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反杀
作品:《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孽障!还不给我闭嘴!”
老侯爷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动。
他恼恨的不是楚玉妍指控的内容,而是她竟敢在如此场合闹出这等动静,让他在一众族老亲朋面前丢尽了脸!
他苦心维持的侯府体面,被亲女儿亲手撕开了一道口子!
刘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玉妍你了半天,却因心虚和愤怒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狠狠剜了孟娆一眼,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
几位白发苍苍的族老面面相觑,低声交换着眼神,厅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嗡嗡议论声。
“竟有这等事?若真如此,这孟氏确实不堪为宗妇啊。”
“玉妍丫头虽性子急,但也不至于凭空捏造吧?”
“攀扯东宫?这……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慎言,慎言啊!”
听着这些议论,楚玉妍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孟娆身败名裂,被休弃出门的下场。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孟娆依旧端坐着,宛如一株风雪中自持的青竹。
那双总是敛着三分倦意的眸子清亮得惊人,平静地迎向所有目光,唇角不见笑意,却自然抿出一种冷然的弧度。
众目睽睽之下闹成这般,楚玉妍倒是毫不让她失望。
既然她这戏台子都搭好了,自己又怎么能不来迎这出戏呢?
她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这声响动不大,却奇异地让嘈杂的厅堂安静了几分,所有人都看向她。
孟娆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状若疯癫的楚玉妍脸上。
“二小姐,你说完了?”
楚玉妍被她这平静的态度噎了一下,尖声道:“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狡辩?”孟娆轻轻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事实俱在,何需狡辩?我只是觉得,二小姐费尽心思编排了这么一出大戏,若不让证据说话,岂不是辜负了你的‘好意’?”
她不再看楚玉妍,转而面向主位上的老侯爷和几位族老,微微屈膝一礼,姿态从容不迫。
“祖父,各位族老明鉴,既然二小姐指控我三条大罪,那我便一条一条,与她对质清楚,也请诸位做个见证。”
厅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看她,如何应对这指控。
“不如,就先从这善妒**,谋害子嗣说起。”
孟娆目光转向一旁还在掩面低泣的云婉清,弯唇一笑。
“云姨娘,你口口声声说我**于你,致使你胎像不稳?既如此,为保侯府血脉安危,也为还你我清白,请你饮下一碗落胎药,再让大夫来验,看你究竟有没有胎可落。”
最后几个字,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楚玉妍愣住了,随即尖叫道:“你胡说什么,云婉清她明明……”
“明明什么?”孟娆打断她,“是明明根本没有身孕,还是与你合谋,假借怀孕之名,行构陷主母?”
落胎对女子身子伤害极大,她自然不可能真让云婉清和楚肆卿弄出个孩子。
什么身孕,不过是吃了假孕的东西罢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满堂皆惊。
“假孕?”老侯爷站起身,死死盯着云婉清。
刘氏也是惊呆了,她可是看在她宝贝孙子的份上,才放这女人一马的。
还拿出了她自个儿都不舍得用的百年老参!
如今你说她孙子是假的?
“你血口喷人。”
楚玉妍慌了神,如果真的没有这孩子,她说的本就站不住脚了!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验便知。”孟娆语气斩钉截铁,“若云姨娘确有身孕,我孟娆自愿认罚,若是假孕……”
她冷笑一声,“该当如何,我想祖父和族老们自有决断。”
孟娆瞥着已经傻眼的楚玉妍,丝毫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开口。
“再有,二小姐说我这把持中馈、贪墨不孝的罪名。”
侍立在她身后的冰巧立刻上前,将两本封面磨损严重的账册双手捧到孟娆面前。
孟娆接过账册,却并未翻开,只是拿在手中扫过脸色变幻不定的刘氏。
“这一本,”她举起左手那本略薄的册子,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记,“是我嫁入侯府四年来,自己嫁妆产业的收支明细,每一笔进项、出项,数目……记得清清楚楚。”
她说着,又举起右手那本明显更厚的册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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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本,是侯府公中近四年的总账副本,当然,是我私下誊录的,以备查询。”
在侯爷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刘氏惊怒的目光中,孟娆将两本账册并排放在身旁的案几上。
“祖父,婆母,各位族老若不信,大可现在就派人去库房取来公中正本,两相对照。”
她目光坦荡地迎向众人:“账目会说话,诸位一看便知,四年间,侯府公中因各种缘由,亏空高达纹银五万八千两,其中,填补婆母在外欠下的印子钱,三万两,支付世子名下外宅的用度及……各种风流债,一万五千两,其余杂项,一万三千两!”
她每报出一个数字,老侯爷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几位族老的眉头就锁紧一分。
侯府光鲜的外表之下,竟是如此污糟亏空,简直骇人听闻。
“而这巨大的亏空,”孟娆的声音染上了几丝讥诮,“是我用自己的嫁妆,一笔一笔,填补进去的,若非如此,汝阳侯府早在两年前,就该债主临门,变卖祖产了!”
她环视一圈鸦雀无声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面如死灰的刘氏脸上,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婆母,你时常抱怨用度紧张,却可知,你每季添置新衣的头面银子,屋里每日点的名贵香料,甚至赏给娘家侄女的体己,有多少是出自我的嫁妆?究竟是谁在养活这一大家子?又是谁,在不孝!”
刘氏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最后——”孟娆缓缓站直身子,扫过神色各异的宾客,最终落回强作镇定的楚玉妍脸上,脸上带着种凛然不可犯的正气。
“行为不检,私会外男,与东宫旧情未了。”
她微微抬高下巴,目光清正,“我入宫当值,是奉皇上旨意,每一次入宫记录,宫门皆有备案,每一次觐见,皆有内侍引领,光明正大,何来私会二字?”
她语气陡然转厉,射向楚玉妍:“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偶有召见,亦是垂询医药公务,你今日在此,妄测天家,污及储君清誉,这是对皇室不敬,对储君不忠。”
孟娆向前走去,一步步逼近楚玉妍:“此等狂悖之言,若有一字半句传出这侯府,你是想让汝阳侯府为你今日的愚蠢陪葬,还是你楚玉妍,本就存了这祸灭满门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