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秦舒悦跟着夏家回到了京北
作品:《资本小姐撩冷硬军官,随军前他脸红了》 中午时分,车子在一个路边的小饭馆前停下。
眼前的饭馆其实就是两间土坯房,门口挂着个破木板,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工农兵饭店”几个字。
一行人下车活动筋骨,夏梨芝在顾寒声的搀扶下慢慢走动,脸色好了些。
秦舒悦从随身的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粒褐色的药丸递给夏梨芝。
“夏姐,这是我之前配的补气血的药丸,你含在嘴里,慢慢化,能舒服点。”
“谢谢你舒悦,总是麻烦你。”夏梨芝接过药丸,把它放入最终。
“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
秦舒悦微微一笑,又去看了看两个孩子,摸了摸他们的额头,确认没有因为颠簸而不适。
小饭馆里没什么客人,只有几张油腻腻的方桌。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看到有车来,连忙招呼。
吃食也很简单,玉米面窝头,白菜炖粉条,还有一碟咸菜。
但对奔波了一上午的众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热乎饭了。
吃饭时,顾寒声低声对夏承安和秦舒悦说。
“估计傍晚能到京北。到了之后,承安你先带舒悦回家安顿。梨芝和孩子们也需要休息。我直接去单位汇报情况。邮差这条线,必须立刻跟进。”
夏承安点了点头,立即回复,“明白,姐夫,你安心去处理工作吧!姐和孩子交给我们照顾。”
秦舒悦也在旁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隐隐变得不安起来。
她心里十分明白,回到京北只是个开始,后面还知道会面对什么凶险的事情。
而且听顾大哥也提过,这些事情还跟父亲失踪的有关,就连身上佩戴的玉佩也成为了整件事情关键缩在。
吃过饭后,大家继续赶路,下午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连续的精神紧张和路途疲惫,让众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夏梨芝靠着顾寒声睡着了,秦舒悦很累却没有什么睡意。
车厢周围只有汽车轰鸣的声音,还有窗户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
秦舒悦望着外面飞快倒退的田野和村庄,思绪万千。
京北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在她记忆里的,京北街道宽敞,有高高的楼房,以及热闹的商店。
只是这些美好的回忆不多,后面的回忆全都是父亲失踪,家被清空。
她和母亲也从城里来到偏远的北山屯,一呆就是十多年,后来母亲病重身亡,就只剩下自己了。
夏承安坐在副驾驶位上,透过后视镜看向她。
在看到她发呆,他连忙回头对着她轻声说。
“累了就闭眼歇会儿。”
秦舒悦转过头,看到他正用着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不累。”秦舒悦轻轻摇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承安同志,到了京北,我……我该做些什么?我是说,除了配合调查。”
夏承安想了想:“先安顿下来,把身体养好。你不是懂医吗?看看能不能在城里找个相关工作,哪怕先从临时工做起。其他的……慢慢来,不急。”
他的回答很实际,没有不切实际的许诺,却让秦舒悦心里踏实了些。
“嗯,我听你的。”
“还有,”夏承安补充道,“到了家里,别拘束。我爸妈,爷爷奶奶,都是好人。我姐你也熟了。就当是自己家。”
“自己家……”秦舒悦喃喃重复这三个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她已经很久没有家的概念了。
“对了,这个给你。”夏承安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秦舒悦。
秦舒悦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用油纸包起来,还印着红色囍字的硬糖,还有一小盒雪花膏。
“这是……”秦舒悦愣住了。
“刚才休息的时候,我去供销社买的。”
夏承安有点不好意思地别开脸,“糖是……是喜糖。雪花膏给你擦手,我看你手上都是冻疮和老茧。”
在北山屯那种地方,雪花膏可是稀罕物,他找姐夫借了生活票才买到。
秦舒悦看着手里朴素却用心的礼物,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泪意憋回去,声音带着哽咽。
“谢谢你,承安。这些糖……我们大家分着吃。雪花膏,我跟大嫂和夏姐一起用。”
说话的同时,她已经把还未拆封的糖果放在挎包里,小心翼翼地收藏好,打算到了目地之后,再拿出来分给大家。
正好夏梨芝醒了,刚才两人的对话她都听进去了。
她眯着眼看着夏承安,悄悄竖起大拇指夸赞。
夏承安被姐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转头看向窗外,耳朵渐渐红了起来。
秦舒悦见状赶紧把糖果拆开,给夏梨芝递过去。
在看到夏梨芝接过糖果吃了之后,她才剥开一颗糖,小心翼翼地放进嘴巴里。
甜味在舌尖上花开,从喉腔一直甜到心里。
丢失已久的味觉,似乎在这一刻觉醒。
她开心地握紧手中糖纸,唇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长期的行尸走肉早就让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
可自从认识夏家后,她才渐渐重新体验回活着的真实感。
车子继续前行,离京北越来越近。
路边的房屋渐渐稠密,出现了工厂的烟囱,偶尔有公交车驶过。
车上的气氛也渐渐活跃起来,大家开始讨论回京北后的安排,讨论晚上吃什么。
秦舒悦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城市景象,她的心也从最初的茫然不安,慢慢沉淀下来,生出了一丝期待。
夕阳西下时,京北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灰扑扑的城墙,高低错落的房屋,工厂区林立的烟囱。
吉普车在暮色中驶入京北城,街道两旁是成排的杨树和灰砖灰瓦的平房。
正值下班时间,街上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穿着蓝、灰、绿工装的人们行色匆匆。
空气中飘散着煤烟和食堂大锅饭的味道。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驶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胡同。
胡同不宽,青石板路,两边是规整的四合院,有些院门上的朱漆已经斑驳。
车子在一座朝南的小院门前停下。
“到了,就是这儿。”顾寒声率先下车,拿出钥匙打开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