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发难

作品:《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偏殿那扇虚掩的门被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扎着两个小花苞。


    “孟姨姨,你真的在这里呀!”


    阿沅眼睛一亮,提着裙摆就小跑了进来。


    她直直扑到孟娆腿边,熟稔地抱住了孟娆的腿,仰起小脸。


    “阿沅找了孟姨姨好久,嬷嬷说孟姨姨来这里了。”


    她这一扑一抱,自然而然地隔在了孟娆和顾鹤白之间,小小的身子成了最好的屏障。


    这突如其来的救星让孟娆心头一松,差点没当场给这小祖宗磕一个。


    谢天谢地,阿沅来得真是太是时候了。


    再晚片刻,她真不知道那混账会做出什么来。


    她反应快极了,立刻顺着阿沅扑来的力道,旋了半身,一手揽住阿沅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小屁股,稳稳当当地将孩子抱了个满怀。


    借着这转身一抱的巧劲,她不仅拉开了距离,还恰好用阿沅的后脑勺,隔断了顾鹤白投来的视线。


    “阿沅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孟娆的声音轻轻拍着阿沅的背,脚下不着痕迹地往门口挪,“是不是想姨姨了?”


    顾鹤白看着空落落的手心,再看着瞬间被小外甥女霸占的孟娆,几乎要憋成内伤。


    可对着阿沅,他偏生还不能发作。


    他脸色黑如锅底,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整个偏殿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度。


    跟进来的嬷嬷吓得大气不敢出,恨不得自己没长眼睛。


    可被孟娆抱在怀里的阿沅对此毫无所觉。


    “嗯,阿沅想孟姨姨了,”她搂着孟娆的脖子,小脸贴在她颈窝,奶声奶气地告状:“嬷嬷给的糕点不好吃,阿沅想吃姨姨做的杏仁酪。”


    “好,好,姨姨这就带阿沅去小厨房看看,有没有材料给阿沅做,好不好?”孟娆立刻接话,抱着阿沅转身就往殿外走,步伐又快又稳,简直是落荒而逃的典范。


    顾鹤白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殿门口的背影,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好,很好,孟娆,你真是好样的。


    总能找到办法,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数日后,汝阳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孟娆坐在女眷席靠前的位置,一身藕荷色素缎褙子,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在这满堂锦绣中显得格外清淡。


    她垂着眼,身侧是各房女眷刻意抬高的谈笑声,夹杂着对老侯爷的奉承,字字句句都裹着一层蜜,底下却透着说不出的虚浮。


    几个族里的婶娘正拉着刘氏说话,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瞟向孟娆这边,那目光里的探究藏都藏不住。


    孟娆只当不知,无意地扫过斜对面。


    楚玉妍手里紧紧攥着酒杯,指节捏得发白,脸上尽管敷了厚厚的粉,也盖不住她眼底那抹歇斯底里的红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


    孟娆唇角弯了弯,像个坐在高处的看客,冷眼看着这台由贪婪愚蠢和怨恨搭起来的大戏,耐心等着那早已按捺不住的角儿,自己跳上台来。


    果然,就在老侯爷又饮了一杯孙辈敬上的寿酒,抚须大笑之际,女眷席上,忽地站起一人。


    正是此前被禁足多时,今日特许出来为祖父贺寿的楚玉妍。


    她手中端着一杯酒,脚步有些虚浮,眼眶泛红,走到宴席中央,对着主位上的老侯爷,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一跪,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喧闹的大厅渐渐安静下来。


    “祖父!孙女今日借着您的寿辰,求祖父,为侯府,为孙女,主持公道!”楚玉妍声音带着哭腔,泪水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滑落。


    来了,孟娆心里轻轻落下两个字,端起茶杯,又呷了一口。


    老侯爷眉头微皱,放下酒杯:“玉妍,你这是做什么?今日是喜庆日子,有什么话,起来好好说。”


    几位族老交换着疑惑的眼神,女眷席间响起细微的议论声。


    楚玉妍却不肯起,重重磕了个头,伸手指向坐在不远处的孟娆,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祖父,孙女儿要状告孟氏,她善妒成性,不容于人,云姨娘如今已怀有我们侯府子嗣,可她孟娆,竟寻衅将云氏关入柴房,百般磋磨,致使云氏胎像不稳,终日以泪洗面,险些一尸两命!”


    她话音未落,早已安排好的云婉清便适时地出现在厅口。


    云婉清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未施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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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脸色苍白,此刻正拿着帕子掩面低泣,身形摇摇欲坠,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云姨娘,你来说,孟氏是如何待你的!”楚玉妍厉声催促。


    云婉清怯生生地抬头,瞥了孟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肩膀瑟瑟发抖,泣不成声。


    “妾身不敢妄言,只是夫人她时常心情不愉,便唤妾身前去立规矩,一站便是许久,妾身……妾身实在是怕……求老太爷垂怜……”话未说尽,意已昭然。


    这两人一唱一和,顿时让满堂宾客哗然,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孟娆。


    “竟有此事?孟氏看着不像那般狠毒之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二小姐何必拿这等事污蔑自家人?”


    “嘘,小声点,怕是有好戏看了……”


    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蔓延开来。


    惊讶、探究、幸灾乐祸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向孟娆。


    孟娆端着茶杯的手稳如泰山,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们指责的是别人。


    楚玉妍见孟娆不语,以为她心虚,气势更盛,继续哭诉。


    “这还不止,孟氏把持侯府钱财,贪墨银钱,导致公中拮据,对长辈供奉常有短缺,此乃其二,不孝不悌。”


    “其三!”楚玉妍豁出去了,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孟氏她行为不检,借着在宫中当差之便,时常私会外男,与东宫那位旧情未了,往来过密,此事若传扬出去,我汝阳侯府的清誉何存?”


    啪——


    老侯爷脸色沉了下来,怒不可遏,重重一拍身旁的桌案,震得杯盘作响。


    “玉妍,休得胡言攀扯贵人,你既口口声声指控,可有真凭实据?”老侯爷虽怒,但毕竟历经风雨,并未完全被带偏,厉声喝问。


    楚玉妍抬起头,脸上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府中下人有目共睹,孟氏时常深夜方归,行踪诡秘,若祖父不信,大可唤几个仆役来对质,还有,她掌管的账目,只要一查便知。”


    她转向孟娆,尖利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孟氏,你敢不敢当众对质?敢不敢让祖父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