间没动静,肯定憋不出什么好屁。”
每次他这么说,裴知微都只是温和地劝他稍安勿躁。
其实她心里也认同谢霁的判断,那些世家和王家经营多年,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这半个月的平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定然在暗中筹划着什么更大的阴谋,想要做最后一搏。
只是裴知微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若是在这个关键时刻走错哪怕一步,很有可能就会功亏一篑。
这一日,裴知微正在府中整理之前查案时的笔记,想要将所有线索再梳理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被遗漏的关键点。
忽然,管家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娘子,瑞亲王府派人来报,说有重要消息,让您和大人赶紧过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