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真是敏感又可怜
作品:《成了炮灰女配后,弹幕教我攻略反派竹马》 【反派怎么突然就开始伤感?他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
【反派肯定是在想自己是不是逼迫了小拾,他的爱太拿得出手了。】
【真是敏感又可怜。】
“齐逸之,你怎么变得这般敏感了?”
宋拾看了字幕的话后,侧首微仰着头看着他,语气还有些打趣道,“以往你不是傲气极了,谁都不敢拿你作何,怎么现在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了?”
哪知齐逸之听了这话,神情更是晦暗了。
想一出是一出么?
果然,她心里是有怨的。
可是有怨也不能反悔了,应了他,就必须嫁给他!
“你是不是后悔了?宋拾,你...”这般想着,他眸底隐隐涌现一股偏执来,呼吸都变得急促压抑,“你是不是不愿了?”
【卧槽,反派这么病娇的吗?】
【看反派这样,又是自己在胡乱猜测了。】
【我怎么觉得反派是因为小拾问了蛊毒才开始不对劲的?】
【好像是诶。】
【真想看看反派的脑回路啊,他到底是怎么自行猜测这些,又自行攻略自己的阿?】
“齐逸之!”宋拾不清楚他心中的弯弯绕绕的猜想,只是在听了他这怀疑的话有些来气,“我何时说了不愿的话了?你能不能不要胡乱猜测些有的没的?”
这人怎么老是胡思乱想的!
“你是没说。”齐逸之垂眸轻笑一声,似在自嘲,说出的话也带着一丝薄凉,“可你心中就是这般想的,到底是觉得我手段卑鄙,逼迫了你。”
【反派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哈?知道自己有些手段。】
【不强迫,哪来的媳妇儿?你在这赛道里还算是好点的,比你更甚者,第一章开始就直接强行做了!后面这几十上百章就换着花样**。】
【那我还是喜欢齐逸之这种的,又偏执又克制。】
这么说,她还得感谢齐逸之高抬贵手了?
宋拾本来不算很气,想着要好好与他说,但看了字幕,瞬间就被气笑了。
“我何时说过这话了?齐逸之,你脑子有疾,便去寻医治病,何须胡乱猜忌我?”
说完,她又觉得不解气,瞪着他道,“以后你若再是这般,那我便...”
然而,‘不会再解释’这几字还未说完,宋拾后腰便被禁锢住,一用力整个人都往前倒去。
帷帽被夜风掀起一瞬,原本被遮住的前额与清润的双眸也露了出来。
与此同时齐逸之也倏地倾身过来。
两人就这般一上一下侧身紧紧贴着,宋拾仰着头看着俯身而来的人,目光不期然地撞入那眼漪沉酿的深眸中。
似怒极了。
“齐逸之,你,你...”宋拾心中慌乱一瞬,想要挣脱开,但双手因垂在两侧而被紧紧禁锢着。
“你便要如何?是不嫁了吗?是不是觉得我逼迫了你?”
齐逸之压眉敛目,亦是整个眼眶都泛着绯色,自嘲一声,逼迫她,“你后悔了?宋拾,你怎么三番几次的后悔?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说着,周身气息也骤然冷了下去,眸光变得偏执。
握着她细腰的手也不断收紧,手背青筋鼓起,力道之大,让宋拾觉得腰似乎都要断了。
但她却硬是咬牙不曾泄露一丝疼意。
同时也被他这连番的质问给气极了,语气变得尖锐,开始口不择言。
“是!若不是你逼迫我,我根本不会应你。”
说到这,她清润的眼里便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欲落未落,声音哽咽却要倔强地指控,“齐逸之,你真是坏透了,你猜得对,我不愿嫁...”
‘砰’的一声,瓦片碎裂落地,打断了宋拾接下来的话。
同时周围也静了下来,只余齐逸之喘着粗气的声音。
他在宋拾说的第一个字时,浑身便开始颤栗,身上似有千万把刀在割他身上的肉一般。
最后在她即将说出那个字时,脚下的瓦片便受不住他的力,瞬间破裂,滚落屋檐。
看着那双倔强又委屈的眼眸,他似乎觉得自己呼吸都不会了。
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偏偏喉咙似被一团湿棉堵住一般,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宋拾清醒了一瞬。
她侧首虚看旁出,不知是方才怒气过甚,还是夜风太凉了,她额角也有些发痛,“放我下去,今夜这月便不看了。”
声音极轻,似累了一般。
好端端地她来看什么月呢?
真是自讨苦吃。
而齐逸之在听了这话,眉眼间凝起一股悲凉来,眼尾泛红,看着黑夜悬挂的那抹圆月,久久不曾动作。
但宋拾已经不愿与他再纠缠了。
她真的是累极了。
“放我下去,我很累了。”
这一次话落,宋拾还以为等来的又只是一阵沉默。
哪知不过两息,齐逸之手掌往下,禁锢着她的大腿处,单手抱着她起身。
一手扶着她后背,跃下屋顶。
落地后,他便快速松开了她,垂着眸掩盖下眸低情绪,轻声道了句,“早些歇息。”
随后便转身离开。
屋檐下,小桃见着两人下来,连忙走过去接人。
“姑娘。”她看了眼齐逸之离开的背影,小心翼翼地扶着宋拾往里走。
方才她是将屋顶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世子也真是,姑娘都答应了要嫁他了,怎么还疑心这般重。
也是她们姑娘性子好,不然换过人,早就将他推下屋顶了。
【怎么回事啊?不是甜甜的屋顶观月吗?怎么就不欢而散了?】
【呜呜呜,我要甜甜的恋爱。】
【反派的爱太窒息了吧?】
【刚刚说反派的爱能拿出手的也劳斯您吧?】
【......】
字幕一直在闪烁,宋拾根本没有精力去看,沐浴后,便躺在榻上,拧着眉辗转反侧。
而齐逸之回去侯府后,亦是将自己关在书房,拿出了宋拾昨日的回信反复观看。
眸低的情绪翻滚,沉暗又炽热。
修长的手指番收紧又松开,最后眼里那滴泪就这般滴落在信纸上。
他拿起笔与空白宣纸,提笔认认真真地写了起来。
直到天亮,一封又一封的信才写好。
此时他面上神情与昨日熬夜全然不同,沉默又颓废,方海见着,又是一惊。
正要询问,齐逸之便将信递了过去,“送去将军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