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感受到许久未有的温暖
作品:《资本小姐撩冷硬军官,随军前他脸红了》 过了一会,秦舒悦才裹着被子默默流着眼泪,她用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重重地“嗯”了一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夏承安以为她睡着了,才听到她带着哽咽声音,。
“承安,谢谢你。也……对不起。”
这句极轻的声音让夏承安瞬间没有了睡意。
他望着头顶模糊的房梁,心里某个地方,软软地塌陷了一块。
这个姑娘懂事的样子太让人心疼了。
清晨,秦舒悦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窗外天色还是青灰色,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
地上,夏承安还裹着被子睡得沉,呼吸均匀。
秦舒悦看了他一眼,悄悄绕过地铺,推开房门。
秋日清晨的空气清冽,带着寒意。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前。
是个公用的水龙头用铁皮包着,已经生了锈。
她接了半盆凉水,开始洗漱。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彻底清醒。
洗漱完,她习惯性地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打扫院子。落叶不多,但她也扫得认真。
扫完院子,她又去灶间,看了看炉灶和米缸面缸。
米缸里小半缸米,面缸里是玉米面,还有一小袋白面,大概是细粮,但剩下不多了。
灶台边的小罐子里,有半罐猪油,还有盐、酱油、醋。
她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这一大家子人的用量,粮食得精打细算。
好在她这些年在大队生活的时候,早就习惯了计划着过日子。
她舀出玉米面,开始和面,准备蒸窝头。
又抓了把小米,准备熬粥。
想了想,从装鸡蛋的小篮子里拿出四个鸡蛋。
这本是给夏梨芝和孩子们补身子的营养品,但今天第一天,她想给全家都煮个鸡蛋,讨个好彩头。
灶火生起来,屋子里渐渐有了暖意和烟火气。
秦舒悦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冒出的热气,心里那种漂浮不定的感觉,似乎也随着这熟悉的劳作,一点点沉淀下来。
窝头上锅蒸着,粥在另一个灶眼咕嘟。
天光渐渐大亮,胡同里开始有了人声和自行车铃声。
其他屋里也陆续有了动静。
最先起来的是周爱华。
“哎哟,舒悦,你怎么起这么早?都弄上了?”
她看到灶间热气腾腾,心里既心疼又欣慰。
“奶奶,我醒了就起了。不累。”秦舒悦笑着把煮好的鸡蛋捞出来,“鸡蛋煮好了,您先吃一个,暖暖胃。”
“你这孩子……”周爱华心里暖乎乎的,接过鸡蛋,“梨芝和孩子们还没醒,让她们多睡会儿。你先别忙了,坐下歇歇。”
“没事,我不累。”秦舒悦继续忙活着切咸菜丝。
刘丽丽也起来了,看到早饭都准备好了,更是对秦舒悦赞不绝口。
夏振刚和顾成阳在院子里打太极拳活动筋骨。
顾寒声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去单位。
“寒声,吃了早饭再走。”周爱华招呼。
“妈,来不及了,我得早点去。”
顾寒声拿起公文包,又对从东厢房出来的夏承安说,“承安,你今天在家帮着安顿,明天再去厂里报到。舒悦的户口和粮食关系,我今天去问问,争取尽快办。”
“知道了姐夫,你路上慢点。”夏承安点头。
屋子里的夏梨芝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起来了,脸色比昨天好了些。
秦舒悦给她盛了碗稠稠的小米粥,又剥了个鸡蛋放在她碗里,“夏姐,多吃点。”
“舒悦,你也吃,别光顾着忙。”夏梨芝拉着她坐下。
吃饭时,周爱华说起接下来的安排,一本正经地说。
“梨芝就好好坐月子,啥也别操心。承安明天上班。舒悦先在家,帮着照顾梨芝和孩子,也熟悉熟悉周围。等户口粮食关系落定了,再看工作的事。”
秦舒悦安静地听着,点头应着。
吃完饭,收拾妥当,夏承安主动去洗碗。秦舒悦想去帮忙,被刘丽丽拉住。
“让他洗去,大男人干点活累不着。舒悦,你来,妈有话跟你说。”
秦舒悦跟着刘丽丽进了正屋,刘丽丽从箱底拿出一个红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对银镯子,虽然样式老,但擦得亮晶晶的。
“舒悦,这个你拿着。”刘丽丽把镯子塞到秦舒悦手里。
“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秦舒悦吓了一跳,连忙推辞。
“拿着!”刘丽丽态度强硬,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地说。
“这是当年你爸送给妈的,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个念想。你现在是咱夏家的人了,妈得给你个见面礼。以后啊,跟承安好好过日子。那孩子心眼实,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人正,靠得住。你们俩,是特殊情况下走到一起的,但缘分这东西,说不清。既然成了一家人,就互相扶持着,把日子过好。”
秦舒悦握着那对带着体温的银镯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满是惶恐和不安。
“妈,我……我怕我做不好,怕辜负了您和夏家……”
“傻孩子,有什么做不好的?”刘丽丽看到她可怜的摸样,拍拍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你有医术,心善,勤快,这就比什么都强。出身不是你能选的,但路是自己走的。以后,有夏家给你撑腰,有承安护着你,挺直腰板做人!”
秦舒悦用力点头,把眼泪憋回去,“嗯!妈,我记住了。谢谢您。”
从正屋出来,秦舒悦长长呼出一口气,觉得心中绷紧的地方终于舒展开了。
她把银镯子小心地收好,走到院子里。
夏承安已经洗好碗,正在劈柴。
他脱了外衣,只穿着件旧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斧头挥起落下,木柴应声而开,干脆利落。
秦舒悦站在屋檐下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我来码柴吧。”
“不用,灰大,别弄脏你衣服。”夏承安头也不抬,继续手中的动作。
“没事。”秦舒悦已经动手,把劈好的木柴整整齐齐地码在墙根。
两人一个劈,一个码,虽然没什么交流,但动作默契。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挨得很近。
胡同里开始有邻居探头探脑。
这年头胡同里来了新的人家,总能引起周围令居的好奇。
“婶子,你们刚搬过来的呀?”隔壁王婶拎着菜篮子过来,眼睛在院子周围打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