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遇险

作品:《娘子她只想赚钱(穿书)

    临近夏日,甜心阁的奶茶和绿豆沙每日供应不足。经过几个月的经营,甜心阁的名气与规模直逼花满楼,并收获了一大批皇亲贵胄的忠实顾客。


    这天,孟相宜听到一个惊天大新闻。


    今日早朝时,沈序忽然弹劾肃王私吞军饷,引起哗然。许多肃王阵营接二连三怒斥沈序无凭无据给肃王扣下如此大的罪名。哪知沈序直接将军饷供到堂前,大部分人已经适时倒戈,不再多辩,但仍有小部分愚忠之人为肃王极力辩解。


    圣上并未在朝堂之上处置这件事情,而是在退朝后将沈序留下,并叫来了肃王。其中不知发生什么,圣上又召肃王妃她爹广安侯进宫。再之后,广安侯全家被贬至岭南,女眷贬为贱籍,终身不得回京。


    肃王妃得知此消息,与肃王大吵一架后悬梁自尽。


    听完后,孟相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到底出什么事了,贪污军饷的罪名这么严重?”


    孟毓华解答道:“你可知今年年初边关一战?”


    孟相宜:“听说过。”


    据说当时邻国来犯,又遇大雪,粮草不足,军队士气大减。镇远将军命人快马加鞭求助粮草军饷与兵马,哪知战都打完了,东西还未到。最后是平远侯及时救援,击退外敌。可是经此一战,伤亡惨重,活下来的或缺手少腿,或双目失明,或面目全非。


    而镇远将军,从此销声匿迹。有人猜他已经战死,也有人猜他受了重伤闭关休养,众说纷纭。


    吉祥敲门:“三娘,马车都备好了。”


    孟相宜站起身,与孟毓华道别。段云秀的五十寿辰即将来临,孟相宜为她打了套金首饰,今日是预定的日子。


    出了房门,孟相宜往自家院子瞅了眼,果然那把木梯架在墙边,隔壁院里时不时传来孟静宁的笑声。


    她决定不再阻拦孟静宁爬墙头了。喜欢多年的本命消失不见,生死未定,与其一直难受,不如换一个继续爱。


    马车停在门口,车夫搬下板凳,孟相宜钻进车厢。今日车厢放了熏香,闻着十分清新,仿佛清空烦恼。


    孟相宜坐在车内,大脑放空,闭着眼,慢慢闭上眼睛。


    忽然,马车腾空,再突然停下,孟相宜摔倒在地。她强撑着起身,觉得附近安静地有些诡异。


    “吉祥?如意?”


    外面鸦雀无声,根本不是繁华热闹的长兴街!


    孟相宜察觉到异样,拔高音量:“吉祥?如意?”


    无人回应。


    孟相宜心下一凛,抽出袖中的匕首。她缓缓掀开车帘,四下无人,她疑惑地探出脑袋,忽然从天而降冒出两个蒙面人!她的匕首还未出鞘,蒙面人先行一步朝她们撒迷药。


    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个人,蒙面人纠结道:“主子要的是哪个啊?万一弄错人,我们小命可不保。”


    另一个说:“算了,两个都扛走!”


    —


    孟相宜醒来时,整个人晕乎乎的。她手脚被绑,嘴里塞着白布。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孟相宜心中慌乱,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她观察周围环境,这显然是个柴房,木头搭建的房屋,一个小小的四方窗,堆了许多柴火。


    当务之急是松开绳索。


    吉祥如意被绑在对面,孟相宜如毛毛虫般蠕动到她们身边,叫醒她们。


    两人醒来后,大惊失色。孟相宜扬了扬头,让如意把自己嘴里的白布扯了出来。


    “问清楚了吗?主子要的是哪个女人?”


    “问清楚了,叫孟相宜的。”


    “孟相宜是哪个啊?”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孟相宜听不下去了,这几个杀手到底是有多蠢?没搞清楚人就来绑架,还妄想问出来那个人是谁。这哪是杀手,是猪手吧。


    她一边偷听,一边想办法自救。


    孟相宜与吉祥背靠背,吉祥灵活地找到绳结,不急不缓解开。


    “干脆三个一起办了。”


    蒙面人一拍即合,推门而进。然而被绑着的一人不翼而飞,只剩两人躺在地上装晕。


    “还有个人呢?!”


    他们对视一眼,突然脑袋一痛,眼前一黑,他们被重物砸到在地。


    孟相宜一脚踩一个:“说!谁让你们来的!”


    两人捂着脑袋,视死如归,坚决不说,孟相宜拿着木棍又抽了两下,这两人哪怕痛得嗷嗷叫还是不肯说。


    不说是吧?对付男人,她有的是办法。


    孟相宜捡起地上的刀,对准他们胯部,手起刀——


    “等等啊啊啊啊!!!”


    蒙面人欲哭无泪,终于愿意说了:“是……是赵公子。”


    孟相宜皱眉:“哪家赵公子?”


    “花满楼的东家,赵启辰赵公子。”


    孟相宜两手拿刀,抵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为何绑我?绑我作甚?”


    蒙面人一动也不敢动:“要……要毁您清白……他与您有仇……”


    孟相宜冷笑:“毁了我?他想怎么毁我?”


    “毁了您的清白……再让全汴京都知道……”蒙面人如实说,“我们只负责绑你,然后给你们下那种药……”


    孟相宜已有猜测,胸口剧烈起伏:“什么药!”


    “能让你甘愿承欢……这样他就可以说是你勾引他……然后再强娶你,毕竟清白那么重要。失了清白,要么死……要么嫁……”


    孟相宜一阵反胃:“王八蛋!”


    蒙面人继续说:“我们只把你绑过来,动手是赵公子亲自动手,只怕他现在快要到了……”


    “你怎么不早说!”


    孟相宜猛踹两人一脚,急忙解开吉祥如意,带着她们找到门口的马。


    果不其然,孟相宜听到一阵马蹄声。


    “给老子抓住她!”不远处,赵启辰恶狠狠地指挥手下。


    如意忽然拿起刀,对孟相宜说:“三娘,他是冲你来的,你赶紧跑!”


    吉祥:“对!我们在这拖着,你赶紧跑!我们只会是你的累赘。”


    如意:“快走啊!”


    孟相宜咬咬牙,两脚一踢,骑马逃命。她有些庆幸,自己每日为了白雪去学骑马,现在成了保命的技能。


    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孟相宜加快速度。


    “给我放箭!”


    孟相宜暗道不好,倏忽之间,一道箭从她右臂划过,划破皮肉,鲜血直流。


    孟相宜手一松,痛苦地捂住手臂。初夏时节,长风一吹,吹得伤口直疼。孟相宜咬着牙,额头已冒出细汗。


    赵启辰你这个狗东西,等我回去,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给我射!”


    霎时间,数箭放出,孟相宜一个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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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弯,一支箭射入马蹄,马一惊,孟相宜险些落马。


    赵启辰并不放过她,他亲自举弓,对准孟相宜的后背。


    咻——


    箭一偏,射中孟相宜的肩膀。她摔倒在地,跌下山坡。


    赵启辰往下看,并无她的踪影。


    阿山:“主子,从这摔下去,应该没命了。”


    除掉心头大患,赵启辰长舒一口气,疯魔一般仰头大笑。


    ……


    皇家别苑。


    沈序正与皇上下棋。


    沈鼎:“查军饷一事,你费心了。”


    “比起几万士兵的冤魂。”沈序落下黑子,“臣做的这些微不足道。”


    沈鼎摸了摸胡须:“朕的身子大不如前,想来也该退位了。如今太子与肃王剑张跋扈,暗自招兵买马。朕的老臣,都要投奔他们了。爱卿,你有何想法?”


    “臣只知,身为天子,需勤政爱民,善于纳谏,不可心胸狭隘,独断专权。”


    沈鼎:“爱卿这是话里有话。”


    沈序笑而不语。


    殿前公公带着茶点进来禀报:“平远侯,外头有要事来报。”


    “那臣先告退了。”沈序行礼离开。


    阿山在房外来回踱步,见到沈序后,连忙凑到他耳边:“刚刚巡逻的侍卫发现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是……孟三娘。”


    沈序瞳孔猛缩,声音变得压抑:“她在哪?”


    “我带回房里了,叫了两个女使伺候。”


    沈序快步走向寝殿:“叫御医了吗?”


    阿山满头是汗:“叫御医会惊动圣上,这里是皇家别苑,孟三娘身份不明地进来……”


    “现在去叫御医!有事我担着!”沈序怒吼,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冲进寝殿,孟相宜被女使扶着侧躺在榻上,面目苍白,毫无生气。身上的衣裳被血浸透,她的右肩赫然插着一支箭。


    女使们急来急往,手上的水盆顷刻间染成红色。


    沈序目眦欲裂:“御医呢?!快把御医叫过来!”


    “来了来了!御医来了!”阿山领着御医进来。


    御医查看孟相宜的伤势,说道:“需要取箭止血,否则失血过多,性命难保。”


    “那就取箭。”沈序的声音几近颤抖。


    御医准备好药物和工具:“我需要一个人帮忙,帮我压住她的伤口。”


    沈序嘴唇发白:“我来。”


    “侯爷,血会溅到你的衣服,还是让——”


    “快点!别耽误时间!”沈序按住她的肩。


    御医惊讶于平远侯对这位女子的态度,他准备就绪,握住箭炳——


    箭矢拔出,血溅到沈序的手上,黏糊糊一片。他顾不得这么多,抱着孟相宜给她上药。


    御医擦了擦头上的汗:“侯爷,血已经止住了,只需等这位姑娘醒来。”


    “何时能醒?”


    “最早今晚。”御医瞟了眼榻上的女子,他见过许多贵女,唯独这位从未见过。


    到底是何来头,能让侯爷如此紧张。


    御医和女使们离开,殿内只剩两人。沈序守在床边,注视着榻上的女子。女使已为孟相宜擦拭干净,她面色沉静,眉头始终皱着。


    他轻轻地抚摸孟相宜的眉头,声音狠厉:“阿山,去查一下,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