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奇遇
作品:《白玉蛇骨》 九十九、奇遇
作为一只妖,身边没有需要照顾的凡人,他可以日行千里,甚至可以没日没夜地前进。
魏止郢又回了花都山,曾经在山祭前落脚的客栈,早已关停了,但他依然凭着记忆寻到了赵思的墓。
没有任何标志,只有一个隆起的小丘。
野草也长了大片,盖住裸露的土壤。
一只小狐狸正趴在野草中睡觉,魏止郢的脚步声传来,它警觉地跑了。
魏止郢看向远处,那狐狸只留给他一个背影,还有尾巴尖的一抹白色。
若不是亲手将她埋葬,谁又会知道这里睡着个人呢。
魏止郢和她见面次数并不多,互相也不熟,可不知为何,心中会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也许因为她们都是被姬玉山残害的人?
他一抬手,一阵大风吹倒了茂盛的野草,露出一小片空地。
他把带来的花放在了空地上,再次久久立在土丘前。
这片土地,是她的故乡,也是魏止郢的故乡,只可惜,这片土地为何待人如此刻薄。
他的法力在身体里断断续续地流动着,曾经作为一方大妖,如今竟落得这般下场。
而曾在牢狱中互相搀扶的姐妹竟要被人强迫断去手脚。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姬玉山,但这为凶手逃之夭夭,三年间未露出一点马脚。
微风吹过,太阳渐渐要落了。
魏止郢低声道:“我也会将他的手脚砍去的。”
征程还未结束,他并不准备休息,打算直接往山木州去。
这里离山木州很近,并不费多少功夫,他乘着风便来了。
来时正是夜里,也是山木州城中最繁华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找到春秋夜毫不费力,这里整夜张灯结彩,来往的人非常多,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春秋夜的老板。
行至门口,他理了理衣服,信步走入。
一进门,中央是个巨大的舞池,舞师有女有男,和着乐声翩翩,乐师围着舞池,皆用纱巾遮去了容颜。
这地方有很重的妖气,看来有不少妖族在此。
他在一楼绕了一圈,来到了台前。
一位面容姣好的姑娘对他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凡入春秋夜者皆须留名。”
魏止郢眼珠转了转,脱口道:“魏险,危险的险。”
姑娘记好后道:“公子想听点什么,二百文可以在一楼点曲子,一千文可以包间。”
魏险道:“姑娘,钱不是问题,你们这儿的老板是谁?”
姑娘道:“公子想找白姐姐吗?我得上去帮你问问。”
魏险叫住她道:“姑娘烦请帮我捎句话,就跟你们老板说,是花千鸩派我来的。”
*
有了这句话,自然,他被请到了四楼的雅间中。
姑娘为他开了门,春秋夜的老板就这样坐在房中等他上来。
门刚一打开,他便点头哈腰地迎上去了。
“白老板,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着实气宇非凡呀,”魏险道,“这春秋夜装潢气派,实不似那梦千回,花老板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修缮修缮。”
白月明静静地坐着看他“表演”。
说完,她道:“春秋夜修得晚,自然看起来新一些。”
她又道:“久闻大名?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魏险笑道:“这不是刚见了,熟络熟络,谁能不知白老板大名呢。”
白月明道:“你也别叫什么魏险了,花老板早几日前便来信与我,说一个叫魏止郢的人会来春秋夜,你就是魏止郢吧?”
魏止郢怔了一下,原来花千鸩还记得他原本的名字。
他这才恢复常态,坐在了白月明对面。
“叨扰白老板了。”
白月明给他倒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花老板在北疆生意繁忙,让你来这里打听一些消息,说在信上不便说,是什么消息?”
魏止郢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道:“白老板可知几年前为祸世间的那位国师?”
白月明道:“姬玉山?”
魏止郢道:“是,我就是来问问,春秋夜可有姬玉山的行踪……”
话音未落,雅间的门忽然被撞开了,魏止郢及时闭上了嘴。
“白姐姐,有人给了我二百文,说要打探春秋夜的消息,我将他给带上来了!”
来人是陶云停,大声且开朗地讲完,看向了屋里的人,“魏腾?你怎么在这儿?”
一只白猫从她身上跳下来,跃进了白月明怀里。
屋外的姑娘悻悻地道:“白老板,我拦不住陶小姐。”
而屋中人将目光聚在了陶云停身后看着有些拘谨的黑衣人身上。
不用她介绍,见多识广的二人就已知道这黑衣人是谁了。
乌云拱手一揖道:“不曾想陶小姐是以这样的方式带我来见白老板,多有冒犯,实在抱歉。”
白月明则温和道:“云停,你先带客人出去吧,我们还没讲完。”
乌云听了,身子已经要退出去了,又被她一把拉回来。
“怎么,魏腾问的事,还不准我们听了?”
“好久不见,陶小姐。”魏止郢笑道,“当然可以听,快进来坐吧,我也想听听乌云大侠有什么想问的。”
二人落座,四人刚好围着一张小方桌。
“乌云大侠,”魏止郢先开口了,“我叫魏止郢,能再见到你,实在高兴,看来黎姑娘的药效果不错。”
乌云回道:“还烦请魏兄帮我谢谢黎姑娘。”
“当然。”魏止郢点点头,又道,“既然在座都是自己人,也就没什么好瞒的了,我来春秋夜,是来打听姬玉山的行踪。”
陶云停道:“就是当年跑了的那个姬玉山?”
白月明道:“那你可能会失望了,姬玉山在山祭后销声匿迹,藏得很深,春秋夜也没有他的情报。”
乌云道:“我有一份情报,也许会与姬玉山有关。”
他将自己遇到崔良懿,夜捕死生教教主姬青一事告诉了众人,最后道:“我不知那崔良懿到底意欲何为,我此行来到山木州,就是来找他的。”
白月明道:“死生教倒是有些消息,教主姬青是个雷厉风行的青年男子,凡是入教者,皆须‘过三关’,但我也不知这三关究竟是什么。”
乌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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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姬青是个女子。”
白月明道:“女子?”
乌云道:“我同她正面交手,她武功还算不错。”
魏止郢道:“她使的什么武功?”
乌云道:“铁爪和锁链,我也不知这是什么武功。”
魏止郢道:“她是否是妖?”
乌云道:“不是妖。”
得到答案的魏止郢向后靠在椅背上。
“对了,”乌云道继续,“你们可知,山木州城中孕妇失踪一事?”
白月明道:“有这事,几月前有人来问城中是否有孕妇失踪,我才知道,已经失踪了好几人,我立马派人出去查了,但什么都没查到。难道这事和姬青有关?”
乌云道:“那崔良懿曾跟我说,失踪的人都是被死生教的人抓走了。”
魏止郢若有所思。
陶云停道:“我曾在官府门口碰到过一个婶婶,她在门口转悠了好久,我问她有什么事,她说她被人抓走了,自己逃出来的,我问她怎么不报官。”
魏止郢道:“她说什么?”
陶云停道:“她说……她没说。”
众人疑惑。
她又道:“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人带走了。”
魏止郢道:“那婶婶长什么样?”
陶云停道:“她长得比较壮实,有些微胖,就是肚子比较大,看起来像怀孕了一样。”
乌云道:“她是一家豆腐铺子的老板。”
陶云停道:“哎,你怎么知道?就是吴婶婶,她的豆腐铺子到现在还关着。”
“这也是崔良懿同我说的。”乌云道,“带走她的人长什么样子?”
陶云停道:“看起来家里很有钱,衣服鞋子上都绣着花,但听吴婶婶说他是官府的人,我便没再追问。”
确实是崔良懿带走她了,乌云心道。
魏止郢道:“她怀孕了吗?”
陶云停道:“没有,只是看着肚子比较大。”
魏止郢又向乌云问道:“那个崔什么,崔两一,他有没有跟你说,多久失踪一位,有固定时候吗?”
乌云摇摇头。
白月明道:“我很疑惑的是,这几年失踪了这么多人,竟没有一点消息透露出来,连春秋夜都查不出来。”
陶云停道:“非但官府不出声,百姓也像是下了封口令一般。”
魏止郢道:“没怀过孕,怎会去特地了解此事?”
乌云奇怪地看着他,不知他此话是什么意思。
他又道:“春秋夜的人是怎么查的?”
白月明道:“春秋夜向来不以身涉局,所以只在失踪的人家和有孕妇的人家盯着,但盯了许久都没有发现问题。”
魏止郢道:“可以理解这样的做法,毕竟你们只是想得到更多情报,没必要以身犯险。”
白月明道:“正是如此,春秋夜并非官府。”
陶云停道:“看来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要先找到死生教的姬青。”
乌云道:“不止如此,还有那个可疑的崔良懿。抱夏峰已被遗弃,她们又换了地方躲。”
魏止郢道:“我觉得最快的做法,还是得从这些孕妇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