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第 56 章
作品:《驴脾气夫君为我做牛马》 按鹿芩所计划,等会儿一见张贵,她们便说尽阿谀奉承之词,让张贵降低警惕,然后再拼命给张贵灌酒。
张贵贪酒,酒量却不怎么样,稍稍多喝几杯就醉的不省人事,到时他们只管套话便是,只要他说出稍有嫌疑的话,平藩王便有理由立即带人拿下,押回京审问。
至于钱于明,酒量未知,她便在这阴阳壶里备下蒙汗药,等到时机差不多了再拿出来,当做进口好酒哄他喝下,免得他扰乱行事。
如此一来,宣德街便至少能得到几日清净,县令也必会定乱了阵脚,一举两得。
万事俱备后,两俊俏小伙和一蒙面丑侍卫上街赴约。
路上,长乐夸赞了一句:“你这手法实在是高超,竟然和昨日无半分差别,堪比易容术。”
鹿芩谦虚道:“郡主过誉了,若郡主想学,有空我教你便是了,很简单的!”
长乐双眼一亮:“好呀好呀,那你可是我师父了,等事情了了,我回宫去拿点宝贝当拜师礼送你!”
“郡主太客气了。”
“咳。”听闻鹿芩要教长乐化妆,郝景时幽怨地发声了,“成婚三年有余,夫人都未曾说过要教我。”
长乐剜他:“又干你何事。”
郝景时:“这是我夫人。”
长乐:“是是是,你快上城楼喊,让全世界都知道。”
“……”
“本郡主看你真是魔怔了。”
“。”
几人前往酒楼,与钱于明等人碰面,边吃饭菜边聊的热络。
而三张桌子外,穿着常服的平藩王在里暗暗看着,跟下属唠叨道:“这个长乐,不知道又要闹哪一出,非要我来看她演戏,还说要给我一份大礼。”
属下笑道:“小主子性子活泼,指不定又准备了什么新鲜玩意给您。”
平藩王心中还有点期盼,便饶有兴致地看着,但看着看着,忽觉不对了。
只见这一群人中,蒙面的侍卫一言不发地窝在角落里,大肚男得意洋洋地享受着吹捧,时不时漏出一副茫然听不懂话的神情,黄鼠狼子男夹菜,瘦弱的英俊小伙举杯敬酒。
人人都正常,唯独长乐乔装成的小伙在一旁举着酒杯,一会儿往里吐口水,一会儿面部抽搐,还不住傻笑。
“荒唐,竟让我的掌上明珠演傻子。”平藩王攥紧拳头,“等这出戏演完,本王非要好好教训一下排戏的人……”
“咳,主子。”
属下出声制止他,示意他在外切勿暴露身份。
平藩王这才愤愤地住了口,仔细地盯着那侧,等着长乐的摔杯信号。
酒过三巡,张贵脸上已经有了醉意,钱于明也因得了巨款的定金而窃喜,无所防备,鹿芩见状,让郝景时呈上了事先备好的那壶阴阳酒。
她双手接过,顿时摆出了职业微笑,吐字清晰流畅地对张贵道:“张大人,你瞅瞅,这是我们路过西洋滴时候看见滴葡萄酿,这玩意儿老值钱了,听说是九十九个能人连夜摘葡萄,又酿了九百九十天,才出的这一壶,听说您就乐意喝点小酒,我就给您拿来了。”
她边说边给张贵满上,做出请的手势,又拨了壶盖上的红色珠子,给钱于明也满上。
“二位兄弟,快尝尝吧,人家都说口感老醇厚了,喝完都美的不行不行的。”
虽然听不懂她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但张贵领会到她是在给自己斟酒,还是好酒,于是端着杯子至鼻尖处细细地嗅了嗅。
“果然是好酒!”他喜笑颜开,口齿因醉意而有些含糊了,“葡,葡萄味儿都溢出来了,香!”
鹿芩和他对着笑,忙抬手请他品尝。
能不溢出来吗,这是她昨晚和郝景时一起跑遍全城才买到的不应季节的天价葡萄,她丢进酒里捣了好久,又反反复复过滤提纯,才得出这么一壶精华。
“钱兄,你也尝尝!”
鹿芩又笑眯眯地邀请钱于明品尝,心中祈祷万万别出差错,毕竟功成与否,全看这一步了。
“好!”钱于明在对面三人默默无声的注视下端起酒杯,他浅浅嗅了嗅,突然皱皱眉。
“不对吧,我这酒里怎么,怎么有股味儿啊。”
钱于明说着又将酒杯举到眼前,眯着眼往里望,像在用望远镜似的。
鹿芩见状,屏息敛声,生怕他是发现了什么端倪。一旁的长乐与郝景时也暗暗捏了把汗。
正担心时,张贵扭头看了看那只杯子,大笑着拍了钱于明一掌,指着里面白色的油花道:“你傻吧,你,你夹菜,把大蒜沫掉里了!”
“……”众人脑中紧绷着的一根弦松弛下来了,憋着的一口气也吐了出来。
“还真是啊!”
钱于明一听哈哈大笑,招手喊来小二要换个杯子。
鹿芩重新为他倒满,钱于明凑过去闻了一下,赞叹道:“嗯,真是极好的西洋美酒,鄙人今日也算是跟着兄弟长见识了!”
他举起杯对着鹿芩:“来来来兄弟,这等好酒,岂能辜负了,你也喝,咱们一起干一杯!”
“okok。”鹿芩淡定地拨了壶珠,给自己也倒上一杯,“钱兄请。”
她举起杯与钱于明相碰。
哪料两杯近在咫尺时,钱于明忽然顿住了,瞥了几眼阴阳酒壶,随后俯下身去,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定睛在壶盖上。
“哟,你这酒壶,还有开关呢?”
……这话让鹿芩直生冷汗,只觉手中的酒杯像变了扎实的秤砣般拿不住。
“开关?”张贵也眯眼凑热闹来看,“胡说八道,哪有?
“就是,大兄弟,你看差了吧。”鹿芩跟着笑道,“一个破酒壶,哪有什么开关啊。”
“哎哟,鄙人虽见识短浅,却也听说过这东西,你可蒙不过我!”钱于明自信地伸手过去,拨了拨壶珠,“你瞧,这壶盖上的珠子能动,说明这一壶可装两种酒!”
张贵:“哟,还真是!”
钱于明:“兄弟,你这壶里还有什么好酒,竟舍不得给我们喝!”
“是是是。”鹿芩尬笑一声,顺口应和道,“我是寻思好东西得最后出场嘛,这叫惊喜,没想到被你瞅见了……”
“张大哥,你瞧瞧,果然是去过西洋的人,还懂这些呢!”
钱于明跟张贵打趣,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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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跟鹿芩换了杯,振振有词道要尝尝。
鹿芩忙道:“兄弟兄弟,这杯子我用过了,埋汰,你……”
“咕嘟”,话未毕钱于明已经喝下去了。
喝完他愣了一下,连声道:“哎哟,对不住,鄙人平时跟兄弟们糙惯了,不知你那边有讲究。”
“鄙人这杯子是刚换的,没喝过,干净的,你拿这个就成。”
酒杯缓缓被他枯树枝般的手指推近了,鹿芩看着杯中酒,心头宛如有蚂蚁啃食,整个人都要站不稳当了。
她分不清钱于明是看穿还是没看穿,只能面不改色地应付:“忒好,谢谢兄弟,太贴心了。”
“见外见外。”钱于明爽快一笑,又为自己满上一杯,要与她同饮。
鹿芩举起酒杯回应,这时,张贵也凑起热闹,让钱于明给自己倒满,说要尝尝另一种酒,钱于明欣然为他倒上。
二人端起酒杯与鹿芩的杯相碰。
三杯发出极小的一声“当”,却仿佛有余震似的,让鹿芩指尖微微颤抖起来。
她弱弱咽了口唾沫。
完了,这下子全乱套了。
酒里面下了十足的蒙汗药,一杯就倒,张贵若喝了,还如何套话,她若喝了,后面又该如何收场?
鹿芩犹豫着将酒送至嘴边,动作极慢,想尽办法拖延入口。
千钧一发之际,长乐忽然噌地站起身,大叫一声,跑过去抢了张贵的酒杯泼了钱于明一脸,还咯咯咯地笑。
“……”钱于明下意识闭了眼睛,脸上的酒滴滴答答地落着,十分狼狈。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而视,鹿芩忙趁机朝着四处作揖赔罪,解释说自己的弟弟脑子坏了,还顺带装作不小心地弄撒了酒。
她将空杯放回桌上,按着长乐落座,以为总算能松一口气。
但钱于明紧接着用袖子抹了把脸,又慢条斯理地抄起酒壶又倒了一杯,递给长乐,瞄着她笑道:“哎哟,你这是……也馋啦?”
长乐一愣。
为了不露馅,她只能乐呵呵地去接,嘴里还呜呜啊啊的哼着。
“他脑子不好,不能给他喝。”鹿芩一把夺过来,迅速跟钱于明碰杯,“钱兄,我敬你。”
事已至此,只能趁着张贵没反应过来,先尽快解决钱于明了。
只要张贵不喝蒙汗药睡死,事情便还有回旋的余地。
鹿芩心一横,一口将酒喝干了,还笑呵呵地给钱于明展示了一下,一滴未留。
哪料,钱于明竟然把酒杯放下了,夺走她的空杯,又给她满上。
“哎呀,仁兄喝的倒快!你帮了鄙人大忙,鄙人怎好喝你敬的酒呢,应该是鄙人敬你才是啊!”
他说着将酒杯递了她,鹿芩微微抖着手接过,看着眼前逐渐飘起的菜肴,有点笑不出来了。
完蛋了,失策了……
桌上的琉璃盏变成层层叠叠的样式,对面有一只黄鼠狼精邪邪地笑着,两只……哦,是钱于明,他肯定是看穿了酒里有问题,计划要失败了……
“啪”。
鹿芩手一软,酒杯落地,整个人也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