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3根要变成5根了,孩子们这对吗?

作品:《穿成聊斋万人迷,被男鬼疯狂强夺

    魇陀怒极反笑,猛地将聂郎掼在地上:


    "娘子?你也配有娘子,在兰若寺当孤魂野鬼当久了,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忘了吗?"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嘲讽道:


    "当年争夺女皇位置的长公主一直生不出女儿,就因为你是个她第三个的儿子,她担心斗不过自己妹妹,连夜就让产婆找了个刚出生的平民女孩当皇孙女,把你扔在兰若寺喂野狗“


    "若不是我出手,你这缕枉死的孤魂,早被黑山老妖献给卞城王当炼丹的兔子,连轮回道都进不得”


    “可笑你生前被那重女轻男的亲娘抛弃,死后又在这薄情寡义的世道飘零,好不容易能幻化鬼形,吸食女人精元,反倒现在惦记起女人来了?呵,我看你是做鬼做得连魂都痴了!”


    聂郎的眼中翻涌着深不见底的痛楚,声音嘶哑:


    "大哥,她真的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从未落泪的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攥住魇陀的袈裟下摆。


    泪水顺着眼尾的泪痣滑落。


    "看在这么多年尽忠的份上,求大哥把骨灰还给我,放我走吧"


    聂郎哽咽着:


    ”我娘子不要我了,她抛下我逃了,她一定是嫌我在兰若寺作恶,怕我终有一日也会害她,哪怕永世不得超生,我也要一定要找到她,亲口跟她解释清楚“


    魇陀听到这里,眼神骤然一暗,心中已然明了。


    曾几何时,自己不也这般痴妄过吗?


    他为何如此执着化作人形?


    还不是为了去寻那转世轮回的心上人。


    可鬼魅之躯,白日不得现形,他只能靠采补女人阴元来维持幻化的皮囊。


    聂郎和晏青是他两个最得力的手下,便是他精心培养的爪牙。


    以兄弟情义为枷锁,囚禁他们的骨灰,让他们永世不得解脱,只能为自己效命。


    有他坐镇,这方圆十里的孤魂野鬼哪个敢违抗他们三人的命令?


    他原以为聂郎在他的蛊惑下,会认为做鬼远比做人痛快。


    至少不用轮回再受这世道对男子的轻贱,不必再被女人踩在脚下。


    可如今聂郎竟也生了异心,竟敢向往人间情爱,甚至还想离开兰若寺,不再蛊惑世间女子。


    若是聂郎走了,谁来替他采补那些送上门来的女人?


    虽说他如今能在白日维持人形,可终究撑不过数月。


    若再找不到那个让他执念了千年的女人,他就得吸食更多女子的阴元去阳间维持人形。


    到时候光靠晏青一人,如何够用?


    想到此处,魇陀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眼下他得先将聂郎困住。


    待他亲自去人间寻得那个蛊惑聂郎的女子,再将她打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彻底断了聂郎的念想。


    反正他也要去人间找人,正好顺路把这事一并了结。


    想到这里,魇陀拍了拍聂郎的肩膀,眼神多了一丝阴暗。


    "二弟,想走啊?没那么容易。"


    魇陀低下头,诵出一段夺命梵音。


    那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在空气中震颤出扭曲的波纹。


    聂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但为时已晚。


    他不哭了,也不闹了,眼神变得空洞无神。


    在梵音的操控下,聂郎站起身,僵直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那口幽深的古井走去,最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了漆黑的井口。


    魇陀将聂郎的魂体封印在幽深的井底,使其陷入永恒的沉眠。


    然而未过多久,一缕生人的气息触动了魇陀的感知。


    那气息似乎来自阁楼之上。


    魇陀身形如鬼魅般飘然而起,赫然发现一个浑身布满金色符文的燕赤霞。


    这怎会有个道士?


    那些符文不仅保护着道士的肉身,更形成了一道他无法突破的屏障。


    显然,聂郎也没法杀死他,但把他留在这。


    既不让他死,也不让他进食,就这么吊着一口气,受尽折磨。


    魇陀手掌悬于燕赤霞头顶,开始搜魂夺忆。


    在燕赤霞支离破碎的记忆中,他渐渐拼凑出了事情的始末,甚至窥见了那个让聂郎魂牵梦萦的女人的名字。


    可惜记忆太过模糊,女人的面容始终模糊,唯见道士将一枚玉佩交予一名女子后,那女子便消失了。


    "有意思。"


    魇陀收回手掌,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


    他随手抓来几个骨童子。


    这些小鬼畏惧燕赤霞的符咒,只敢远远地嗅了嗅气息。


    片刻之后,骨童子便确定了燕赤霞身上的气息。


    魇陀神色淡淡地指挥道:


    "去吧,给我找出这枚玉佩的下落。"


    只要找到玉佩,自然就能知道那个女人在哪里了。


    骨童子乖乖地点了点头,随即跳出阁楼,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既然已得到想要的信息,这个道士便再无价值。


    他随手一挥,燕赤霞如破布般被抛出了兰若寺,重重摔在兰若寺外的荒山野岭之中。


    这深山老林里,饿狼野豺多的是。


    他也不用被这一身符咒冲撞亲自动手了。


    待一切安排妥当,魇陀忽然眉头一皱。


    自出关以来,竟始终未见晏青踪影。


    他闭目凝神,试图感知晏青的气息,却只捕捉到一片虚无。


    "奇怪......"


    他阴鸷的目光转向兰若寺方向。


    晏青的骨灰明明还镇在寺中,按理说绝无可能有能力离开。


    "好得很“


    魇陀脸上浮现出狰狞之色:


    “看来寺中的叛徒,又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