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钻空子
作品:《穿成老妇?荒山野菜嘎嘎挖!》 灰鼠很快就找到他,把那袋沉甸甸的银子往他手里一塞,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
“上次你送来的货,老鬼很满意,这是你的,五十两银子,继续干,往后还有!”
五十两!
沈虎子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他把那袋银子藏在床铺底下的砖缝里,每天夜里都要摸一摸,确认它还在。
那冰凉的触感,比什么都让他踏实。
老虎?
他想着,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
那畜生在西山,离野猪岭七八里地。
它又没长翅膀,还能飞过来不成?
再说了,他沈虎子福大命大,连陷阱都摔不死他,还怕一只畜生?
他加快脚步,往那处隐蔽的洞口走去。
怀里那个包袱里,装的是他用来挖盐石的工具。
他今晚要挖比上一袋还要多的盐石。
老鬼说了,盐石越多,银子越多。
他要趁着衙役们忙着对付那只老虎,把这山上的盐石,一袋一袋,全变成他的银子。
身后,夜风卷起焦土上的灰烬,打着旋儿往远处飘去。
远处山林里,隐隐约约传来一声不知是什么动物的低吼。
沈虎子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停下脚步又继续往前走。
他在洞口站定,先把背上那个包袱解下来,搁在地上。
包袱里装着锄头、麻袋、火折子、还有两根备用的火把。
这些都是他用来挖盐石必备的东西。
他蹲下身,把包袱打开,先摸出火折子。
火折子是灰鼠给的,比他自己买的那些好用多了。
他把上头的竹筒拔开,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几口气。
火星子慢慢亮起来,先是暗红,渐渐变成橘黄,最后腾起一小撮火苗。
他从包袱里抽出一根火把,凑到火折子上点燃。
火把是用松油浸过的,一点就着,火苗腾地蹿起来,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
他把火把举高了,往洞里照了照。
洞还是那个洞,往里走几步就宽敞了,能直起腰。
再往里,能看见那些灰白色的岩壁在火光里泛着幽幽的光。
那都是盐石,都是银子!
沈虎子咽了口唾沫,把火把换到左手,右手拎起包袱,弓着身子往洞里钻。
洞口确实窄。
他侧着身,肩膀蹭着粗糙的岩壁,磨得生疼。
可他顾不上这些,只管往里挤。
挤了四五步,头顶忽然开阔了,他终于能直起腰来。
洞里比他想象的要大。
上次来的时候太紧张,没顾上细看,这回他举着火把四处照了照。
洞子足有两三丈深,一人多高,四壁都是那种灰白色的岩层,有些地方被火烧过,岩壁崩裂,落了一地碎石。
他把火把插在洞壁一道天然的裂缝里,又摸出第二根火把,预备着待会儿要用。
火光照亮了整个洞穴。
沈虎子把包袱摊开,掏出那把锄头。
锄头是铁匠铺里打的,头一回用。
他把锄头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正好,锄刃在火光里闪着冷冷的光。
他又摸了摸麻袋,麻袋是新的,粗麻编的,结实得很,装个百八十斤不成问题。
都齐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那面盐石最多的岩壁前,抡起锄头,狠狠砸了下去。
“铛——”
金属撞击岩石的声音在山洞里炸开,震得他虎口发麻,耳朵嗡嗡响。
一块拳头大的盐石从岩壁上崩落,骨碌碌滚到他脚边。
他弯腰捡起来,掂了掂,往麻袋里一丢。
碎石飞溅,有几颗蹦到他脸上,划出细细的血痕,他也顾不上擦。
然后,又抡起了锄头。
“铛——铛——铛——”
一声接一声,在山洞里回荡。
锄头砸在岩壁上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一下接一下,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可沈虎子听不见。
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些灰白色的盐石。
每一块砸下来的石头,在他眼里都闪着银子的光。
他弯下腰,把砸落的石块捡起来,塞进脚边的麻袋里。
麻袋已经鼓起了大半,掂一掂,少说也有四五十斤。
老鬼说了,盐石越多,银子越多。
一想到此,沈虎子抡起锄头,砸得更狠了。
洞外,夜色浓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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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
野猪岭山脚下,一个巨大的身影正缓缓往山上移动。
那是一只老虎。
它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清它身上有好几道狰狞的伤口。
肩背上被挠钩撕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后腿上缠着半截铁链,铁链拖在地上,哗啦啦轻响。
它每走一步,那铁链就响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它走几步,停下来喘几口气,又继续往前走。
它饿,也渴,更痛。
它需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舔舐伤口,恢复力气。
西山虽然树木多,但西山附近人太多了,已经不安全了。
老虎找到了野猪岭这片被山火烧过的废墟,没有人,没有火,只有焦土和碎石,山底还有水。
对它来说,这里比西山那边安全得多。
它一步一步往上走,沉重的喘息声在夜风里传开。
可山洞里的沈虎子,什么都听不见。
“铛——铛——铛——”
锄头砸在岩壁上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沈虎子又砸下一大块盐石,弯腰捡起来,塞进麻袋。
麻袋已经装满了,鼓囊囊的,袋口都快扎不住了。
他使劲按了按,又往里塞了两块小的,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腰。
“这些够了。”
今晚这一袋,比上一袋还沉,沈虎子心满意足。
他把锄头别在腰间,扛起麻袋,往洞口走去。
麻袋压得他肩膀生疼,可他心里美滋滋的。
这哪是石头,这分明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走到洞口,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迈出去。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停住了。
不对劲!
太静了……
刚才进去之前明明还有虫鸣,还有风声,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静得可怕,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沈虎子攥紧麻袋,慢慢往外探出半个脑袋。
月光下,一只巨大的老虎正蹲在离洞口不过七八丈远的地方,直直地盯着他。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泛着幽幽的绿光,冰冷,凶残,像两团烧着的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