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爷,您的求婚对象是……
作品:《错爱十年,她清醒转身后他疯了》 “我去。”苏惜惜比划着,打断傅璟宸的话。
傅璟宸点头:“五点,我来接你。”
苏惜惜点点头,开门下车。
临下车前,她听到傅璟宸喊她,“这个手机你拿着。”
她转头。
傅璟宸递过来一个玫瑰金手机。
“里面的卡是用你的身份证办的,不必担心被查到,防侵入追踪双系统。”
苏惜惜迟疑了一下,接过,“谢谢。”
微博需要实名注册。
她身份证办理的号码,都会被苏顾两家查到。
这也是她一直没注册微博小号的原因。
如今有京圈太子爷帮忙,这个担忧倒是没了。
傅璟宸车子停在监控死角处。
在苏惜惜关上副驾车门时,他猛然下车,一把拉住她。
苏惜惜猝不及防撞入他怀中,诧异地看着他。
傅璟宸松开手,压低了声音,“这些年许佳薇拿着你的设计稿成名。”
“这些稿子找不找得到不重要,只需要找回你的毕业作品设计稿,我自有办法让许佳薇承认剽窃。”
苏惜惜比划:“傅少又想日行一善?”
之前信誓旦旦说不会帮她。
这两天是吃错药了?
傅璟宸冷哼一声:“许佳薇剽窃你的设计稿,导致傅氏在年轻人的市场占比极小。”
“苏顾两家靠着剽窃抢了傅氏的生意,本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苏惜惜对于他冠冕堂皇的理由持怀疑态度。
碍于债主和合作人的身份,她比划道:“傅少说过,想摆脱剽窃这个黑锅,最好的办法就是设计出更惊艳的作品。”
她比划时,双眼亮晶晶的。
那是对自己实力的肯定。
傅璟宸定定看着她。
并未在她眼中看到颓废、自怨等负面情绪。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本少拭目以待。”
烟雾缭绕,苏惜惜似是看到男人眼中一闪即逝的深情。
再看时,那抹深情已然消失,化为熟悉的玩世不恭。
他按灭烟头,懒洋洋倚在车头,“找不到毕业稿就不分手吗?”
他怕她钻入追权的牛角尖,非得拿回自己以往的作品。
这样的心理,不仅不利于日后创作,反而容易诱发抑郁症。
但如今看来,他的担忧多余了。
苏惜惜撩起眼皮看他,比划,“半年时间,我一定会拿回毕业作品设计稿。”
“拿到就分手?”
半年时间,足够他筹备求婚了。
苏惜惜点头,迟疑了一下,比划着问:“傅少为何这么相信我?万一是我污蔑许佳薇呢?”
傅璟宸定定看着苏惜惜,一字一句肯定道:“霄家后人不会做偷鸡摸狗之事。”
霄。
是外婆的姓。
霄家,是华国顶尖设计师家族。
可惜荣耀不复以往,一直没落。
而对手方家,隐隐有超越霄家之势。
苏惜惜长睫轻轻一颤,心头有种难言的酸胀。
她没想到傅璟宸竟然这样相信她。
她小手快速比划,“XF珠宝设计赛,方家也会参赛?”
傅璟宸:“嗯,参赛的是方家小女儿方霖。”
“只不过方霖的作品,都被世家豪门买走,不在市场流通。”
“她的作品,多了几分匠心,少了几分灵气。”
“反而你的作品,灵气十足,获奖的几率比方霖大。”
苏惜惜抿了抿唇角。
她听外婆说过方家,那也是极有设计天赋的家族。
她这些年闭门造车,要想获奖进入国家设计院,难度很高。
尤其她如今脑子乱哄哄的,一点儿灵感也没有。
思索间,她目光落在男人精致的喉结上。
脑海中,隐约有个想法闪过。
待她准备细想,却被忽然吹来的风刺得一激灵。
脑中那本就模糊的想法,瞬间消散。
“赶快进去泡个热水澡。”傅璟宸拉开车门,从副驾抽屉拿出一盒药,“一天三次,按时吃。”
苏惜惜抱着药,右手握拳放于胸口,竖起大拇指然后向前推移(手语:谢谢)。
傅璟宸懒洋洋朝别墅后门扬了扬下颌:“快进去吧,一会被人看到,影响你后续计划。”
他话音刚落,苏惜惜手机响起。
是她自己那部。
来电显示——琛哥哥。
傅璟宸眯了眯眸子。
呵。
晦气。
竟然和狗玩意儿名字同音。
他琢磨——
最迟半年,‘琛’一定要改成‘宸’。
苏惜惜看了眼傅璟宸,当着他的面接通电话。
“惜惜,我今晚有点儿事,不能陪你过十周年纪念日了。”
“礼物一会我会让助理送过来,下次再补过。”
不等苏惜惜从微信回复。
一条微信跳了出来:
【许佳薇:惜惜,怀宸哥送我的回国礼,好看吗?下个月它就会出现在顾氏珠宝柜哦。图片.JPG】
那是一对枫叶耳钉设计图。
图纸上,金色的叶脉在叶间肆意伸展。
中间点缀着流光溢彩的绯色宝石。
叶间还镶嵌满钻。
乍一看去,耀眼又充满活力。
设计图正是她前几日给顾怀琛的。
设计灵感来源于秋天飘落的枫叶。
苏惜惜捏着手机的手指蓦地用力,指腹边缘泛白。
傅璟宸赞了声:“生意盎然,苏大小姐的作品,果然不会让人失望。”
苏惜惜烦躁地回了顾怀琛:【好。】
她抬眼看着傅璟宸,比划,“我进去了。”
傅璟宸点点头:“去吧。”
看着苏惜惜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再次抽出一支烟点燃。
同时,拨通了一个电话:“查许佳薇,把她读书期间的作品全部查出来,设计稿连同成品,三个月后交给我。”
“对了,她十年前出国的原因和病例,一并查了。”
他冷淡的话音骤转,带着一丝期待柔情:“还有,帮我准备求婚,婚戒我亲自设计。”
“半年后,地点就在金辉国际酒店,邀请所有世家豪门和够格的媒体。”
电话那端,助理于添已经完全傻眼。
前两句话他能理解。
最后两句话,拆开每个字他都认识。
但连起来——
他一个顶尖一流大学毕业的博士生,都有些无法理解。
太子爷要求婚?
还亲自设计婚戒?
他家太子爷母胎单身二十八年,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向谁求婚?
“爷,您的求婚对象是……”
“人。”
“男的?”
“滚!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