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奶爸”团长,甜蜜负担
作品:《七零神级谈判官,军官老公傻眼》 瑞士,苏黎世,银行保险柜。
这个消息,在林姝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那个在她印象里温婉如水的江南女子,竟然在几十年前,就为她,布下了这样一个,横跨时空的棋局。
挂断电话,林姝久久没有说话。
病房里,气氛凝重。
"瑞士……"
元师长眉头紧锁,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忧虑,"那里是欧洲的中心,也是全世界情报机构最活跃的地方。我们的人,在那里,几乎是寸步难行。"
"而且,"
钱学深也补充道,"现在''诺亚方舟''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们掌握了徐振邦同志的消息。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盯死所有和我们有关的人。"
"这个时候去瑞士,无异于自投罗网。"
两位老人的话,让病房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明知道答案就在那里,却无法去触碰的死局。
陆津言的目光落在林姝苍白的脸上,他刚把她从生死边缘拉回来,才许诺给她一个再无风雨的家。
可现在,新的风暴已在家门口咆哮,让他如何能再次放开她的手,独自踏入那片吞噬光明的黑暗?
军人的天职与丈夫的承诺在他心中剧烈纠结,但那份家国大义终究压倒了所有私情。
"我去。"
一个低沉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是陆津言。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林姝的身边。
他的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苍白,但那双眼,却亮得有神。
"不行!"
林姝想也不想就拒绝,"你的伤还没好!而且,你现在的身份太敏感,你一出国,就会被盯上!"
"所以,才更要我去。"
陆津言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此刻写满了坚决,"林姝,你忘了,我除了是你的丈夫,还是这支特别行动队的,队长。"
"我的兵,还在等我带他们回家。"
"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了几分,带着军人特有的笨拙。
"你放心,我不会一个人去。"
"我会带着,我们最好的''眼睛'',和最快的''翅膀''。"
他的目光,扫过窗外,那辆还未离开的,挂着空军牌照的吉普车。
林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要带林语一起去。
一个,是共和国最顶尖的王牌飞行员,熟悉各种复杂环境下的突防和渗透。
一个,是共和国最顶尖的特战指挥官,拥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和丰富的敌后作战经验。
这对组合,确实是眼下,唯一可能完成这个不可能任务的人选。
但,那也意味着,她的丈夫,和她刚刚才重逢的妹妹,将要一起,踏上一条九死一生的道路。
林姝的心抽紧了,那种揪心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理智告诉她,这是唯一的选择。
情感上,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就在她天人交战的时候,陆津言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紧皱着的眉头。
"林姝,"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信我。"
"我答应过你,要给你一个家。"
"一个,再也没有风雨,再也没有恐惧的家。"
"所以,这一次,让我去,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门外。"
林姝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份不惜一切的守护意志。
她知道,她拦不住他。
也,不该拦他。
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好。"
"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
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由于事关重大,整个行动,都处于最高级别的保密状态。
对外,只宣称陆津言伤势过重,需要长期住院休养。
而林语,则以"执行秘密飞行测试"的名义,暂时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林姝,则在陆津言离开的第二天,就出院了。
她没有再回实验室,而是把自己,关在了家里的书房。
她知道,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时间赛跑。
她要在那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之前,为他们,为这个国家,找到那把,能扭转乾坤的钥匙。
陆津言走了,这个家仿佛被抽走了主心骨。
空气里少了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夜里也再听不到他沉稳的呼吸,一切都变得空落落的。
这份寂静甚至影响到了尚在襁褓中的小安安,他变得格外焦躁,仿佛也在无声地抗议着父亲的缺席。
甄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摇篮里那个把头扭向一边,坚决不喝奶的小家伙,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
“奇怪,按照儿童行为心理学的理论,吮吸反射是现阶段的显性本能,环境温度、奶温、抱着他的姿势……所有变量都控制在最优区间,是什么导致了他的抗拒行为?”
她尝试着调整了一下奶瓶的角度,结果小安安“噗”的一声,喷了她一镜片的奶。
“好吧,”甄珠无奈地摘下眼镜,用手帕擦拭着,
“经验主义证据表明,‘人类幼崽’这个研究对象,比任何文献记录的都要复杂。”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林姝走了出来。
她看上去,比之前更瘦了,脸色也有些苍白,但那双眼却明亮。
她走到摇篮边,看着儿子那张倔强的小脸,那神情像极了陆津言。
她从一脸挫败的甄珠手里接过奶瓶,试着将奶嘴递过去,同样被小家伙更用力地推开。
她没有气馁,而是静静地抱着儿子,大脑飞速运转,排除着各种可能。
温度?姿势?都不是。忽然,她想起陆津言哄孩子时,总会下意识哼起的那段跑调的军歌……答案瞬间清晰。
她低下头,在他耳边,用一种极轻极柔的声音,哼起了陆津言经常唱的那首军歌。
奇迹发生了。
刚才还一脸倔强的小安安,在听到那熟悉的旋律后,小身子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他砸吧砸吧小嘴,黑葡萄般的眼睛转了转,然后主动凑过去,含住了奶嘴。
咕咚,咕咚。
他大口大口地,喝起了奶。
甄珠看着这一幕,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这不符合任何逻辑……”她喃喃自语,“难道是……声波频率触发了安全感相关的神经元?”
林姝笑了笑,没有解释。
她只是看着怀里那个喝得正香的小家伙,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她知道,这不是什么"神奇"。
这只是,一个孩子,对父亲最原始的,思念。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是邮递员。
他送来了一个来自沪上的,厚厚的包裹。
林姝签收了包裹,打开。
里面,是几本厚厚的,封皮已经泛黄的相册。
还有一封,宋清远写的信。
信里,他没有提"诺亚方舟",也没有提那些沉重的往事。
他只是用一种最平实的,属于父亲的口吻,讲述着她小时候的,一件件趣事。
他说,她小时候,最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去他的书房。
他说,她抓周的时候,没抓金元宝,也没抓毛笔,而是抓了一把,他用来做实验的,小小的螺丝刀。
他说,她第一次开口说话,叫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含糊不清的,"光"。
信的最后,他写道:"小姝,爸爸知道,你现在在做一件很伟大的事。爸爸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把这些,你小时候最喜欢的东西,寄给你。"
"爸爸只希望你,在累的时候,能看一看它们。"
"记住,不管你飞得多高,走得多远。"
"家,永远是你的港湾。"
"爸爸,永远在等你,回家。"
林姝摩挲着那封信纸,指尖在那一行行熟悉的字迹上轻轻滑过,透过纸张,感受到父亲书写时的温度。
她翻开相册,看着那一张张记录着她成长轨迹的、泛黄的照片,眼泪终是无声地滑落。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孤军奋战。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她有爱她的丈夫,有可爱的儿子,有生死与共的朋友。
还有,一个,用他的方式,默默守护了她一辈子的,父亲。
这份迟来却厚重的温情,瞬间驱散了她心底所有的寒冷与恐惧。
她擦干眼泪,将那些相册和信,小心翼翼地收好。
然后,她转过身,重新走进了书房,那属于她的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