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谷斗

作品:《穿成老妇?荒山野菜嘎嘎挖!

    王三娘已经不是第一次炒了。


    她有了经验,已经学会用先在热锅里下一大勺猪肉,再把隔夜饭倒进去。


    现在她炒出来的蛋炒饭粒粒分明,蛋液均匀地裹在饭粒上。


    再往里倒入些薄薄切成一片的瘦腊肉,一起爆炒之后,加点干辣椒粉和盐调味,舀出来之后香气扑鼻。


    林禾在外面晒甘菊都已经闻到了里面传来的香味。


    她伸手拨了拨簸箕里的甘菊,将簸箕放在外面的石头上,转身进山洞。


    王三娘已经把蛋炒饭舀了出来,香味飘满整个山洞。


    “好香啊!娘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二妞已经拿着专属她自己的陶勺等在石桌前。


    “**手艺一直都好。”


    沈大山拿着一摞碗过来,他自己的碗最大垫在最下面。


    他的碗像个小水盆,本就是能吃的年纪,又干那么多活,一盆饭几大口就能见底。


    一大锅蛋炒饭每个人都吃饱了。


    临出发前,林禾和王三娘还揉了两个面团放在灶台边发酵。


    晚上回来可以做饼,也可以做面,若是不够还能蒸两个馒头。


    “走吧,多带两壶水,下午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林禾带上斗笠,把手上灌满的大陶壶放进沈大山的竹筐里。


    “诶!”


    王三娘又另外拿了两个陶壶灌水,一个灌了凉水,一个灌了凉茶。


    将近十亩地,一家人接连割了三天才彻底割完。


    放下最后一把水稻时,林禾的手酸得抬都抬不起来了。


    王三娘和沈大山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个倚着土坡休息,一个直接坐在田埂边猛灌凉茶。


    “娘,咱们把谷斗带过来吗?”


    沈大山擦着嘴边的茶水,看向林禾。


    “不用带来地里,地里的泥还软,放久了容易往下陷,到时候拉出来都要费不少功夫。”


    林禾踩着稻田里的地就能感受出来。


    谷斗可不只有两三斤,若是加上里面装的谷子,只会更重。


    而且地里太晒了,割谷子是没办法必须留在地里,但打谷子可以找块阴凉的地方。


    林禾转身看着周围的地方,看中了梯田最上面的那块地。


    那地本来就是用来种红薯的,之前挖完红薯之后没时间管,只是将土填了回去。


    林禾踩着田埂往上走。


    到了红薯地里特意在上面来回走了两趟。


    她脚踩下去,黄土只陷进一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又蹲下身,手掌贴在地面扫了扫,弯腰捡掉碎石子和狗尾草。


    “这里好,不积水,谷粒掉出来也不会沾泥。”


    最关键的是,红薯地旁边长了几棵香樟树,虽说不算高大,但还是能遮住一块地方。


    正好可以用来放谷斗。


    林禾冲着在下面捆稻谷的沈大山喊,“大山!你跟我去把谷斗带过来。”


    他们手里的谷斗还是之前从买刨子的老木匠那里低价淘换来的旧物,算不得新,但胜在实用。


    谷斗很大,在山洞放不下,现在还放在后山,和柴火堆放在一起。


    谷斗旁边还堆放着一些杂物,林禾怕谷斗被腐蚀,专门在上面盖了厚厚的茅草和草席。


    沈大山上前,抓住草席的一角,用力一掀。


    “哗啦——”


    随着茅草和草席被掀开,尘土飞扬,几只躲在里面不知名的小甲虫和一些其他细小的虫子,见光之后都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迅速消失在附近的柴火堆缝隙里。


    彻底露出了下面那个略显笨重的大谷斗。


    谷斗用厚实木板箍成的四方大家伙,上口宽敞,底部稍窄,像个巨大的,没有盖子的木斗。


    原本的漆色早已褪尽,露出木材本来的深褐色,内壁被多年的谷粒摩擦得相对光滑。


    但边角处布满了磕碰的凹痕和几道深刻的裂纹,靠近底部的地方甚至能看到一些陈年虫蛀的小孔,透着一股子沧桑感。


    “咳咳咳!”


    沈大山离得近,吃了一嘴的灰。


    “这谷斗过久了没来看,都成虫子的家了。”


    “里面没湿,把灰扫了就成。”


    林禾顺手在旁边的树上折下几根新鲜的树枝,握在一起暂时充当一个小扫把,把谷斗上的灰拍打干净。


    “你去把麻绳带上来。”


    林禾扫着谷斗上的灰,转头和站在一边的沈大山开口。


    “好!”沈大山立刻往山洞走。


    等他取来麻绳,谷斗也差不多干净了。


    林禾从柴火堆里,抽出来两根碗口粗,结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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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的木棍。


    “麻绳拿过来。”


    林禾将解开,让麻绳的一端牢牢系在一根木棍的中部,打了个扎实的船工结。


    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从谷斗一侧下方的抬杠孔中穿过,再绕上来,同样紧紧地系在木棍上,形成一个稳固的悬吊点。


    她重复这个过程,在另一根木棍上也系好麻绳,穿过谷斗另一侧的抬杠孔。


    “来,大山,你到前头,我在后头。”


    林禾招呼着,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屑和灰尘。


    沈大山依言走到靠前的位置,弯腰将肩膀抵在前一根木棍下。


    林禾则站到后面,肩膀扛起后一根木棍。


    “一、二、三——起!”


    林禾一声令下,两人同时腰腿发力,闷哼一声,将沉重的谷斗抬离了地面。


    麻绳瞬间绷紧,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承受着巨大的重量。


    谷斗晃晃悠悠地悬在两根木棍之间,随着他们的步伐轻轻摆动,一股陈年木料混合着尘土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散发出来。


    沈大山身材高大,力气足,走在前面,承担了更多的重量。


    山路不好走,走在前面的沈大山,微微低着头,步伐稳健,小心地探着路。


    林禾在后头,既要承受重量,更要时刻注意着谷斗的平衡。


    她通过肩膀的微调和控制木棍的高低,确保这个肩上的这根木棍不会因为受力过多而断裂,也防止谷斗磕到路边的石头和树木。


    他们一前一后,踏着田埂小路,一步步朝着山坡上的红薯地走去。


    阳光炙烤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干燥的土路上,瞬间洇开一个小点。


    粗木棍压在肩头,带来清晰的痛感,但他们早已习惯。


    每一步都走得扎实而协调,遇到上坡或者狭窄处,林禾会及时出声提醒。


    “慢点,不要着急!”


    沈大山闻言放慢脚步,更加小心。


    谷斗的影子跟随着他们,在田埂上缓缓移动。


    这段路不算太远,但抬着重物,也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到了红薯地,两人默契地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谷斗平稳地放在相对平整的地面上。


    放下重担的那一刻,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气,活动着被压得生疼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