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以理的唇覆了上来，最开始亲的耐心，舌头也伸了进去，最开始只是慢慢探进去，试探舔了舔，轻轻品尝着她的舌尖。


    再后来就猛烈地长驱直入，大力地吸裹，搅动着她的舌头，似乎夺走了她口腔里的所有氧气，舌根疼痛中又带着酥麻


    她被翻搅得头晕目眩，身体发软，不得不勾住他的脖子，身体往前顷，渐渐环住他的腰，坐到他腿上。


    激烈的水声和混乱的喘息让荷尔蒙快速蔓延，白皙的双腿无意蹭着西装裤，摩挲着声响，体温迅速上身，尹以理抱紧了她，解了她的扣子，吮着雪白的脖颈，吻得很热，让她的脑袋往后顶。


    秦莳没了力气，面红耳赤，此时双腿叉开，非常羞耻地坐在腿上。


    西装口袋里传来声声振动，尹以理不满，抽出手机，摔到一边，脱了西装外套，扶稳秦莳。


    但只停了一下，又不停地振动，秦莳不高兴，贴着他脖子，趴在他肩膀上，轻掐他的手臂，提醒他。


    尹以理还是接了，不爽，“啧”一声，揉揉头发，皱眉，声音沙哑。


    “说。”


    边听着，尹以理边搂着她的腰，半躺在皮垫上，桃花眼恢复冷漠，衬衫扣子松了两颗，摸了摸脖子，上面有轻微的抓痕印。


    脖子上是秦莳的杰作，她脸红的快要滴血，而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头发散了，衣服垮了一半，口红也花了。


    她娇嗔着瞪了尹以理一眼，低头慌乱扣扣子，找镜子，结果什么都没做好。


    “知道，马上过来。”


    说着，又一边用骨节分明的手，单手帮秦莳扣衣领，拢了拢，遮住吻痕，这动作有一股别样的风流。


    捋了捋她的头发，顺势把蝴蝶结抽了下来，扔到一旁，秦莳由扎发变为披发，不解。


    挂了电话，尹以理说：“加上蝴蝶结就太好看了，那个老板就喜欢年纪小的。”


    “你是故意打扮成这样的吗？”


    秦莳点头，尹以理无奈，也没说重话。


    “别去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要，”秦莳摇头，用手环着他的腰，“我想帮帮你。”


    环住的肌肉僵了一瞬，放松后，尹以理说：“那你要小心，离他远点，他不好对付，别生意没谈到，又白得了骚扰。”


    秦莳点头，从他身上下来，找着镜子补妆，但镜子始终没摸到，她着急。


    “我现在妆是不是花了。”


    打量了一会儿，尹以理轻笑，承认。


    “口红没了。”


    秦莳蹙眉，眼皮耷拉了下来，目光裹着不满，瞪他的眼神就像用猫尾扫过手背。


    “烦，都怪你！”


    尹以理低笑两声，从车座旁突然拿出了口红，耐心替她涂上。


    上次在医院尹以理没撒谎，确实给秦莳带了一支口红，秦莳虽然表面觉得口红颜色差不多，有几只就够了，没有很高兴，但之后化妆都用的是这一支。


    没想到尹以理还有备用的，她微微仰着脖子，但尹以理很生疏，磕磕绊绊的，涂完后还用手搭着匀了匀，成品才勉强合格。


    司机这才开车，路上尹以理一直叮嘱。


    “一会儿带你打个招呼，你就自由活动，有几个是他们的人，你不要怕，欺负你你就打回去，应付不过来就给我打电话，这里很大，迷路了也给我打电话。”


    “有任何问题，都给我打电话。”


    说的认真，像个老父亲一样，秦莳联想到这个身份，就有点想笑，因为答应的时候没正形，尹以理又不放心，严肃。


    “没和你开玩笑，被欺负了不许生闷气。”


    *


    目的地是个私人会场，偌大的厅室是暗色的棕色风，清风雅静，私密性很好，连对客人的要求都很高。


    来的人比秦莳想象的多，女性占比也很少，秦莳不喜欢这些应酬的场合，她总是觉得他们很假，女的喜欢夸对方美，瘦，男的喜欢聊股票和社会，说来说去就那几套，交不了心，绝不了交。


    可能前一天还在为某个事情闹得你死我活，一到正式场合假笑做的比谁都好。


    一般大家三五成群，有一个是中心，秦莳肯定不是那个中心，平时附和着会很困，也没人听她讲话，稍微说长一点就被打断，无聊透了。


    要不是尹以理让她来，她不会来的。


    两人一起走到大老板面前，也就是今天的主角，四周的人以他为圆心坐开，尹以理和秦莳坐在他最近的位置。


    他看起来快40了，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打着发油，光泽发亮，西装革履，并没有中年人的发福身材和油腻，西装革履，端着红酒，普通话说的不好，用英文social，非常绅士的和秦莳打招呼。


    和尹以理对话时像他长辈，叫他“Eli”。


    时隔多年，秦莳再次听到尹以理说英文。他发音很标准，听说从小就有环境的培养，可以说是第二母语。


    他自己也对他的口音从不谦虚，以前还吐槽过重点高中英语老师发音不好，喜欢发重音。


    他一说起英语来比中文更低沉，更有磁性，更温柔，很迷人，美式英语也更能让秦莳适应。


    Boss用澳洲口音的英语问秦莳。


    “你看起来年龄很小，大学毕业了吗。”


    “嗯，26岁。”她挑了些简单的词回答。


    “我太太才22岁，她有勇有谋，我很爱她。”


    秦莳听懂了，心里还默念重复了一遍“有勇有谋”。


    但她有意把笑容变僵，转身用迟疑的眼光问尹以理是什么意思，尹以理略微惊讶挑了挑眉，但还是翻译了一遍，秦莳这才继续说。


    “不好意思，我英语不太好。”


    Chinglish（中式英语）的口音，说完后歉意一笑，有些不好意思，boss露出一个长辈的微笑。


    他有了些兴趣，看尹以理找到了知己一样。


    “Eli，看来你太太也很依赖你，去国外度蜜月时记得要跟进她，小心她像好奇的小兔子一样乱跑，看不住走丢了。”


    回忆往事，笑容满是甜蜜。


    得空后，尹以理对秦莳使眼色，无声质疑：“为什么装英语不好。”


    秦莳摊摊手，表示：“感觉这样显得自己天真烂漫容易操控，可以引起上位者的保护欲。”


    而且那个老板的老婆英语也不好。


    果然，这招对boss很管用，拉着尹以理，问了很多关于秦莳的话题，两人很有共鸣，渐渐从夫妻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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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爱情，转到了生意合同签约。


    目的达到，老板提出和尹以理夫妻单独谈，秦莳本准备和尹以理一起，但尹以理对她温柔一笑，当着大老板的面亲吻了她的额头，并告诉她：“老婆，你就在这留着，让丁立旦带着你，我一个人去。”


    虽然知道他是演的爱妻人设，但温柔的语气足以以假乱真，让秦莳乱了阵脚，慌乱答应，好在昏暗色调之下遮住了她的不自在。


    他们一走，丁立旦紧随其后向她招手，秦莳过来后丁立旦给她分了一盘点心，还给秦莳介绍了一圈。


    另外，丁立旦还小声告诉秦莳，坐在沙发的角落的男人是大老板的侄子。


    “今天情况特殊，他们的场子，不好惹，秦姐你躲着点。”


    小侄子看起来很忧郁，黑西装和黑暗融为一体，身上有一股戾气，一看就是个混小子，秦莳看过去一眼就收了视线，她心里有数，她不会故意惹这种人。


    就秦莳转头的间隙，丁立旦看了她好一会儿，直到秦莳转过来，他指了指她的嘴唇，提醒。


    “秦姐，哪个造型师给你化的口红啊，别说技巧性了，太粗糙了吧。”


    秦莳心虚重新找口红来补，无意解释：“这个是尹以理给我化的。”


    说的时候没觉得不对，但话一说完，大家不谋而合地沉默，秦莳想撤回也没招了。


    短暂一瞬后，丁立旦对着几个好友八卦地笑。


    “哇，口红突然掉了是为什么呢，好难猜呀。”


    “Eli是在车上和秦姐法式深吻了再下来的嘛。”


    “还从没见Eli这样open过。”


    “这么说着，我听说Eli当年因为一个女生差点放弃出国了，那个女生是不是就是秦……”


    “嘘——”


    丁立旦重重的嘘声，又夸张地使眼色，把话题截断了，大家对视一眼，陷入诡异的寂静。


    本敏锐竖起耳朵听的秦莳，因为没得到答案，被嘘声搞得一阵烦躁


    拜托，提醒人别提这个话题，也演得好一点吧，嘘的声音大声死了，吵死了。


    刚才上升的体温此时已降为冰点，空落落的，好像肥皂泡瞬间被扎破的一瞬间。


    刚刚在车上看到她的打扮这么兴奋，是想到另一个高中一直得不到的人吗。


    她此时有预感，彭楠上次说尹以理可能有一个喜欢的女人，是不是根本不是她。


    嘴角不自觉向下撇，身体往他们那边移远了些，垂着头，看着地下的地毯纹路，想往下坠。


    她看着地毯走神，高中很多杂事她早就忘了，此时她强行自己记起来，心里瞬间扫视了班里所有的女生。


    是谁呢，到底是谁，是自己班的吗，是他某个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吗。


    丁立旦看到了，赶紧慌忙解释，让秦莳别多想。


    她一阵火大，让她不多想拜托也避着点她吧。


    她无视了丁立旦，看其他人，其他人都心照不宣地躲开秦莳的眼神。


    这是在抱团替尹以理隐瞒吗，那她算什么啊！


    她好好奇，此时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但不知拿来的勇气，还是问了出来。


    “尹以理高中是有一个喜欢的女生吗，那个女生我认识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