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捉奸

作品:《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孟娆最后那句如同一声惊雷,在厅中炸开,震得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


    侯爷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面无人色的楚玉妍,手指哆嗦得说不出话。


    刘氏更是眼前发黑,全靠身边嬷嬷扶着才没晕过去。


    攀扯东宫,妄议储君,这要是传出去,整个汝阳侯府都得跟着掉脑袋。


    楚玉妍这蠢货,简直是把全族往火坑里推。


    孟娆站在厅中,扫过全场那一张张或惊惧、或惨白、或惶恐的脸。


    闹啊,接着闹啊。


    她心里冷笑,不是要当众给她定罪吗?现在这罪名,侯府可还接得住?


    厅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只有楚玉妍压抑的抽泣声。


    孟娆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脸上那层凛然的正气缓缓褪去。


    她引得楚玉妍当众施压于自己,可不是只为了打她的脸,震慑侯府这么简单。


    她要的,从来都是离开,光明正大的离开。


    孟娆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大厅。


    “今日之事,诸位族老、亲朋长辈皆在,正好为孟娆做个见证。”


    她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姿态从容,语气斩钉截铁。


    “孟娆自四年前嫁入汝阳侯府,自问谨守妇道,执掌中馈亦竭尽心力,不敢有丝毫懈怠,但是今日寿宴之上,二小姐空口白牙,污我清誉,几欲置我于死地。”


    她抬起眼,目光清正澄澈,坦荡地迎向所有人复杂的视线。


    “侯府门第高贵,规矩森严,孟娆才疏德浅,今日既有此等构陷,难保日后不会再生事端。”


    “孟娆恳请老侯爷准许,今日便写下和离书,自此与世子,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和离这两个字如同又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虽然刚才的指控已经被驳斥,但和离对于高门大户来说,依旧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尤其孟娆还是在寿宴之上,当着全族亲朋的面主动提出。


    这简直是把侯府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颜面,扒下来扔在地上,还要再踩上几脚。


    “不可,万万不可!”老侯爷第一个反应过来,站起身,尽管气得发抖,却不得不强压怒火。


    “娆儿,今日是玉妍糊涂,胡言乱语,祖父定会重重罚她,但和离之事,岂能儿戏,你切莫因一时之气,毁了自己前程。”


    “是啊,娆儿,”刘氏也慌了神,连忙爬起身,试图去拉孟娆的手,被她轻轻避开,“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何必闹到和离这一步?传出去多难听啊。”


    几位族老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出言劝阻。


    “孟氏,你虽受了委屈,但老侯爷也说了会严惩玉妍,怎能因小辈一时糊涂,就轻易言和离?”


    “世子夫人,夫妻哪有隔夜仇,说开了便好。”


    “今日之事确是玉妍不对,但和离终究是大事,还需从长计议……”


    孟娆听着这些或真心或假意的劝阻,心中冷笑。


    他们哪里是怕她受委屈,他们怕的,是她若真的一走了之,那笔用她嫁妆填进去的窟窿,就再也捂不住了。


    他们怕的是侯府这艘靠着吸她血才勉强浮在水面的破船,会彻底沉没,连带着他们这些依附其上的所谓族亲,也跟着失去依仗和体面。


    现在知道离不开她了,容楚玉妍三番五次欺辱她,设计她的时候,这些“一家人”在哪里


    默许楚肆卿挥霍无度,刘氏动她嫁妆去填那见不得光的印子钱烂账时,他们“从长计议”的良心又在哪里?


    她嘴角几不可查地撇了一下,真是可笑,这侯府,她真的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还请世子出面,签了和离书,从此之后一别两宽。”


    直到听见她说这话,刘氏才恍然惊醒般。


    “肆卿呢?我儿肆卿去哪儿了?”


    她这才发现,从指责孟娆开始,楚肆卿就不知跑哪儿去了,刚才闹出这么大动静,他竟然一直没露面。


    刘氏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儿子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出什么幺蛾子啊。


    一直低眉顺眼,仿佛被方才假孕指控吓傻了的云婉清,此刻却像是被刘氏的惊呼声惊醒,怯生生地抬起了头。


    “夫人,妾身……妾身方才好像看见世子爷喝多了酒,被一个小厮扶着,往后院厢房那边去了,只是那小厮瞧着面生得紧……可别……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靠近主位的几个人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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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氏脸色骤变,儿子喝醉了被小厮扶去厢房?


    这……这要是平时也就算了,可现在是寿宴,宾客都在,万一……


    孟娆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她立刻上前一步:“今日之事世子也是当事人,见不着人影怎么能行?世子现在都没出面,别是出了什么差池……”


    刘氏此刻心乱如麻,也顾不得多想:“走,走,快去瞧瞧。”


    老侯爷和族老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眼看着孟娆和刘氏,带着几个丫鬟婆子,急匆匆地往后院厢房走去。


    满堂宾客经历了方才一连串的惊心动魄,此刻见又有新情况,也忍不住跟了上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后院一处较为僻静的厢房外,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暧昧不清的喘息和低语声。


    刘氏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会的……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还在拼命想着怎么拦住后面跟来的宾客,找个借口遮掩过去。


    然而,孟娆却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里头的声音更是不加遮掩的传了出来。


    再一瞧,楚肆卿衣衫不整地倒在榻上,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而他身上,竟趴着一个同样衣衫凌乱、面色羞红的小厮。


    那小厮见这么多人闯进来,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想躲开。


    楚肆卿被门口的动静和尖叫声惊得清醒了几分,他茫然地睁开眼,看到门口黑压压的人群和母亲惨白的脸……


    他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从榻上滚下来,脸上血色尽褪。


    “母、母亲……你们……你们怎么来了?”他语无伦次,酒醒后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记得自己之前是在前院喝酒,后来好像是云婉清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扶着他……再后来……他就到了这里,然后……


    楚肆卿扭头,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云婉清。


    她站在众人之后,脸上带着与其他宾客相似的惊愕,可就在与楚肆卿视线相触的瞬间,她的唇角缓缓向上勾起,又转瞬即逝。


    楚肆卿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她竟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