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雪莲花蜜

作品:《农女带崽归来,摄政王他追悔莫及

    “做梦。”沈青溪冷笑道,“禁军已经上山了,你们的死期到了。”


    “禁军?”刀疤男笑了,“你说的是李贵妃派去守粮仓的禁军?”


    沈青溪的心猛地一沉:“你说什么?”


    “李贵妃早就跟我们合作了。”刀疤男用匕首划着她的脸,“她帮我们调走了禁军,我们帮她杀了萧景焕还有小太子,等她儿子做了皇帝,我们就能……”


    他的话没说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当家!不好了!萧景焕打进来了!”一个小喽啰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刀疤男的脸色变了:“废物!不是说他被围住了吗?”


    “他……他带了批黑衣人,个个都像鬼一样,杀进来就没人能挡得住……”小喽啰的声音在打颤。


    沈青溪的心提了起来——是季俞之?


    刀疤男最终还是没杀她,把她拖到更深的山洞里。这里居然有个蛇窟,密密麻麻的毒蛇盘在石壁上,吐着信子,看着就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萧景焕不是想救你吗?”刀疤男把她绑在蛇窟中间的柱子上,笑得残忍,“我就让他看着你被蛇咬死!”


    他转过身走的时候,沈青溪看见他腰上系着个玉佩——是太子的私印!是破庙里捡到的那方!原来,李贵妃勾结逆党之外,还替换了废太子的势力!


    蛇的腥味越来越重,沈青溪觉得有冰凉湿腻的东西沿着脚背往上爬。她闭上眼,想起萧景焕。那个傻子,千万不能来……


    “青溪!”熟悉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时,沈青溪已经哭了出来。萧景焕拿着刀站在蛇窟的入口,身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不要过来!”沈青溪嘶哑着嗓子大叫,“这里有蛇!”


    萧景焕没听,他脱下外套,像甩鞭子一样抽向石壁,毒蛇被打落了一大片。


    “抓紧了!”萧景焕跳过来,挥刀砍断她身上的绳子。


    沈青溪扑进他怀里刚喘上气,就听见刀疤脸的笑声:“萧景焕,你果然来了!”


    洞口被大石头堵住了,刀疤脸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这个蛇窟是山体自然坍塌形成的,只有一个出口,就是我刚才走的那条路。你们就慢慢等死吧!”


    洞里的毒蛇越来越多,萧景焕的外套很快就被蛇咬了个千疮百孔。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沈青溪从他怀里掏出火折子,“蛇怕火。”


    两人将掉落地上的布条收集起来点燃,然后将火围成一个圈,毒蛇终于不敢过来了。火光中,沈青溪才发现萧景焕的胳膊被蛇咬了,两个牙印正往外冒黑血。


    “你中毒了!”她的声音都要抖了,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解毒散,撒在他伤口上。


    “小意思。”萧景焕笑笑,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在乡下,五步蛇咬过我,比这个厉害多了。”


    “你要是死了,我就……”沈青溪眼泪掉在了他伤口上,“我就带着砚儿嫁人!”


    萧景焕笑了,笑得咳嗽起来:“那我更不能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洞外响起撬石头的声音:“萧景焕!沈青溪!你们还活着吗?刀疤脸跑了,我们追过去了!”是季俞之的声音。


    “活着!”萧景焕扯着嗓子喊。


    石头被撬开个缝,季俞之的脸露出来:“快!我让人来帮你们!”


    萧景焕刚想扶着沈青溪起来,腿一软直接就跪下了——蛇毒发作。


    “你先走!”沈青溪把他往洞口推,“我照顾他!”


    季俞之看了看两人,咬了咬牙:“我让人来帮你们!”


    沈青溪抱着萧景焕,感觉到他的体温越来越低:“别睡。”她拍着他的脸,“跟我说话,说你当年怎么被五步蛇咬的。”


    "那年你上山采药,掉沟里了……"萧景焕的声音越来越细,"我跳下去救你,脚被蛇咬了……你背着我走了三里地,把仅有的半块干粮给我吃……"


    沈青溪的眼泪,掉的更多。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萧景焕,你听着。"她把耳朵靠到他嘴边上去,"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所有的旧物都烧了,让砚儿永远不认你这个爹!"


    男人的嘴角,似乎微微翘起。


    萧景焕醒的那天,阳光把窗纸照的暖暖的。沈青溪给他擦手,他手指动了动,接着是手腕,最后是整条胳膊——独独右臂,像生了锈的铁,半点也不听使。


    "别动。"沈青溪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发紧,"太医说你经脉受损,得慢慢养。"


    萧景焕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垂在床边的右臂,眼神暗得像深潭。他握拳,指节在被子上顶出几个小坑,右臂却始终软塌塌的,连一寸都抬不起来。


    "哐当"一声,床头的药碗被他带翻,黑色的药汁溅在明黄色的被褥上,像朵丑陋的花。


    "你干什么!"沈青溪赶紧去扶他,却被他挥手打开——用的是左手。


    "废物。"萧景焕的声音很低,带着自嘲,"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想护着你和砚儿?


    沈青溪的心一疼。她见过他血刃逆党的凌厉,见过他赤手捏碎密信的决绝,可她没见过他现在的样子,像只拔了牙的狼,明明心慌得要命,还偏要撑着去咬人,龇着牙。


    "谁说你废了?"她蹲下身,逼视着他,"是你不方便了而已。当年在乡下,你的腿断了躺在床上,不是一样指挥我捉兔子吗?"


    萧景焕的喉节动了动,没接话,却忽然用左手紧紧揪住了她的衣角。


    太医回诊后,将沈青溪扯到外屋,眉间拧得能夹死蚊子。


    "沈小姐,王爷这情形不怎么好。"老太医捋着山羊胡,"蛇毒侵入经脉,右臂的气血淤堵,再这么拖延下去,怕是要废了。"


    "怕是要废了?"沈青溪又逼问。


    "怕是要废了。"


    沈青溪的指尖瞬间寒透。废了?那靠刀吃饭的男人,如果右手废了,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那就有办法了?"她揪住太医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了对方的肉里。


    "办法是有的。"太医被她吓得一哆嗦,"西域才有雪莲花蜜,活血化瘀,解百毒,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