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拉灯文学开始
作品:《成了炮灰女配后,弹幕教我攻略反派竹马》 齐老夫人见他有了反应,才重重叹了口气。
幸好她今夜来了,不然明日提不了亲,该多可惜啊。
小拾那么乖巧的一个姑娘。
屋外,方海见着齐老夫人出来,连忙上去问,“老夫人,小的为您掌灯。”
自齐老侯爷过世,齐老夫人便开始喜静,身边除了一个嬷嬷便再无旁的下人。
今夜过来亦是独自一人。
“我自己来,你去库房取几样暗机阁女子用的暗器来,明日一早便要。”
女子用的暗器?
是给宋姑娘?
不会是用来对付世子的吧?
方海这般想着,正要应声去办,齐老夫人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一般,缓缓开口。
“你家世子往后还有得他苦头吃,有几个能受得了他这般病态的情意?宋家丫头心是个慢热的,往后两人争吵的还多得去了,你家世子爱翻墙,寻几套好的暗器来,得让人家姑娘有个底气是不?”
“你身为世子的随从,得有些眼力见才是。”
“是是,小的谨记。”方海汗颜,连连点头应声,脚步飞快的转身离开,去往库房。
......
将军府后院。
齐逸之到了有一刻钟了,他站在院内,见屋内已经熄灯,心中那股期盼慢慢散去。
现下不过刚入夜,是不是猜到他要来,才如此早的熄了灯?
是知晓他来的目的,不愿意见他?
是真的不愿嫁他了?
要怎么才好?他该怎么才好?
他眼眶逐渐泛红,仰头看着黑夜呼吸越来越急促,轻呵一声,声音压抑,“宋拾,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而屋内,宋拾也正好口干醒了过来。
矮榻上的小桃听见动静连忙起身点了灯走过去。
“姑娘,怎么了?”
“水。”宋拾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那股钝痛感让她极为不适用,连话都快要说不出。
小桃闻言,连忙转身去倒了热水过来,扶着她喝下。
见她浑身是汗,又问道,“奴婢为姑娘擦擦汗,换一身干爽的衣裳可好?”
宋拾现下脑子已经清明许多,除了有些发胀外已经不再疼了,只是浑身的汗渍却也是极为不适。
因此在听了小桃的话后,缓缓点了点头。
见状,小桃叮嘱了两句便转身出了屋子。
屋内烧着炭火,宋拾待了两息便觉得浑身汗渍越来越黏腻。
她拧着眉坐直了身子,抬手放下床头的轻纱后,便开始垂首解被汗水沁湿的里衣。
而这时,字幕也亮了起来。
【反派进来了啊,小拾。】
【还脱,别脱了!!!】
【姐妹们怎么回事,这难道不是你们想看的?】
【对对对,差点忘本了,黄色这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对,还好姐妹头脑清醒提醒了我,差点犯下大错。】
【拉灯文学开始。】
宋拾低着头,根本没有看到字幕的提醒。
而院外的齐逸之,在小桃走出去后,便已经来到了门口处。
他垂着眸,紧抿着唇,修长的手指落在门板上,因用力而指尖泛白,手背鼓起青筋,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虽常来宋拾院子寻她,但从不会进她的闺房。
今日,他实在快压抑不住心中那股酸涩,一想到宋拾不愿与他成亲,他便觉得心如刀绞。
他想今日他必须见到她,想问问她为何这般狠心,为何要抛下他...
这股想法越来越强烈,淹没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他手腕用力,门便被推开。
夜风灌入一瞬,透过珠帘吹起里间床帘轻纱。
女子侧坐在榻,绯色的小脸被汗渍沁湿,半解衣裳露出胸前玲珑身段,黑发散落,隐隐遮住细腻纤薄的后背。
而那柔软后腰印着两道青色手印,与茭白的肌肤相错,似被人蹂躏狠了所致,汗渍顺着腰线埋入里裤之中。
清艳又靡丽。
风吹而过,轻纱落下,勾勒出朦胧那身段,更是诱人。
短短两息,齐逸之便将绮丽的风光揽入眼中。
他眼皮重重一跳,一股难耐的欲望欲望在胸腔内横冲直撞,吐露的气息急促又滚烫,握着门板的手骤然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手握之处,木屑碎落在地。
而宋拾闻声还当时小桃回来了,便想要她过来帮忙拿下干净的里衣。
“小桃,里衣...”
然而,她话还未说完,身后的门又传来一道慌乱的脚步声。
她侧首看去,便见着齐逸之立在门处,背对她仰着头,整个身子紧绷,喘着粗气,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你...”宋拾想要被吓得大惊失色,惊叫声卡在侯间,身子慌忙地后退,将被褥往上拉,遮住泄露的春光。
“出,出去。”
沙哑的声音,连说话都极为费劲,却仍能感觉到其中的怒意。
这人,怎么能这般闯入她的闺房,还,还...
想到这,眼眶瞬间绯红,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簌簌滴落。
齐逸之强压着心里那股滚烫的情绪,本想两句话问完就走。
但在听见身后那道压抑的抽泣声时,整个心似都被揉碎了般。
“对不住,我,我只是想...”
“出,出去。”
宋拾见他还要狡辩,心里委屈极了,抽泣声音越来越大,说完这句话便抱着被褥彻底地哭出了声。
这下,齐逸之也慌了,他不敢在停留,脚步慌乱地走出屋子,嘴里却不忘说出今夜的目的。
“我,我想明日还是会来一趟将军府,与伯母和老夫人协商定亲事宜。”
【哇咔咔,都什么时候还不忘说这事。】
【就是啊,跑什么看都看了,不整点其他的?】
【说实话,我有点担心反派,这么纯情,以后床**爱**,不会自己先爽晕过去吧?】
【姐妹,你是在担心你自己吧?担心自己看不到仙品了?】
宋拾捂着被子哭泣,根本没有去看这些不着调的字幕。
而齐逸之出门后,连忙转身将门关上。
他听见里面压抑的低泣声,但又无法进去安抚,心中似有针扎般,难受得快要无法呼吸。
而这时,身后骤然传来两道脚步声。
“世子!你,你来做什么!”小桃端着热水,怒声指控。
齐逸之对她这大声指控的声音本来还不甚在意。
但在转身看见她前侧的宋夫人时,嫣红的狭眸中便只剩慌乱。
还有一丝难言的心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