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哦,野野野史

作品:《师姐怎么还不采补我

    陈在野和杜蘅商量了一番,都认为应该上报,毕竟宗门大比在即,还是应当小心为上。


    但至于上报给谁,还是个问题。


    东西是在昆仑派地界内发现的,陈在野认为当然应该找沈徽,再不济也是他们昆仑派的长老。但她猜,杜蘅一定想上报给齐道,让他来管这件事。


    “我们去找沈掌门。”


    杜蘅一反常态地说。


    “啊?”她一哽,提前准备好的一大堆说辞全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不赞同?”他拧眉反问。


    “没有,”她摇摇头,“我只是突然想到,掌门这段时日在闭关,恐怕不好打扰。”


    他扬起眉毛:“他出关了,我方才在后山看见了他。”


    “那行。”她生怕他后悔似的应了下来。


    二人没有拖延,直奔后山而去,果然在花圃一角瞧见了沈徽的身影。


    不过,不止他一人。


    沈徽身边站了个须发花白的老头,陈在野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们昆仑派一位资历极老、极有威望的长老,据说前前掌门在位时他就是长老了。


    他正在跟沈徽激烈谈论着什么。


    杜蘅有些迟疑:“要不我们明日……”


    “嘘。”


    陈在野从他们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中精准捕捉到了一个人名,“虞惊寒”,她敏捷地躲到树后,敛声屏气侧耳听去。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她躲在了这棵树后。


    “……你怎么能让虞惊寒守擂?”长老不满的声音传来,“宗门大比不是儿戏,虞惊寒实力不足,让她守擂我看一天都守不住!这不是让外人笑话我们吗?”


    宗门大比除了弟子之间相互比试挑战,按惯例,还会设一个擂台,由东道主出数名长老轮番守擂,各宗门各出一名长老挑战攻擂,以增添大比趣味。


    沈徽听到这近乎指责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我相信她。”


    长老瞠目结舌,面红耳赤地低吼道:“胡闹!你不能……”


    沈徽不咸不淡地朝他投去一眼,后者收到这个警告的眼神随即收声了。


    “我……失态了,掌门不要见怪。”


    长老咳嗽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


    “无妨,”沈徽声音愈发冰冷,“此事不必再提,本座自有道理。”


    长老嘴角直抽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模样很不服气。陈在野猜他定是在心里骂沈徽摆掌门架子,驳了他面子呢。


    “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他佯装大度地挥了挥手。


    “噗……”


    不知道沈徽听了是什么心情,反正陈在野听到他这么努力为自己找补险些笑出声。


    “不过,我倒还注意到了一件反常的事,掌门不能不管,”长老一掸袖子,背着手说道,“虞惊寒那个徒弟,秘境试炼时还是筑基期,出去了半年回来竟然就金丹后期了……”


    这话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她脸上的笑僵住了,面上闪过一丝惊慌。


    杜蘅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嗯,这不是件好事吗。”沈徽反应平平。


    长老闻言立刻跳脚大叫起来:“你不觉得奇怪吗?她那个徒弟所有人都知道,草包一个,绝不是天资卓绝之辈,若不是有个好娘,怎么可能进得了我们昆仑?”


    “哼。”陈在野冷嗤一声,当即脸色一沉。


    杜蘅听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然而,最出乎意料的,还属沈徽的反应。


    “这厮绝对是在外面学了什么邪……”


    “够了,”沈徽威严的声音响起,“你身为长老,不应如此恶意揣测弟子。”


    “可……”


    沈徽再一次厉声打断道:“这些本座都早已知晓,惊寒也已探查过了,那孩子没有问题。至于你所说的,本座权当没有听见,宗门大比在即,本座不希望传出任何流言……”


    陈在野怔在原地。


    掌门这是在替她解围吗?


    不。


    她很快在心里否定了自己。


    这长老明显是冲着她师傅来的,所以,沈徽不是帮她说话,而是帮虞惊寒,沈徽相信的也不是她,而是虞惊寒。


    “我之前听人说,”杜蘅也嗅到一丝不同寻常,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师傅和沈掌门以前……”


    他没有说完,但陈在野完全能猜到他后面要说什么。


    “这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她搓了搓胳膊,表情惊恐极了,活像吞了只苍蝇似的。


    她想象了一下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她狠狠一哆嗦。


    不可能,这俩人绝对不可能有一腿。


    肯定是野史。


    “出来。”


    沈徽冷冷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叫他们二人听见。


    那碎嘴老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独留沈徽站在原地,背对着他们。


    陈在野和杜蘅同时一僵。


    “怎么办?”


    “你问我?谁让你非要偷听。”


    “我可没有逼着你跟我一起偷听!”


    二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最后咬咬牙慢吞吞地走上前。


    “掌门恕罪,我们不是故意……”


    沈徽抬手打断了。


    “何事?”


    杜蘅跟她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再问她怎么办。


    她转了转眼珠,指向沈徽。


    杜蘅硬着头皮上了。


    “沈掌门,我们在东边山林里捡到了一张符纸,有些可疑,请您过目。”他递来一张符纸。


    沈徽点点头,接过仔细察看,半晌道:“我知道了。”


    二人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他下文。


    一句“我知道了”,这就完了?


    “做得很好,你们可以离开了。”


    见他们没有动身,沈徽奇怪地抬眼瞧了瞧他们,“还有什么事吗?”


    “不知掌门打算如何处理此事?”杜蘅眉头紧锁。


    “一个不成气候的失败品,掀不起什么风浪,”他将符纸收好,朝他们点点头,“不过,我会派人着手仔细调查的,放心。”


    二人闻言心定了些。


    陈在野想了想,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敢问掌门这是什么符?”


    沈徽沉吟片刻,慎重答道:“有些事情,你们还是不知道为好。”


    ……这话反而勾起她好奇心了。


    “如果没有别的事,你们可以走了。”


    “是,晚辈告退。”


    杜蘅躬身行了一礼,退了半步发现陈在野仍然一动不动。


    “弟子……”她犹犹豫豫地开口。


    沈徽心领神会,颔首道:“你留下。”


    她如释重负。


    *


    “你都听到了。”


    一个陈述句。


    陈在野不确定地偷偷打量着沈徽。


    “想问什么?”


    无论是他的表情,还是语气,都寻不出任何破绽,这让她更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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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她先选择了一个狡猾的问题。


    “我给您添麻烦了吗?”


    “如果你是说今天的事,那么,没有。”沈徽同样狡猾地回答。


    “那弟子当年拜入门下的那件事呢?”


    他没有回答。


    但陈在野明白了。


    “那您为什么……”


    “这件事你应该谢你师傅,而不是我。”他说。


    我当然清楚。陈在野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那您知道……”她扣了扣手指,“我师傅为什么这么做吗?”


    沈徽沉默不语。


    过了许久,久到她都放弃了这个问题,他才开了口。


    “我想……”


    陈在野竖起耳朵。


    “或许,”


    他又停了片刻,微微蹙起眉,神色晦暗不明,像蒙了一层朦胧的晨雾,“她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哈?!”她一下没忍住,吭哧笑出了声。


    虞惊寒觉着她们很像?


    除了她和她都是女人,其余的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啊!


    “到底像在哪里了?”


    沈徽收敛了表情,又恢复了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


    陈在野意识到自己得寸进尺了,于是赶紧收了笑容,认错速度极快:“弟子……弟子有失体统,请掌门恕罪。”


    他呓语般地说了句什么,然后蓦地背过身,沉声说道:“你问的够多了,下去吧。”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尽管心里还有许多问题,但她还是没敢接着问。


    “是。”


    她听见沈徽那一句含混不清的说的是什么了。


    “天不遂愿,天妒英才”。


    ……可他说的是虞惊寒吗?


    *


    不知怎的,那天沈徽和长老的谈话还是传了出去,而且传得沸沸扬扬。


    陈在野万万没想到自己名噪一时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不过好在他们没有传她修为大增十分可疑,要不然,她这个时候估计已经进了止戈新盟大牢了。


    这样来看,传她是个走后门的关系户,也不是什么令人接受不了的事。


    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传这个了,只不过这次传出了些花样来而已。


    关于这场风波,主流说法有二。


    一个还是陈芝麻烂谷子的那套说法。


    说她拼娘不要脸,要实力没实力的草包一个,没有经过入门考验便拜入了昆仑派,还是内门,外加长老亲传,资源要多少有多少,可惜捧都捧不起来,真是浪费!呜呼哀哉!天杀的陈在野!


    另一个就很新鲜了,竟然说她其实是虞惊寒和沈徽流落在外的私生女,要不然凭什么他俩那么偏袒她呢?


    陈在野听说后一整个震撼得说不出话,天降爹娘,离谱,太离谱了!


    这就是野史吗!是不是有点儿太狂野了?


    流言越传越不像话,还愈演愈烈,渐渐地连长老们都压不住了。


    过不了几天就是宗门大比,家丑不可外扬,再这么下去肯定不行,于是沈徽身为掌门就不得不站出来了。


    他亲自下场重罚了几个带头的弟子,以及流言的源头——那个碎嘴长老,本以为这件事终于能翻篇,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举动直接将整场风波推向了高潮!


    ——看啊!掌门为了陈在野连罚数名弟子,甚至连元老级别的长老都罚!还不足以证明什么吗!


    陈在野这个少门主,明明是昆仑派少门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