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一舞倾城

作品:《我,灵草,养成清冷大佬

    “砰——!”


    恰在此时,天边毫无预兆炸开一声巨响,打破了夜的寂静。


    绚烂的烟火曳着流尾升空,在极高处绽放,将漆黑的夜幕点亮。


    一时间,金星流火,银蛇狂舞,红莲盛放,各色光华争奇斗艳,如天女散花。


    璀璨的光华映照天地,与盏盏花灯交相辉映,更与皓月繁星融为一体,盛大而迷离。


    ......


    “娘,快看!天上有烟花!”


    苍云城的大街小巷,无数孩童仰起小脸,清澈的眼中倒映着流光,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廊桥之上,一对偷偷相会的情人紧紧相拥。


    他们在漫天华彩下十指相扣,仰望着不断绽放的烟火,许下此生不渝的誓言。


    城墙角落,桃花树上,一只受伤的红狐正着低头,舔舐自己渗血的伤口。


    它被巨响惊动,倏地抬头,望着天边的火光,琥珀竖瞳中光影转瞬即逝。


    护城河畔,楼台之间,靡靡乐声渐起,缠绵缱绻。


    画舫上的美人闻声而动,彩衣翩跹,宛如一群被光华惊起的灵蝶,蓦然展翅。


    他们运转灵力,身姿轻盈如燕,自甲板上凌空跃起,衣袂当风。


    玉臂舒展间,从袖中挥出七色长绫,赤如焰、橙如霞、黄如金、绿如碧、青如黛、蓝如海、紫如烟。


    七色长绫在空中盘旋飞舞,虹色光芒流转,绚丽夺目。


    不过片刻,这些长绫便织成一座浮空虹台,悬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如同传说中的仙境瑶台,降临人间。


    “砰!”


    漫天花瓣纷纷扬扬飘落,粉的桃、白的梨、红的梅,馥郁芬芳随夜风弥漫,暗香浮动。


    落英缤纷,有的缀于虹台之上,有的拂过看客肩头,与空中未散的焰火余晖共舞,织就一场迷离的幻梦。


    望着这美得不真实的景象,荣苏眼中亮起细碎的光,“真美啊......”


    宿明荆定了定神,将月白外袍褪下,露出华丽的白羽舞衣,仿佛将清冷月华披拂于身。


    她自腰间取出一把玉剑,剑身流转着月华清辉,灵韵暗藏,锋锐之气引而不发。


    “开始了。”


    她在心中低语,随即足尖一点,身形如白鹤凌空,轻盈落在那虹台中央。


    刹那间,万千目光若百川归海,尽数汇于她一人之身。


    宿明荆缓缓闭目,极力忽视外界的目光,脑中掠过棠容起舞时的姿态。


    随即,她倏地睁眼,手腕轻转,玉剑划出一道清冷弧光。


    “哗、哗、哗。”


    破空之声初时略显滞涩,但很快便流畅起来。


    刀剑本有相通之处,她将所学刀法不着痕迹地化入舞中,乍一看竟毫无破绽,只觉这剑舞别具一格。


    随着激昂的乐声响起,她渐入佳境,身形愈发舒展。


    “飒——”


    剑锋再次破空,带起急促的风声。


    素白衣袂随之翻飞,潇洒快意,墨发在虹光下飞扬。


    玉剑在他手中游走,时而如流云舒卷,轻盈飘逸,时而又似惊鸿乍现,一掠而过,带着隐而不发的凌厉。


    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起落,都暗含独特的气韵与节奏。


    广袖翻飞间,宛如仙人降临凡尘,清冷孤高,却又自带一身铮铮风骨,不容亵渎。


    席间有宾客看得入神,由衷赞叹:“这寻常的剑舞,竟被跳得如此刚柔相济,确实与众不同。”


    就在这时,隐匿了气息的重明藏在船舷边,暗中施展天赋神通。


    薄纱般的雾气无声弥漫,与空气中飘散的花香、水汽糅合,将周围笼罩得如梦似幻。


    宿明荆胸前挂着枚不起眼的吊坠,里面用特殊禁制封存着男尸。


    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魅惑之力,正随着神识引导丝丝缕缕地扩散,无声无息地浸润四周。


    这男尸最可怕之处在于,他的魅力并非灵气,而是一种本源的吸引力。


    即便是修士,也难以察觉异常,只会不知不觉间卸下心防。


    周围宾客看得愈发痴了,目光渐渐变得迷离。


    就连原本在交谈的人也停下话语,视线不由自主被那道白色身影吸引,再也挪不开分毫。


    他长发飞扬,衣袂飘飘,在月华与焰火映照下笼罩着光晕,宛若谪仙临世。


    然而那极致的圣洁之中,又隐隐透出一股魅惑之力,勾魂摄魄,直击人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相融,奇异而和谐,令人心驰神摇,目眩神迷。


    欧阳岸更是看得目不转睛,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倾斜,酒水浸湿衣襟也不觉。


    他只觉那舞伶每个动作都撩拨着他心弦,心脏狂跳如擂鼓,灼热的欲望燃起。


    一舞终了,玉剑归鞘,万籁俱寂。


    然而,就在众人尚未回神之际,异变突生。


    许是看得太过入神,支撑虹台的美人竟齐齐松开了手中长绫。


    “哗啦啦。”


    七彩绸缎霎时散开,那道刚刚收势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玉珠,自空中直坠而下!


    “当心!”


    “忘川公子!”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部分宾客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错愕。


    大部分宾客尚未来得及反应,几位修为较高的修士已下意识地凝聚灵力,准备出手相救。


    然而,就在将动未动的刹那,一股无形的力量自虚空压下,将他们的动作硬生生阻在原地。


    ——是陆千羽在席间暗中施术,指间扣着一方阵盘,瞬间凝滞了他们的行动。


    电光石火之间,一道玄色身影如撕裂夜色的疾风,自水榭飞掠而出!


    欧阳岸衣袂翻飞,周身灵力鼓荡,凌空连踏数步。


    在众人或惊愕、或恍然的目光中,他将下坠的舞伶稳稳接在怀中,飘然落回地面。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鼎沸的人声骤然褪去,时间仿佛静止。


    忘川的发簪在坠落时松脱,如瀑青丝散落,羽睫轻颤,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惊惶。


    与欧阳岸目光相触的刹那,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迅速垂下眼帘,似慌乱,又似含羞。


    “砰——”


    又一轮盛大烟花在夜空盛放,金光银焰恢弘,花瓣如雨纷飞,落满肩头发梢,恍若夏日飞雪。


    欧阳岸低头,凝望着怀中人近在咫尺的容颜,呼吸不由一滞,心跳如狂。


    那双清冷眼眸如深潭映月,带着惊魂水光,仅是对视片刻,便令他心口燥热,几乎要冲破理智。


    “别怕,有我在。”


    他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人更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宿明荆面上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眼睫轻颤,实则识海中早已乱作一团。


    “明荆,你的表情太僵硬了!”


    荣苏戏瘾大发,试图指导,“眼神再慌乱些,对,就这样......快,趁机抽泣两声,显得娇弱无助。”


    他甚至夹着嗓子亲自示范:“就像我这样——吸气,颤抖,‘公子,方才真是吓坏人家了’......”


    “......”宿明荆额角青筋狂跳,强忍着将眼前人撕碎的冲动,面无表情地看着欧阳岸。


    然而,这表情落在欧阳岸眼中,却成了受惊过度后的茫然与无措。


    他心中蓦地一软,怜意更甚,只觉得这舞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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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那些曲意逢迎之辈截然不同。


    如此美丽,又如此单纯,如同一张未经点染的白纸,让人忍不住想要纳入羽翼之下,悉心呵护。


    “乖,别怕。”


    欧阳岸伸手,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沁出水来,“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出任何意外。”


    “......”宿明荆的身体骤然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决定待会先剁了这只胆敢触碰她的手。


    为了避免暴露,她只得强压下翻腾的戾气,顺势将脸埋在他胸前,看不清神情。


    五指却不自觉地收紧,死死攥住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欧阳岸被她这般“依赖”的姿态取悦,又觉怀中身躯轻颤,不由低笑:“就这么舍不得我?抱得这样紧,莫非是想让我带你回府,好生......安慰一番?”


    忘川却始终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听到他近乎露骨的话,他缓缓抬眸。


    那双清寒的眼眸直直望来,眼底似幽深寒潭,仿佛藏着择人而噬的无底深渊。


    “......别走。”他哑声道,攥着衣襟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感受到怀中人的依赖,欧阳岸心头一软,先前那点狎昵之意散去,化作一片怜惜。


    他轻轻抚摸着怀中人单薄的背脊,动作轻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不会走......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家......”


    直到这时,陆千羽才带人步履匆匆地赶来。


    “欧阳道友可还安好?”


    她语带关切,目光在宿明荆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又快速移开。


    “我无事。”欧阳岸此刻心情极佳,竟破天荒地露出一个真切的笑,“倒是要感谢陆小姐今夜设宴,安排如此精彩的剑舞,让我收到了最合心意的礼物。”


    他低头看向怀中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这位舞伶与我投缘,我要带走。今夜的宴席,我就不奉陪了。”


    陆千羽闻言微怔,秀眉轻蹙,望向忘川的目光带着几分迟疑。


    “可是......”


    “怎么?”欧阳岸语气倏然转淡,“陆小姐莫非舍不得?还是说,这极乐坊的美人,我带不得?”


    “自然不是。欧阳道友能看中忘川,是他的福气。”


    陆千羽顿了顿,面露难色,“只是他初来极乐坊,尚未熟习坊间规矩,若是他不知分寸,冲撞了道友......”


    “无妨。”欧阳岸打断她的话,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我偏就喜欢这未经雕琢的璞玉,亲自调教起来,才最得趣。”


    说罢,他便在众人的惊呼中将忘尘打横抱起,召来飞辇一跃而上。


    “诸位,春宵一刻值千金,欧阳就先告辞了!”


    他朗声长笑,声音穿透夜空,尽是志得意满。


    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欧阳公子还真是心急啊!”


    “如此绝色,换作是我,也定要急着回去好生疼爱。”


    “祝欧阳公子今夜尽兴,可莫要明日下不了榻!”


    “......”


    在众人的调笑声中,那辆飞辇化作一道流光,划过缀满烟火星河的夜空,消失在天际。


    陆千羽仰头,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宿道友,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


    飞辇之上,欧阳岸将忘川轻放在铺着狐裘的软榻间,指尖拂过他额间那点朱砂痣。


    “别怕。”他声音低沉,“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宿明荆垂眸,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凛冽杀机。


    她轻声应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