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就说你等不了三日,非不信!

作品:《成了炮灰女配后,弹幕教我攻略反派竹马

    方海拿着信来到宋拾院外。


    吹了口哨后,小桃就走了出来。


    “这是世子给的信。”他将信递过去,因不知昨夜院中情况,便笑着道,“世子昨夜一夜未眠写的这些信。”


    说罢,眉尾还轻佻了瞬,似在邀功一般。


    小桃木着一张脸接过,也没应他这话,转身就回了院子。


    世子一夜未眠,她家姑娘不也翻来覆去地没睡好,直到天明才歇下。


    再说,昨夜本就是世子不对,疑心重误会姑娘,怎么还好意思来叫苦的?


    这般想着,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刚将信搁在桌上准备出去,宋拾便悠悠转醒。


    “几时了?”


    “刚至辰时,姑娘可要再歇会儿?”小桃应道。


    辰时了?


    宋拾撑起身子,看着她桌旁的信,眉头不由得拧起,目光也暗了暗。


    “姑娘,这信是方海...”小桃解释道。


    正要犹豫要不要递过去,宋拾便先开口,“以后都不必收了。”


    因刚起,声音还有些沙哑,神情也很淡,这模样落在小桃眼里,心中便骤然出现四个字。


    世子完了!


    但这也是世子自作自受,小桃这般想着又将信收了起来,心里也开始犯了难。


    现下这信她要如何处置?


    是还回去?还是烧了?


    要不问问姑娘?


    这般想着,她抬眸看去,只见宋拾又已经躺了下去。


    罢了,先收起来吧,万一两人又和好了呢?到时候问起这信,她也不好解释。


    就这般,小桃又走了出去。


    她以为宋拾只是睡一两刻钟,便出去准备热水。


    只是过了半个时辰,这人仍没有要起来的样子,她便有些担心。


    走过去,轻轻拉开被褥,见着那一张绯红的脸时,顿时大惊失色。


    这是发热了。


    她连忙跑出去将府医叫了来。


    期间宋拾一直脑袋昏昏沉沉的,偶尔听见床榻便传来声音,便掀开眼帘看了眼。


    见是小桃与母亲在说话,她张了张嘴,想要唤一声,却又觉得喉咙似含了千万根银针一般疼。


    眼皮也似有千万斤重,最后在看了两息又闭上了眼,迷迷糊糊得听着两人的对话。


    “姑娘昨夜应当是赏月吹了夜风受了寒。”


    “才落了湖,怎么就又去吹了夜风?”


    “是,都是奴婢的错...”


    宋夫人怜爱地来到床榻旁,看着宋拾绯红着一张脸,拧眉抿唇的模样,顿时心疼不已。


    看了半响,轻叹一口气,为她掖了掖被子起身对着小桃道,“好生伺候。”


    说罢,便出了屋子。


    而宋拾在听见她走后,整个人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期间小桃扶她起来喝药时,脑子也是混沌一片,喝了又吐了大半。


    直到下响将近黄昏,她才悠然转醒,只是浑身依旧没有力气,后背发冷,喉咙也不见好转,更是说不出话来。


    “姑娘,喝些热粥吧?一天没进食了。”小桃说着便扶着她半靠床榻坐了起来。


    宋拾口中只有苦味,腹中也没什么饥感,因此也只是用了几勺便吃不下了。


    小桃见她这般模样,心里对齐逸之的谴责又多了几分。


    而此时的侯府。


    齐逸之亦是坐立难安。


    他端正地坐在书房内,目光沉沉地看着案桌上,前日宋拾写的那封信,放在桌下的手随着时间流逝而不断收紧。


    那双沉敛的双眸也越发晦暗。


    方海立在一旁额间冷汗不停地冒,最后实在受不住屋内压抑的气息,缓缓吐纳两息开口道,“世子,或许宋二姑娘忙,那信...”


    “一整天了。”齐逸之薄唇微掀,冷冽的嗓音含着悲凉。


    昨夜她说了不愿嫁他,去的信也不再回,这便是要断了来往了。


    若只是忙,不可能一整天都不回信。


    方海实在见不得他这副为情所困的模样,心里着急不已,恨不得立刻将宋姑娘给世子变出来。


    “那世子,就,就先这般吗?可要属下在去一趟将军府?”


    然而这话刚落,屋外变响起小厮的声音。


    “世子,老夫人来了。”


    老夫人来了。


    方海心中一喜,看了眼沉默的齐逸之连忙去开门,自己退了出去。


    门被打开,齐老夫人一身锦服,神采奕奕地走进来。


    “明日就要去提亲了,你怎的一点也不着急,不去点点库房那些聘礼有不有少的?还有看看我身上这身衣裳,应当...”


    “祖母。”齐逸之哑声打断她的话,垂着眼帘,不敢将眸底的情绪泄露半分。


    只是那急促的呼吸与他浑身压抑的气息,还是让齐老夫人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小子怎么了?高兴傻了?”


    “祖母。”齐逸之抬首红着双眼看着她,艰难开口道,“宋拾,她不愿了。”


    “什么!”


    齐老夫人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顿时忘了反应。


    齐逸之是由齐老夫人带大的,在他面前,他才回泄露几脆弱,“昨夜,便已经与我说了,今日更是没有再理会我。”


    闻言,齐老夫人气急了,快步走过去,骤然又一拐杖杵过去。


    大声呵斥,“那你愣着作何?还不去哄?前日我就让你去提亲你不去,就说你等不了三日,非不信!”


    “臭小子,你什么德行我会不知?发病了随便一句话你都能拐百来道弯地乱想,这点臭毛病真是跟你祖父没两样!”


    “你若是将我孙媳气跑了,往后你也不必回这侯府了!”


    明明这人都答应了要嫁给他,怎么一天这小子就将人给气跑了。


    越想,齐老夫人便越气,拐杖在他身前案桌重重的敲了敲,连骂了几句榆木脑袋,都没能让气消下去。


    屋外,方海听了这话,心中反而松了口气。


    同时也很认同的在心里点了点头。


    屋内,齐逸之听了这话后,双眸轻颤,久久说不出话来。


    直到齐老夫人最后历声警告,“你既然喜欢人家姑娘,那便多些耐心,将你那病态的想法给我抛开了!若不去问清楚了,矛盾越发大了,等嫁给别人,你后悔都没用!懂不懂!”


    等嫁给别人,你后悔都没用!


    齐逸之脑中一直萦绕着这一话,想到她要嫁给别人,心都似在滴血。


    他倏地站起身便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