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旧医案

作品:《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孟娆眼神一寒,心里警铃大作。


    那般隐秘也能被人看见,还真是关注她。


    虽然她和顾衍青没达成什么合作,但到底又是一盆脏水,孟娆只觉麻烦。


    她掐着掌心,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为了念儿的药,为了念儿的药……


    素来不动声色的脸依旧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波动。


    甚至还能从容地端起手边的温茶抿了一口。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低垂的眼睫,也恰到好处地遮掩了眸底一闪而逝的思量。


    “哦?世子也去御药房了么?”她放下茶盏,再抬起眼时,还带着几分好笑,“怎么姜姑娘倒是关心起世子来了?可是……”


    她拉长了语调,上下瞥着姜雪晴的眼神不仅坦荡,还带着几分反客为主的调笑。


    “说什么呢!”


    姜雪晴下意识的反驳,连声音都高了些。


    孟娆理了理衣袖,一派淡然。


    “姜姑娘激动什么,我也没说什么。”


    坦然的样子叫人无言以对,也让姜雪晴的心中的疑窦微散。


    看这样子,孟娆还真不知道,反而还想着往她身上泼脏水,也许真是她多心了……


    “兴许是我听岔了,或是下头人看错了人,我来问一嘴罢了。”


    姜雪晴收敛了眉目,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轻松了些,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孟娆耸耸肩,也不深究。


    “说起来,”姜雪晴话锋一转,眉宇间染上轻愁,“这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事情一桩接一桩,千头万绪的,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夜里也睡不安稳,生怕哪里出了纰漏。”


    孟娆垂眸,看着杯中几片碧绿的茶叶缓缓沉入盏底。


    什么睡不踏实,是怕大婚顺利举行,她这个侧妃要矮杜若薇一头,心中不甘罢了。


    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若是个男孩,未来变数更大,她怎么可能真的安心。


    “姜姑娘多虑了。”孟娆声音平稳,寻常般劝说:“姑娘如今身怀六甲,该好生静养,勿要过度劳神才是,大婚的事情宫里自然会安排妥当。”


    姜雪晴勉强笑了笑:“姐姐说的是,是我想岔了,只是……”


    她顿了顿,贝齿轻咬了下唇,有些忧愁。


    “姐姐常在宫中行走,消息灵通,可曾听闻近日宫里有什么特别的风声?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孟娆心中一动,想到顾衍青之前和她说的话。


    她虽然没应下他那所谓的合作,但也难保这位世子不会继续暗中筹谋。


    这场万众瞩目的大婚,恐怕不会如表面那般平静。


    不过她可不想掺和进去,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她懂。


    孟娆微微摇头,“朝堂大事,宫闱秘闻,臣一个医女哪能知晓,姑娘若实在不安,不妨直接禀明殿下。”


    把皮球踢给顾鹤白,是最稳妥的办法。


    反正都是他惹出来的债,他还也是应该的。


    姜雪晴闻言,脸色微变,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直接去问顾鹤白,她如何敢,又如何能?


    旁人都只看到顾鹤白为她求了侧妃之位,可无人知,他们本身就不过是一场交易。


    她如何敢放下心,又如何敢去问。


    “殿下日理万机,这等小事,岂能轻易打扰,许是……许是我近日思虑过多,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她说着,似乎也觉在此处久留无益,扶着宫女的手站起身。


    “姐姐定然还有许多正事要忙,我就不多打扰了,今日多谢姐姐宽慰。”


    孟娆起身,依礼相送:“姜姑娘慢走。”


    看着姜雪晴在那两个宫女的搀扶下,消失在转角,孟娆脸上的表情慢慢淡去。


    她站在原地,半晌没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姜雪晴的焦虑不像完全是装出来的,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加上顾衍青那边蠢蠢欲动……这深宫估计很快就要不太平了。


    深出口气,孟娆用手掌用力揉了揉脸。


    清醒清醒,她得抓紧时间,赶紧找到关于龙骨息的线索,然后离这些是非远远的。


    记得宫里存放着很多陈年旧医案,说不定能从里面翻出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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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


    她没再多耽搁,收拾了一下手头的东西,便朝着存放历年医案文书的后殿库房走去。


    那地方偏僻,少有人至,推开门,一股陈年纸张混合着尘土的潮湿气味扑面而来。


    光线昏暗,只有高处几扇狭小的气窗透进几缕微弱的天光,勉强照亮空气中缓缓浮动的尘埃。


    一排排高大的架子直抵屋顶,上面整齐码放着一卷卷泛黄发脆的医案,按照年份和类别粗略地排列着。


    孟娆开始查找起来,过程枯燥而漫长。


    大部分医案记录的都是寻常病症,或是后宫妃嫔、皇子公主的日常脉案。


    她耐着性子,一册一册地仔细翻阅,指尖拂过粗糙的纸页,目光快速扫过那些略显潦草的墨迹。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天色渐暗。


    孟娆揉了揉因长时间凝神而酸涩发胀的眼睛,正准备合上册子,明日再来。


    就在这时,她的指尖在翻过一册记录某位太妃咳疾的普通医案后,触到了下面压着的一册。


    手感明显不同。


    那册子更厚,装帧也与其他的不大一样,封皮是暗青色的,边缘有些磨损。


    孟娆念头微动,小心地将那册医案抽出来,拂去封面上厚厚的积灰。


    医案的封皮上并未标注具体名目,只在一角用极写着一个年份,正是二十年前,先帝在位的最后一年。


    孟娆心跳加速,她轻轻翻开册子,生怕用力过大把这老古董给弄碎了。


    开篇几页,记录的脉象描述十分模糊,用语也格外晦涩,提到了元气涣散、根基有损之类的字眼,并没有写明是哪位贵人。


    孟娆屏住呼吸,一页一页,极有耐心地往下翻阅。


    油灯昏黄的光晕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将她专注的侧脸映照得半明半暗。


    终于,在册子中间部分,她看到了一行让她瞳孔骤缩的记录。


    “永昌十九年,腊月初七,取龙骨息三厘,合老参、鹿茸等珍药入剂,为皇孙延寿续脉。”


    龙骨息!


    孟娆精神一震!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让她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