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逆党
作品:《农女带崽归来,摄政王他追悔莫及》 “还能说什么。”萧景焕冷笑道,“无非是说你靠我上位,还说你与我关系不正当。”
“管他们说什么好了。”沈青溪笑道,“嘴长在他们身上,我们管不了。”
“说得好听。”萧景焕忽然冷笑道,“就让他们说下去?”
“嘴长在他们身上,我们管不了。”沈青溪重复道。
“各位大人,今天请大家来,除了喝酒、娱乐,还有一件要事要与大家分享。”李贵妃的声音很洪亮,百官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陛下最近身体不好,很多朝政都由景王弟弟代为管理。景王弟弟辛苦了,我代表陛下和太子,敬你一杯。”她端起酒杯,朝着萧景焕一扬。
萧景焕也站起来,端起酒杯:“为陛下和太子分忧,是臣的本分。”
两人一饮而尽。
李贵妃笑道:“不过景王弟终究是外姓,总揽朝政多少有些不便。本宫以为,应该尽早让太子亲政,好替皇上分些辛劳。”
“是吗?新太子才五岁,还早着呢。贵妃娘娘这是急于求成啊。”萧景焕的脸色不好看。
“景王弟这是不想放权?”李贵妃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挑衅,“难道你想一直掌权?”
“我只是担心江山社稷会出问题。”萧景焕的声音冷了几分,“太子一旦长大,能独当一面,自会放权。”
“万一,他永远长不大呢?”李贵妃的话里带着威胁。
“贵妃娘娘的话是什么意思?”萧景焕的脸瞬间变得凶狠。
“没什么意思。”李贵妃笑笑道,“我只是随便说说。”
李贵妃的笑容就像淬了蜜的毒,黏腻得让沈青溪很不舒服。
“沈大人不肯尝尝这杯酒吗?”李贵妃端起杯子,让宫女送到沈青溪面前,“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能美容养颜,最适合沈大人这样的美人喝。”
酒杯送到面前时,沈青溪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杏仁味——是牵机引的味道,和萧景焕肩上中的毒一样。
不能接。她起身,拿着自己面前的茶杯笑:“多谢贵妃娘娘的好意,臣妾不胜酒力,还是喝茶吧。”
宫女的手悬在半空,求助地看着李贵妃。李贵妃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去,随即又笑起来:“沈大人真是细心。”
“小心驶得万年船。”沈青溪喝了口茶,“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殿外忽然一阵骚乱。“保护贵妃娘娘!”禁军统领的吼声撞进来,带着金属摩擦的吱吱响声。
沈青溪伸手牵住萧景焕,往后一缩。三个黑衣人从窗外冲了进来,手里的短刀直接扎向新太子!
“找死!”萧景焕一把推开她,拔刀迎了上去。
刀光剑影中,沈青溪看见其中一个黑衣人的手腕上有一个蛇形纹身——是逆党!他们竟然潜进了东宫宴!
“保护太子!”李贵妃尖叫着钻到桌子下,发髻上的珠钗掉了一地。
百官吓得四散而逃,原本热热闹闹的宴会厅,这下子乱成一锅粥。
沈青溪没有跑。她看着最矮的那个黑衣人——那个人的身形、走路的姿势,像极了季俞之。是他吗?
就在她确认的瞬间,一支冷箭从房梁上射下来,直取萧景焕的后心!
“小心!”沈青溪没来得及多想,扑过去拉他。
箭头擦着她的肩胛骨飞过,钉在柱子上,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你疯了!”萧景焕反手抱住她,声音都在发抖。
沈青溪的后背火烧火燎地疼,笑了笑:“现在……扯平了。”
当年在乡下,他替她挡过一箭。
萧景焕很快制服了黑衣人,领头的那个被按在地上时还大叫:“萧景焕!你勾结外敌,祸国殃民,迟早不得好死!”
“放你的狗屁!”萧景焕一脚踩在他脸上,“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啐了口血:“是老天爷!要收了你这乱臣贼子!”
李贵妃这才从桌子下钻了出来,头发散乱地指着萧景焕:“我就知道是你!你想趁乱刺杀太子,谋朝篡位!”
“贵妃娘娘慎言。”沈青溪捂着流血的后背站起来,“这些人是逆党,手腕上有蛇形纹身,跟当年皇庄的逆党是一伙的。”
李贵妃的眼神闪了闪:“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见过。”沈青溪直视着她,“就在破庙里,跟太子……哦不,跟废太子见过面。”她特意加重“废太子”三个字,果然看见李贵妃的脸白了白。
太医给沈青溪处理伤口时,萧景焕就站在一旁,脸色比她还难看。
“疼吗?”他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还好。”沈青溪咬着牙,后背的皮肉被撕开的疼让她额头冒汗,“你查得怎么样?”
“黑衣人咬舌自杀了。”萧景焕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我在他们靴底发现了松香——城西的木器坊才有这种东西。”
“季俞之的百晓阁,就在木器坊旁边。”
“知道。”萧景焕蹲下身,视线与她保持一样高,“青溪,这个人太危险,以后别理他。”
“可他今天……”沈青溪想起季俞之提醒她酒里有毒的事。
“也许他是欲擒故纵。”萧景焕揉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别信他。”
李贵妃没能如愿给萧景焕扣上“谋逆”的帽子,因为沈青溪及时指出了黑衣人身上的蛇形纹身。但她也没闲着,当晚就让人去木器坊“搜查”,结果什么也没找到,还烧了半条街的民房。
“她是故意的。”沈青溪趴在床上,听青竹汇报时,气得牙痒痒,“想毁了证据。”
“王爷已经让人去盯着了。”青竹给她换药,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听说季俞之今天也在木器坊,差点被烧死。”
沈青溪的手指抠紧了床单。
如果黑衣人是季俞之派的,他为什么要自己往火坑里跳?如果不是他派的,那逆党为什么要选在今天动手?还偏偏选在东宫宴?
这背后,好像有张看不见的网,正慢慢收紧。
半夜,沈青溪被疼醒时,看见窗台上有个黑影。她刚要喊,就见那人扔进来个纸团,然后像猫一样消失在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