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魔神9

作品:《救赎被嫌弃的疯批男主

    系统乐滋滋:“这下好啦,男主免受屈辱,应该不会像前世那样发狂非要灭世吧?”


    疯子也分疯的程度。


    有的是被打了一巴掌要灭别人全家,也有受了情伤就要拆开天底下所有有情人。


    像裴郁这种要拉着所有人一起死——包括自己的程度,已经彻底脱离人的范畴了。


    合欢宗的花船不欢迎男人。


    哪怕裴郁外形是瘦弱少年郎,岁星仍带他御剑飞在花船之外。


    宗主眯着眼御剑跟在她旁边。


    原本要进船的合欢宗弟子们对视一眼,竟是也纷纷掏出佩剑,御剑飞在空荡荡的花船身侧。


    其他弟子:“……”


    虽然不知道这群漂亮仙子在搞什么花招,但回去的路上见此美景也挺赏心悦目!


    一听自家宝贝徒弟说要带着这小子去世间游历,宗主面上的笑就没出现过。


    断空堂的那位青衣掌门路过见了,还驻足良久,神色似是踌躇。


    宗主背后像长了双眼睛,直接传音道:“不关你的事!”


    “……”这几个字令青衣人面色一黑,仿佛头顶也多了团绿色。


    他飞身过来,问:“那关谁的事?”


    宗主本来正在同岁星大眼瞪大眼,一听这话更炸了:“怎么,我说个名字你还要杀了他不成?”


    “一身傲骨的任堂主会为我杀人?那我可真要备个百人名单……哦不,万人。”


    青衣人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拉着宗主走人。


    岁星只听见宗主‘哎你有病啊’‘昨晚不是说过两清了吗’‘你的嘴是不是不会说话’……等句。


    她确定师尊的嘴炮战斗力不止于此,感觉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便没有上前去拦。


    “仙子。”


    正想着,岁星的衣角被拉了拉。


    裴郁轻声问:“那位是聂宗主的道侣吗?”


    岁星:“啊,不是。只是师尊的故友而已。”


    “……故友啊。”


    裴郁黑白分明的眼望着岁星,“我也会成为仙子的故友吗?”


    岁星眨了下眼。


    怎么感觉这两个字读作故友,写作‘道侣’呢?


    裴郁的两根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袖子一角,带点儿执拗的意味,非要听到她的回答。


    岁星也很想端正点回答他,但对着这样一张脸,她扑哧一声乐了。


    她做了个之前就很想做但一直没做的动作——


    摸摸裴郁的脑袋。


    裴郁:“!!”


    少年单薄的身躯骤然僵硬,瞳孔都放大了。


    像是魂魄飞离了这具躯体,只剩下呆呆愣愣的壳子。


    他嘴唇微张,语言系统好像溃败。


    看起来有点可爱。


    系统:“……”宿主宝宝他哪里可爱啦!


    它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伙是装的!


    发现宿主喜欢小白兔之后就装得不亦乐乎!


    岁星笑着说:“能一起游历,我们已算是朋友了。”


    “……朋友之间除了会摸脑袋,还会做什么呢?”


    裴郁走近一步。


    要知道这可是高空!他在剑上行走,腰间可没有绑安全绳!


    若裴郁是那夜的男人形象,岁星必不会担心。


    可看着瘦瘦弱弱的少年,岁星总是怕他吃亏。


    她施法减缓剑飞的速度,并握住裴郁的手。


    “……除了握手呢?”


    裴郁又走近了一步。


    他凝视着这人侧脸,尾音刻意低沉,像是在隐隐诱惑着什么。


    岁星眼前也的确恍惚一瞬,身体有种发软的感觉。


    她快速念起清心咒,只觉得跟裴郁握在一块的手有些酥麻——


    像是被虫子咬了。


    ……魔修也养蛊?


    哎等等,也不是没有可能耶。


    毕竟魔修嘛,正道眼中的邪门歪道类似夺舍啊、蛊虫啊,肯定都沾一点儿。


    一个优秀的魔修必定是什么损招都手到擒来!


    清心咒的作用很快显现出来,岁星脑中迷雾散去,眼前重影也消失了。


    “!!”


    但是等她回神之后!


    她的剑上哪还有少年裴郁——而是站了一个身形高大、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已经碰上了她的腰!


    她再迷糊一会,这人就抱上来了!


    ……虽然现在也跟抱上来差不多吧。


    岁星下意识想挣脱,抬起的手却被身后人一把攥住。


    他的五指就跟铁钳一样插入她的指间,使她既不能掐诀念咒也不能动弹。


    “……”


    岁星都呆了。十指相扣还能当成‘武器’的?


    她的另一只手也被攥到身后,同样使不上半点劲。


    男人带着寒意的身体贴了过来,冰冷的面具骤然抵上她的后颈。


    “你……!”


    “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好人,却还要让我上你的剑。”


    他低沉的嗓音很有磁性,不像那天夜里听着的沙哑。


    “你对其他人也会这样好么?”


    冷冷的面具在她后颈缓缓摩挲,明明不是利器,力道也很轻,却比刀剑横在脖间还有压迫感。


    他说话时没有气息,只有一阵又一阵幽冷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