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嫉妒令人扭曲

作品:《离婚后她独美,不复婚不原谅

    苏念卿的话语粗俗而充满恶意。


    将一场关乎厉氏集团声誉和她个人清白的严肃指控,彻底拉低到了雌竞泄愤的层面。


    明既白看着她因嫉妒而扭曲的面容,心中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沉的悲哀和荒谬。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苏念卿,那目光带着一种近 乎怜悯的穿透力:


    “苏念卿,我原以为,你至少是真心热爱文物,才会选择这个行业。


    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苏念卿一愣,精致的面颊上瞬间染上不悦:


    “你什么意思?你想说我不如你?!明既白你马上就是阶下囚了,你已经没有任何能和我比的东西了!到现在你还看不清现实么?!”


    别看明既白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千钧的重量,


    “你眼里看到的,只有男人,只有争风吃醋,只有个人那点微不足道的得失。


    你可知道,一件文物的修复,需要倾注多少心血?


    一次代表国家的展览,承载着多少文化传承的期望?


    而你,为了一己私欲,为了一点可笑的男女情感,就不惜伪造证据,试图毁掉一个可能为国家争取荣誉、为文物修复领域带来突破的‘国手’?”


    “国手”二字,从明既白口中说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她不是在自夸,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苏念卿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苏念卿被这气势慑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自辩驳:


    “你……你少在这里唱高调!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没了厉则,你什么都不是!”


    明既白打断她,


    “我是什么,不需要向你证明,更不需要依靠任何一个男人来定义。”


    她的眼神冰冷而失望,


    “苏念卿,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玷污了这份职业的尊严,践踏了大家赋予你的信任。”


    就在这时,询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尹秘书快步走了进来,她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苏念卿,然后转向明既白,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振奋:


    “明小姐,事情有转机了。”他刻意略过了苏念卿,直接汇报,


    “厉总那边已经着手处理了,我们手上有您之前被迫遭受虐待、以及后续积极治疗彻底清除体内残留的全部医疗记录和权威专家证明。


    更重要的是,这些证据都清晰地指向了何知晏的阴谋。


    调查组已经收到了部分材料,相信很快就会有公正的结论传来。”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尹秘书带来的消息,尤其是‘被迫’这两个字,还是让明既白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透明塑料膜狠狠裹住。


    那段在何知晏掌控下暗无天日、身不由己的记忆碎片猛地刺痛了她的神经。


    那紧绷的束缚感让她瞬间有些窒息。


    代表国家参展,不仅仅是个人的荣誉,更是她向世界展示华国文明风采的梦想,是她从何知晏带来的阴影中挣脱出来、重新找回自我价值的象征。


    而现在,这盆由何知晏遥控、苏念卿亲手泼来的肮脏污水,不仅玷污了她的名誉,更险些彻底断送这次机会。


    何知晏……苏念卿!


    明既白闭上眼,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绝望更是中了敌人的圈套。她必须冷静,必须反击。


    这场隔空泼来的污水,她一定要彻底洗干净。


    主要是厉则……他已经行动起来了。


    她再次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坚定,仿佛刚才瞬间的波动从未发生。


    她看向脸色煞白、眼神开始闪烁不定的苏念卿,语气平静却带着最终的宣判:


    “苏女士,听到了吗?你的‘确凿证据’在事实面前,不堪一击。你和你背后的人,都不会得逞,你弃明投暗的举动将会成为你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


    苏念卿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失。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不仅仅是被那个神秘人当枪使,更是卷入了一个她根本无法承受也无力反抗的漩涡。


    询问室的日光灯光苍白而冰冷,能够最大程度的将人脸上的微表情映照出来。


    明既白苍白却异常坚定的侧脸,与苏念卿惊慌失措的狼狈行程鲜明对比。


    风暴,已然降临,但猎手与猎物的角色,正在悄然逆转。


    从那个令人窒息的询问室出来,苏念卿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浊气,闷得她几乎要发疯。


    明既白那双清冷又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还有尹秘书最后那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都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自尊心上。


    她需要发泄,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并非一败涂地,更需要一些光彩夺目的东西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和挫败。


    她驱车来到了市中心最负盛名的古玩街。


    平日里,她对那些蒙着岁月尘埃的老物件并无太多兴趣,总觉得它们带着一股陈腐气,远不如新款奢侈品包袋来得鲜活亮丽。


    再加上她是在家里长辈的强势要求下才选择主修文物修复的课程,本身对这些东西就有抵触心理。


    但今天,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在牵引。


    也许她想弄懂为何明既白会这么执着,以及什么是‘国手’。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琳琅满目。苏念卿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目光挑剔地扫过那些瓷器、玉器、木雕,心头那股因明既白而起的烦躁却丝毫未减。


    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准备转身离开时,眼角余光忽然被一家不起眼的、灯光略显昏暗的店铺角落吸引。


    那里,一只造型古朴的铜碗静静地陈列在铺着暗红色绒布的架子上。


    它就那么无声的坐在那处,仿佛与周遭的喧嚣隔绝。


    碗身并不十分起眼,甚至能看出些许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但其上铭刻的繁复符文,却在昏黄光线下隐隐流动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幽邃的光泽。


    苏念卿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召唤。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铜碗,入手是沉甸甸的冰凉。


    指尖拂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符文,一种奇异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仿佛有微弱的电流。


    店铺老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见状只是掀了掀眼皮,慢悠悠地说:“姑娘好眼力,这碗有些年头了,据说……能通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