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风起一

作品:《被夫君发现短命怎么办

    她四下打听,方知夜里她离开以后,孩子听说谢府着了火,跑出了家门。


    谢府满门被灭,谢清是仅存的独苗。把他弄丢,如何对得起死去的谢衍夫妇!


    不仅如此,丈夫应泰也不知所踪,据说他也丧生在了火海之中。


    多方打听,终于有了点眉目,原来谢清跑出家门后被人伢子拐了去。


    她忍着丧夫丧子的悲痛,一路追了去。


    按照估计,以她的武功,很快便能追上对方,待救下谢清再回来收殓应泰父子尸体。


    没想到对方太过滑溜,好几次都被逃了去。


    直到她追到晋中,不小心着了道中了剧毒,还被人追杀。


    虽然她幸运地活了下来,却从此浑浑噩噩,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四处颠沛流离。


    这些年来,她一直有回京的执念,兜兜转转来到京都,遇见了王瑾。


    “曾婶,你的意思是说哥哥尚在人间?”王瑾交握的双手微微颤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天道说的没错,这本书果然有坑,哥哥还活着!


    “不错,清少爷的确还活着,只可惜这些年我中了毒,错过了找他的最好时机。”曾氏的身体还很虚弱,话说久了,疲态尽显,她叹了口气道,


    “他右臂上有块红梅胎记,又长得粉雕玉琢,我们当时都打趣他是天上的梅花仙转世。”


    王瑾从小院出来,心情激动又沉重。哥哥还活着,她一定要找到他!


    案情也愈发扑朔迷离,对曾氏追杀下毒的人就是杀害舅舅的凶手吗?


    因为这次刺杀牵连甚广,崔灏返回京都不过休息了两天,便被东宫召回展开调查。


    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刺杀的幕后主使是雍王,却始终查不到切实证据,最后查办只能止步于梁德。


    谢清还活着的消息牵连甚广,当年参与查案的官员都少不了失职,王瑾并未声张,也未把消息告诉外祖父,不想让老人有了希望又失望。


    只将消息告诉了青竹,谢家各个商铺和商队开始暗中打听,手臂上有梅花胎记的人,又托展岳在凌烟阁中悬赏寻找。


    可茫茫人海,这样找来犹如大海捞针。


    天气渐热,一日午后,王瑾罗扇轻摇在廊下吹风。忽然,她看到对面篱下新种的扶桑花上,有只虫子在大口大口啃食着花叶。


    她微微一笑,只是轻轻扬了下手,一枚钢针飞出,将那只害虫打落钉死在地下。


    “夫人的暗器真是愈发精进了。”崔灏从游廊拐角处出来,头贴着她的肩膀,从背后抱她。


    王瑾熟稔地将手搭在崔灏手上,转头笑着望他:“哪怕再精进,不也连二公子的身都近不了吗?”


    崔灏微微将头一侧,薄唇印在她脸上:“为夫整个人都是夫人的,今日以及往后每日,夫人想怎么近就怎么近进,还用什么暗器?”


    这话说得忒不要脸,王瑾的脸刷一下红了:“夫君一介读书人,怎能白日宣淫?”


    自从上次崔灏要求回房睡被打断后,他一直忙着他太子遇刺的案子,虽然最后雍王不知用什么办法脱了干系,但圣上震怒,大大小小的官员处理了几十人,官场人人自危。


    崔灏日日半夜才能回家,便再也没提同房之事。


    “夫人想到哪儿去了,为夫说的是像现在一般靠近夫人。”崔灏唇角漾出笑意。


    这是赤裸裸的调戏!


    王瑾怒了,站起来甩开他:“我要休息了,夫君还是回你的书房吧。”留给崔灏冰冷的背影,无情离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崔灏吃了瘪,唇角的笑意却绽放成收不住的笑容。


    夜色降临,南风驱散白日的燥热,带来些许凉意。


    王瑾让杏儿拆了头发,换上贴身纱衣。


    “小姐,这几日我和张太医学了几招推拿之术,你试试好不好?”杏儿献宝一样凑到王瑾跟前道。


    “好。”王瑾笑着颔首,去矮榻上靠坐着,任她施为。


    还别说,小丫头学得有模有样,王瑾一会儿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她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是幻觉吗,杏儿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她半睡半醒,脑子一团浆糊,呓语道:“杏儿别闹,待会儿我们都摔了。”


    “别担心,为夫不会让夫人受伤。”耳畔传来崔灏带着笑意的声音。


    王瑾一惊睁开眼睛,发现已被崔灏双手抱起,整个人正贴在崔灏胸口,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没想到崔灏的手竟然松了。她瞬间掉了下去。


    遇到这种情况,若是崔灏,崔木一般习武之人还好,一个翻身便潇洒下地。


    可怜王瑾一个娇养大的小姐,纵使习武警惕性也不高,又正在半梦半醒之间,头脑都还是迷糊的,只能惊呼一声,任由自己掉下去。


    崔灏为何这般不靠谱?王瑾悲愤地闭上了眼睛,这个摔法虽不至于受伤,却要被人笑死。


    谁知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来临,她落在了柔软的床上。睁开眼睛,是崔灏笑意盎然的脸。


    原来是崔灏已经将她抱到床前,又故意逗弄。


    王瑾气不打一处来,索性侧过身子不理他。里屋灯光昏暗,在她侧过的地方留下淡淡的阴影。


    崔灏轻笑一声,不再多言,抬手解开碧玉腰封,脱下外衫上了床,搂住王瑾,可怜巴巴道:“天色还早,夫人不要那么早睡,陪陪为夫可好?”


    这是戏精上瘾了?


    王瑾还在气头上,不想理他,闭上眼睛装睡。她倒要看看,没人搭理,崔灏还怎么自说自话。


    她不理睬,崔灏似乎更来了兴致,将她乌发缠绕在指尖,轻声道:“夫人睡着了吗?”


    这是在没话找话,王瑾心中暗笑,依旧不搭理他,闭目假寐,看他怎么收场?


    以为崔灏会继续说两句,耳边却传来越来越近的呼吸声,直到崔灏的薄唇含住她耳廓。


    王瑾一惊,极力忍住不要破功。不料崔灏吹了口热气,笑道:“既然夫人已经睡着了,那为夫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天,莫非表面清冷如嫡仙的崔二公子,实则是狐狸精变的?勾引人的功夫一套一套。


    她觉得从脸到的全身已经滚烫得如火烧一样,再也忍不住睁开眼睛,要惊坐起来,双唇却不知怎么地撞到崔灏的唇上。


    她呆愣住了,崔灏岂能放过这个机会,趁机含住她的唇瓣,细细碾磨……


    直到崔灏喘息着撤回,抵住她的额头,用低哑的气声道:“为夫知道自己好看,夫人也不要老盯着为夫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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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瑾才发现她惊呆地已经瞪圆的眼睛,竟然一直盯着崔灏笔尖,没有移开过。


    这,也太丢脸了!她自暴自弃地闭上双眼。


    崔灏的脸却凑得更近,薄唇几乎是贴在她脸上,一张一翕道:“夫人如此热情,为夫岂能辜负?”


    他唇角一弯,再次吻住她,温热的手轻轻调开她腰间的系带。


    “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门外突然传来,司墨急促的敲门声。


    崔灏黑了脸,不耐道:“有事明日再说。”


    门外司墨的声音颤了颤:“是二老爷和老爷出事了……”


    王瑾抵住崔灏胸口将他推开,把腰间系带系好。崔灏放了内室帘子,冷着脸去外间见司墨。


    司墨进门看见崔灏衣衫不整的样子和内间低垂的帘子,知道坏了少爷好事,可情况紧急,不得不顶着崔灏杀人的眼神道:


    “少爷,今日夜里金吾卫带兵围了崔府,说是相爷在外蓄养外室,那外室又勾搭了漠北二王子,争风吃醋之下,指使二老爷将漠北大皇子杀了。”


    栽赃陷害的人简直是丧心病狂,连这种陷害的理由都能想出来。


    父亲与母亲感情甚笃,又整日忙得脚不沾地,不可能蓄养外室?二叔胆小如鼠,更不可能杀人。


    这种陷害虽然无脑却无比毒辣。


    漠北二皇子只是质子,却是漠北王后唯一的儿子。如今漠北和大历虽未开战,边境摩擦不断,一个不小心,会引发战乱。


    若没有十足证据证明清白,即便是圣上明知崔鹏兄弟被陷害,为了安抚漠北,也不得不处罚二人。


    如此一来,太子一脉必定受到沉重打击。若说不是雍王一派做的,白痴都不会相信。


    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找出证据脱罪。


    “备马,即刻去崔府。”崔灏揉揉眉心,雍王走这一步,是明面上的平和都不愿意维持了,不知道后面还要出什么乱子。


    待司墨出门,王瑾拿着玉带从帘后出来,半抱着崔灏为他环在腰间。


    她半垂着头,眼眸很低:“这件事我有一些眉目,回来再与夫君细说,会有办法解决。既然雍王已经动手,崔府正门怕是已经进不去了,夫君一切小心。”


    不出所料,刚到崔府,景苑便从角落里冒出来,将崔灏拉到一边:“子川,不能进去,如今里面的人只进不出,去了就被扣下了。”


    崔灏仔细看了一下,守卫的大多是一些新面孔,偶尔有几个熟脸,也是雍王的人。


    “这些是什么人,为何从未见过?”


    “哎,这次太子遇袭,金吾卫中还出了奸细,圣上大发雷霆,处理了好多人。这些人大多就是这次新招的,不知太师和雍王用了什么手段,趁太子闭门养伤,笼络了一大批。”


    崔灏冷笑,这边太子刚刚遇袭,因为金吾卫背叛,险些丢了性命。


    雍王敢公然拉拢新人,当圣上眼瞎耳聋吗?圣上尤其厌恶结党营私。


    更何况金卫士天子卧榻之畔近卫,有人要倒大霉了。


    有了景苑提醒,崔灏便从侧面翻墙进去。令他安心的是,家人虽然被禁止外出,府中一切依旧,并未受到滋扰。


    他向父亲二叔了解了经过,安慰了母亲、大嫂,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回了一木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