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温柔陷阱
作品:《我,灵草,养成清冷大佬》 飞辇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流光,最终停在一座府邸前。
朱门高耸,白玉为阶,两侧立着石雕异兽,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富贵与权势。
欧阳岸稳稳抱紧怀中人,迈步走下飞辇。
府门前灯火通明,早已乌压压跪伏了一地侍从,见他归来,齐声高呼:“恭迎公子回府。”
宿明荆状似柔顺地依偎在他怀中,脸靠在他肩上,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
这一看让她心头微凛——跪地的侍从中,竟有人散发着金丹期的灵力波动!
在众人的注视下,欧阳岸抱着她穿过重重回廊,径直向内院走去。
宿明荆佯装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声音轻颤:“您......要带我去哪?”
欧阳岸低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自然是带你去沐浴更衣。”
他抱着她步入一间暖阁,暖玉铺地,熏香袅袅。
里面有两名侍女,见他进来,立刻屈膝行礼,“公子,浴池已备好。”
欧阳岸这才将忘川放下,目光扫过她们的脸,淡淡吩咐:“带他去更衣,仔细伺候着。”
“是。”
宿明荆眸色微沉,随那侍女转入相连的偏殿。
“请公子更衣。”
领头的侍女语气平静,目光垂落在地,“入浴前,身上所有外物、饰物皆需取下,包括储物法器。”
荣苏在识海中尖叫:“她还要看你的身体?!”
其实,他也不确定宿明荆是否连那种细节都“准备”了,但想来应该是没有的。
宿明荆并未立即动作,只是静静地站着。
千面蛹虽改变了她的体态轮廓,可若被仔细验身,难保不会露出破绽。
“请公子配合。”见她不动,侍女又重复了一遍,“需褪去所有衣物饰物,储物法器一律不得携带入内。”
宿明荆淡淡瞥了一眼,那目光平静,却莫名让侍女心头一凛。
却见她缓缓抬手,不疾不徐地褪去身上衣物。
外袍滑落,里衣解开,露出经过千面蛹改造后的男性躯体,线条分明、肌理流畅。
肌肤在柔光下泛着莹润光泽,肌肉线条流畅,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展现着美感。
然而,就在即将触及亵裤的系带时,她的动作忽然顿住。
“这是何物?”
侍女闻声抬头,正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
一抹难以察觉的紫光自她眼中划过,直直刺入对方瞳孔。
侍女身形微微晃动了一瞬,眼神霎时变得空洞恍惚,呆呆地站在原地。
“验完了吗?”
宿明荆缓缓启唇,声音带着奇特的韵律,似能蛊惑人心。
“......验、验完了。”
侍女愣愣回应,动作僵硬地转身,取来一件绣着靡丽桃花的薄纱衣,“请、请公子穿上,这、这是公子特意为您......准备的。”
宿明荆:“......”
荣苏倒吸一口凉气,语气嫌恶:“这欧阳岸果然是个变态,竟然让你穿这种......这种衣服。”
宿明荆面无表情地伸手,接过了那件轻若无物的纱衣。
薄如蝉翼的纱料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的肌肤在粉纱下若隐若现,带着几分欲说还休的暧昧。
她将储物法器仔细收好,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青丝,这才随着侍女向浴池方向走去。
......
浴池建在天然泉眼之上,以白玉砌就,池面开阔。
池面氤氲着温热的水汽,四周悬着暖黄的宫灯,光线透过水汽变得朦胧柔和。
宿明荆踏上白玉阶时,欧阳岸正半倚在池中,墨发披散,神情慵懒,手中把玩着一只夜光杯。
侍从跪在他身后的软垫上,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为他梳理长发。
见忘川走来,欧阳岸眼中闪过惊艳之色,眼睛一眨不眨。
“喜欢我为你挑的衣裳吗?你穿着......很美。”
忘川垂眸不语,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分不清是羞赧还是被热气熏的。
“你很乖。”
欧阳岸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在他身上缓缓流转,最终落在那裸/露的双足上。
“我不喜旁人带着污秽近身,你既来了我这里,便该洗得干干净净,从里到外,都染上我的气息才好。”
宿明荆眸光微动,只道:“公子吩咐什么,忘川便做什么。”
这话显然取悦了欧阳岸,他唇角微勾,朝他招了招手,“过来,替我沐发。”
侍从当即识趣地退到一旁,藏在远处的角落中,无声无息。
宿明荆接过皂荚和玉梳,在白玉阶上坐下。
她轻轻捧起那如墨的长发,微凉的发丝在指尖散开,如同流淌的夜色。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缓缓擦过后颈裸露的肌肤,当触到喉结时,一只手突然自水下探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宿明荆的动作一顿。
荣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以为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却听欧阳岸低笑:“笨手笨脚的,没伺候过人吗?”
“......抱歉。”
宿明荆低头,不动声色地将掌心凝聚的灵力散去。
“无妨。”欧阳岸松开手,反手握住了他纤长的手指,声音低沉,“我教你便是。”
他带着他的手,引导他将皂荚泡沫均匀地揉在发间。
这个姿势暧昧至极,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中,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
“公子......”宿明荆微微蹙眉,手臂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
“害羞了?”欧阳岸低笑,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腰际,“既已是我的人,这些早晚都要习惯,我会好好教你。”
宿明荆强忍着拧断这只脏手的冲动,目光瞥过不远处的暗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再等等,等到独处的时机。
“继续。”
欧阳岸慵懒地闭上眼,似乎颇为享受这份生涩的“服侍”。
宿明荆重新拿起皂荚,水雾弥漫,模糊了视线,她目光再次落在他腕间的银环上。
经过方才的试探,她发现这银环似乎只对灵力波动有反应。
当她用肢体轻触时,银环毫无反应,可一旦暗中运转灵力,环身便会泛起微光。
只要不动用灵力,这法器便不会察觉她的动作。
思及此,她心中稍定,取过一旁叠放的素巾,仔细为他拭干长发。
“用这个罢。”欧阳岸对她的动作毫无察觉,随手从池边取出一盒膏体,“我最喜此香。”
宿明荆接过玉匣,就见其中膏体晶莹,宛如凝脂,散发着清雅的兰香。
她在指尖轻蘸少许,细致地为他涂抹在发间。
修行之人早已超脱尘俗,周身洁净无垢,沐发洗浴本非必需。
欧阳岸显然保留着世家子弟好享受的习性,且对此极为讲究。
宿明荆思绪飞转,手上动作却未停。
清幽的兰香随热气弥漫,柔软的指腹缓缓按压他头部的穴位。
“嗯......力道倒是合适。”
欧阳岸舒服地喟叹一声,宿明荆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并未作声。
待沐发完毕,宿明荆服侍他更衣,再一次拂过他的衣襟、袖袋、腰带搭扣,迅速探清他随身之物。
“真乖。”欧阳岸满意地系好衣带,忽然伸手揽住他的腰肢,语气亲昵,“走,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
他不容分说,揽着忘川穿过几重帘幕,进入一间更为私密的内室。
室内红烛高燃,红色纱幔重重叠叠,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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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朦胧而暧昧。
浓郁的龙涎香在周遭弥漫,气息甜腻厚重,闻之心神微醺,勾动着人的情欲。
侍从们悄无声息地退下,临走前将薄纱轻轻合拢。
室内光线骤然转暗,只剩烛火在红纱上摇曳的影,满室旖旎。
“喜欢吗?”欧阳岸将他带到榻前,轻抚她的脸颊,“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喜欢的。”
宿明荆敛下眼睫,声音无比轻柔:“公子如此厚爱,忘川无以为报,容我再为您献上一舞,可好?”
欧阳岸先是一怔,随即朗声笑了起来,“好,美人献舞,岂有不赏之理?”
宿明荆缓步走到屏风后,换上早已备好的舞衣。
指尖轻抚衣襟内侧,她拆开缝线,取出一卷细如发丝的透明丝线——正是千年天蚕丝。
此物由异种天蚕所吐之丝淬炼而成,质地柔韧,可承千钧之力,却又锋利无匹,削铁如泥,杀人于无形之间。
“请公子稍候。”
她的声音依旧柔顺,眼底却闪过狠厉之色,将天蚕丝一圈圈缠绕在指尖,掩于衣后。
这一次起舞,没有乐声相伴,亦无旁人注目。
空旷的内室中,只有烛火噼啪的轻响,危险而暧昧的氛围。
忘川自屏风后转出,执玉剑起舞,身姿翩然,额间朱砂艳得惊心。
玉剑在空中划出清冷弧光,剑穗上的银铃随之轻响,清澈空灵。
而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她的指尖轻弹,手腕微转,天蚕丝悄无声息地游走。
一线缠上雕花床柱,一线系住玲珑窗棂,更多丝线在屋内交织固定,密密麻麻,结成一张致命的罗网。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泄露一丝灵力,在重重纱幔掩映之下,欧阳岸也未察觉到分毫。
一舞方毕,忘川收势而立,玉剑斜指地面。
他颊边泛起薄红,眼波流转间更添风致。
欧阳岸抚掌赞叹,方才饮下的酒浮上面颊,令他神情微醺,炽热迷离。
“美人一舞,倾国倾城,不,是倾我心魂......”
他起身,半搂着他走向锦榻,指尖轻抚那细腻的脸,声音低沉:“今夜,便让你尝尝极乐之味。”
宿明荆直直地看着他,没有任何抗拒,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优美的锁骨。
欧阳岸喉结滚动,眼中欲/火更炽,将他轻轻放倒在锦被上。
“别怕,我会很温柔......”
他声音低哑,带着急切的喘息,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颈间。
就在他俯身,即将碰触到那红唇的刹那,宿明荆指尖忽地一动。
“唰——”
无声却冰冷的锐光乍现,自她指间迸发。
天蚕丝在烛光下掠过几乎看不见的寒芒,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骤然暴起,精准锁住他的脖颈、手臂、腰间。
——然后猛地收紧。
“......呃!”
只听一声皮开肉绽的闷响,血光迸溅。
那双曾抚过她脸颊的手齐腕而断,头颅随之滚落,落在铺着锦绣鸳鸯的床榻上,未合的眼瞳里还凝着欲念与错愕。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锦被。
“......你、你......”
断裂的颈项处溢出不成调的痛呼。
残留的躯体抽搐,却仍瞪着这张近在咫尺、却冷若冰霜的脸。
宿明荆眉梢未动,只缓缓地、一根根收紧了指尖的丝线。
“嚓、嚓、嚓。”
轻微而密集的切割声接连响起,猩红的血溅上罗帐,溅上那玉雕似的面容,留下几滴刺目的红。
良久,宿明荆缓缓抬眼,面无表情地抬手,拭去颊边的血迹。
漆黑眼眸映着跳动的烛火,底下却是冰封万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