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就算离婚,我不会让人欺负你
作品:《资本小姐撩冷硬军官,随军前他脸红了》 这是一座一进的小四合院,坐北朝南,收拾得干干净净。
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南边是倒座房和院门。
院子里铺着青砖,角落里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放着石桌石凳。
虽然比不上大宅门,但在这年头,能分到这样独门独户的小院,已经是非常好的待遇了,由此可见见顾寒声单位对他们家庭的照顾。
“快进来,都累坏了吧。”顾寒声提着行李进入。
刘丽丽和周爱华搀扶着包裹严实的夏梨芝下车,夏承安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秦舒悦则抱着一个装孩子用品的大包袱。
苏玉梅和夏景山则是决定出去给新家添置新的东西。
“这院子真不错!”夏振刚打量着,满意地点点头,“朝阳,宽敞,孩子有地方活动。”
“组织上照顾,知道梨芝和孩子需要安静环境休养。”顾寒声说着,推开正房中间屋的门。
里面已经简单布置过,一张双人木床,一张书桌,两把椅子,一个衣柜。
虽然家具半旧,但擦得一尘不染,床上铺着干净的蓝格子床单。
“梨芝,你和孩子住这屋。”顾寒声扶着夏梨芝在床边坐下,“大哥嫂子,已经去置办东西了。”
“这就很好了。”夏梨芝环顾四周,心里格外安心。
经历了北山屯的惊险和颠簸,能有一个安稳的窝比什么都强。
刘丽丽和周爱华忙着安顿两个孩子。
顾成阳和夏振刚开始查看其他房间。
东厢房两间,一间稍大,一间稍小,都空着,只有简单的床铺。
西厢房一间做了灶间,一间堆放杂物。
“承安,舒悦,你们住东厢房大间。”周爱华终于嫩能抽出空,安排夏承安小两口了。
她指着东面的房间说,“小间先空着,等景山和玉梅回来,看他们怎么安排。”
夏承安和秦舒悦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但没说什么,默默地把行李提进了东厢房。
房间大概十几平米,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一个脸盆架。
窗户朝东,下午的阳光已经西斜,屋里有些暗。
秦舒悦放下包袱,习惯性地开始整理。
她从包袱里拿出抹布,去灶间打了水,开始擦拭桌椅床铺。
干起活的动作麻利,脸上没有太多抱怨,就好像着是极其平常的事情。
夏承安站在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本该是他身为丈夫的工作,怎么能让她来做。
“舒悦,你歇着,我来。”他上前想接过抹布。
“没事,我不累。你坐了那么久车,去歇会儿吧。”
秦舒悦侧身避开,继续擦着桌子,声音温和但带着疏离。
夏承安知道,她还在为假结婚的事感到不自在,只能用忙碌掩饰内心的尴尬和忐忑。
他不再坚持转身出去,从水缸里打了桶水提进来,又去院子里抱了些柴火,把屋里的土炕点着。
虽然还没到夏天,京北的傍晚还是有些凉意,炕烧热点睡着舒服。
橘红色的火苗在灶膛里跳动,映红了夏承安年轻的脸。
秦舒悦擦完桌子,看着他生火时专注的侧影,心里那点紧张和尴尬,也随着温暖的炕火渐渐消散了一些。
“谢谢。”她轻声地说。
“不用这么客气。”夏承安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搓搓手,“我去看看姐夫那边还有什么要帮忙的。你收拾好了就歇着,一会儿饭好了叫你。”
“嗯。”秦舒悦不敢跟他对视,只能挪开眼点头。
夏承安出去了,屋里只剩下秦舒悦一个人。
她停下手里的活,走到窗边,看着这个小院。
夕阳的余晖给灰瓦和槐树镀上一层金边,邻居家传来炒菜的滋啦声和隐约的收音机广播声,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以后就是她生活的地方了,她能做的只能努力适应,想办法发挥自己的价值。
想到此,她摸了摸胸口,玉佩硬硬的硌着。
也不知道父亲在那里躲藏着,有没有吃饱饭,有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
她越想心里越酸,眼眶渐渐发涩,却倔强地蓄在眼眶里。
天色渐暗,刘丽丽和周爱华在灶间忙活开了。
简单的晚饭很快做好:玉米粥,二合面馒头,炒白菜,还有一小碟顾寒声从大院食堂打回来的酱菜。
虽然简单但热乎乎的饭菜足以抚慰一路的疲惫。
饭桌上,顾寒声说了接下来的安排,他看向餐桌上的家人开口。
“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去单位汇报。承安,你的工作关系已经转到京北机床厂了,报到手续我让人去办,你后天直接去厂里就行。舒悦……”
他看向秦舒悦,“你的户口迁移和粮食关系,需要等接收单位落实。这几天先在家,照顾梨芝和孩子们,也熟悉熟悉环境。工作的事,不着急,慢慢来。”
“我明白,顾大哥。”秦舒悦乖巧地点头,“我会照顾好夏姐和孩子们的。”
“叫啥顾大哥,叫姐夫就行。”夏梨芝笑着纠正,“都是一家人了。”
秦舒悦瞬间害羞,红着脸,小声地唤了一声,“姐……姐夫。”
顾寒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但眼里满是笑意。
吃完饭,收拾妥当,夜色已深,奔波了一天,众人都疲惫不堪,各自回屋休息。
东厢房里,煤油灯如豆。
秦舒悦洗漱完,坐在炕沿,有些不知所措,心中一片茫然和无措。
夏承安极其既然地从柜子里拿了一床被子,把被子铺子地上。
“你睡炕,我睡地上。”他看了眼秦舒悦后,直接坐下。
“还是我睡地上吧……”秦舒悦紧张地揪着手指,小声说。
“那怎么行?”夏承安没理会她的请求,直接躺下,“地上凉,你是女同志身体吃不消。别争了,快睡吧。”
秦舒悦不再坚持,默默脱了外衣,钻进被窝。
被褥是刘丽丽白天晒过的,有阳光的味道很暖和。
她侧身躺着面朝墙壁,听着身后夏承安整理地铺的窸窣声,心里五味杂陈。
灯吹灭了。黑暗笼罩下来。
“舒悦。”夏承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轻。
“嗯?”
“我们已经到京北了,很安全,有啥事跟我说。”他顿了顿,补充道,“就算……就算以后咱俩离婚,你也是我姐的救命恩人,是咱夏家的客人。我不会让人欺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