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说要为我未过门的娘子守身
作品:《穿成聊斋万人迷,被男鬼疯狂强夺》 一天前 ,兰若寺
夜雾渐浓,三个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前方狂奔的女子衣衫凌乱,正是因家暴丈夫而过失杀人的女嫌犯。
后方紧追不舍的,是两位佩刀的女捕快。
三人皆是从邻城而来,对兰若寺的恐怖传闻一无所知。
"站住!"
为首的捕快厉声喝道,却见那女嫌犯一个闪身,竟钻进了前方破败的寺门。
檐角铜铃无风自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斑驳的匾额上写着"兰若寺"三个字。
两位女捕快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追了进去。
女嫌犯慌不择路地撞开一扇腐朽的厢房门。
借着朦胧月光,她发现这间屋子竟有两层。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
刚进房间,她就发现地板中央赫然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旁边还歪斜地靠着一把木梯,简直像是特意为她准备的藏身之处。
她飞快地顺着梯子爬下去,又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梯子抽走。
这下女捕快既找不到入口,就算找到了也下不来。
可这窃喜还没持续片刻,一阵诡异的"咯吱"声突然从黑暗中传来。
那声音像是有人正慢悠悠地踩着老旧的木板,一步、一步,朝着她藏身的方向逼近。
一双枯枝的手抓住了她。
不等她反应过来,五六具干尸将她团团围住。
有的撕扯她的嘴唇,有的拽着她的胳膊,还有的直接往她脖子上啃...(画面有些美就不描述了)
那些干尸散开时,地上就剩些白花花的骨头渣子了。
此时,正在一间一间房间寻找女嫌疑犯两位女捕快还在纳闷:
"奇怪,明明看见她跑进来的,怎么一眨眼人就没影了?"
忽然,其中一名女捕快眼神一凛,指向寺庙深处:"你看!"
只见后院一座孤零零的阁楼上,竟透出昏黄的灯光,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扎眼。
"这破庙里居然还有人住?"
年长的女捕快握紧佩刀,眉头紧锁。
"去,去问一下那个阁楼的人,说不定她有看到嫌犯跑哪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拔刀出鞘。
年轻的女捕快压低声音:"师姐,我总觉得这地方邪性得很......"
"别废话!先过去看了再说!"
年长的女捕快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一推开阁楼的门,里面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两人正纳闷呢,突然"咯吱"一声响,像是从墙后头传出来的。
两人一个激灵,以为是那个女嫌疑犯躲在那儿,二话不说抡起刀就往阁楼墙上招呼。
"哐哐"几刀下去,木板子都劈开了缝。
突然"哗啦"一声,一个浑身贴满符咒的身影从洞口踉跄着摔了出来,
好家伙!
竟是个虚弱的年轻道士。
他干裂的嘴唇渗着血丝,眼睛紧闭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息声,显然已经多日未进滴水。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
年轻的女捕快赶紧上前,一把扶起那道士。
燕赤霞被囚在黑暗里多时,乍一听见人声,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可看清眼前是两个陌生女子后,他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气若游丝地挤出两个字:
“快……快走……”
年长的捕快没听清,俯身凑近:“什么?你说什么?”
燕赤霞艰难地喘息着,声音嘶哑:
“快……走……这、这里有妖怪……”
两人闻言,脸色骤变,二话不说架起道士就往门外冲。
可刚到门口,她们的手腕骤然一紧,像是被无形的铁钳狠狠扣住,被迫松开了燕赤霞。
阁楼外,一道修长的身影凌空而立。
聂郎身披玄色鲛绡长袍,衣袂翻飞间黑雾缭绕,俊脸上一颗泪痣缀在瑞凤眼尾,妖异又摄人。
皮相之下,隐约还浮现出一张狰狞的骷髅轮廓,全然没有半分勾引两个猎物的意思。
年轻的女捕快哪见过这场面,腿一软,尖叫道:“鬼啊——!”
年长的捕快还算镇定,一把拽住同伴的胳膊,厉声喝道:
“完了,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快跑!”
两人哪里还顾得上燕赤霞,连滚带爬地往楼下逃。
本以为那男鬼会追上来索命,谁知他竟只是悬在半空,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们。
正当两人暗自庆幸逃过一劫,天色骤变。
原本皎洁的明月陡然浸满血色,猩红的月光笼罩着整座兰若寺。
寺顶乌云翻涌,雷蛇狂舞,地面开始剧烈震颤。
“轰——!”
一道雷霆劈落,不偏不倚击中年轻女捕快!
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化作一具焦黑的尸骸。
年长的女捕快吓的直接愣在原地。
"咚——!"
"咚——!"
一声沉闷的钟鸣自兰若寺深处传来,震得整座寺庙簌簌发抖。
尖锐的童声划破夜空,仿佛千百个孩童在齐声尖笑。
紧接着,无数幽绿色的鬼火从裂缝中窜出,在空中凝聚成数十个鬼童。
不同于聂郎的鬼童,这几个鬼童是极其凶恶的追魂骨童子。
他们长的像年画娃娃,头大身小,脖子细小,两个脸颊上还有腮红,嘴角裂到了耳根,眼睛却只有眼珠没有眼白,如同两颗深不见底的墨丸。
穿着肚兜的身体如同破碎的瓷器,有无数条裂痕。
"嘻嘻嘻......"
阴森的笑声在风中飘荡,骨童子手舞足蹈地悬浮在半空,仿佛在庆祝一场盛宴。
就连聂郎也变了脸色,惶然悬空在空中,似在畏惧什么。
“轰隆!”
寺中那口被巨石封死的古井突然发出声响。
一道刺目血光直冲夜空!
血雾弥漫中,一座漆黑的莲台缓缓升起。
莲台上竟盘坐着一名带发的僧人。
他身披金色袈裟,一半圣洁如神佛,一半阴鸷如恶鬼。
一头金发盘在头顶,发丝向上漂浮,每一根发梢都渗出粘稠的金光,掺杂着暗红的血色。
高耸的鼻梁与深邃的眼窝勾勒出鲜明的西域骨相,却被东方皮相所包裹,一对波斯猫似的琥珀色眼眸,尽显狠厉。
莲台之下,千百条猩红藤蔓如同无数双女人的手臂向上抓取着,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年长的女捕快被这鬼哭狼嚎震得头痛欲裂,双手捂住耳朵,转身就想逃。
可还没跑出几步,那群追魂骨童子就怪笑着扑了上来,眨眼间就把他撕扯得粉碎,血肉横飞。
聂郎见状,立刻从半空中飘然落下。
他单膝跪地,全然没有任何兴奋,只有恐慌和不安:
“恭迎大哥出关...”
魇陀脚踏黑莲,缓缓走下。
一头散乱的金发瞬间自行梳理整齐,盘成发髻,一丝不苟。
追魂骨童子们嬉皮笑脸地围着他蹦跳,像一群嗜血的孩童簇拥着主人。
魇陀面色冷峻,一步步走到聂郎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跪伏的聂郎,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聂郎,没想到我闭关这段期间,你倒是长进了。”
话音未落,魇陀猛然出手,一掌狠狠掴在聂郎脸上!
“啪!”
一声脆响,聂郎整个人被扇飞数丈,在地上翻滚数圈才堪堪停住。
他狼狈地趴伏在地,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魇陀眼神阴鸷,飞过去一把攥住他的衣领。
“那两个猎物就在你眼皮底下,你却故意放他们逃走,若不是我恰巧出关,还真不知你竟敢如此消极怠惰”
四周的追魂骨童子们围拢过来,发出刺耳的窃笑,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聂郎妖异的脸上浮现一丝愁苦,鼓起勇气,颤声道:
“大哥,你已炼化人形,能不能放过我,我不想再去蛊惑那些女人了。”
魇陀瞳孔一缩,似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聂郎眼眶泛红,再不复往日风流恣意,嗓音沙哑道:
“我要为我未过门的娘子守身,我要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