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没有参天树,我是36你记住
作品:《穿成聊斋万人迷,被男鬼疯狂强夺》 空明带着"燕赤霞"赶回昙华寺时,已是夜半时分。
当几人踏入禅房,空明借着烛光打量燕赤霞时,不禁心生疑虑。
这一路行来,他不止一次观察过‘燕赤霞’
这道士虽着道袍,腰间却不见符箓囊,背上也无桃木剑,行走时脚步虚浮,全无修道之人的沉稳气度。
更何况,当初在宁采薇口中听闻这个燕赤霞对她有情有义。
可这一路上,燕赤霞压根没问过宁采薇半句,反倒对她身上的邪祟更感兴趣。
此刻见他这般不紧不慢的模样,哪里像是担忧故人被邪祟所困?倒似个冷眼旁观的看客。
可是任凭空明如何感应,这"燕赤霞"体内既无妖气也无魔息,似乎就是个正常的习道之人。
''燕赤霞''刚坐下,空明双手合十,忍不住试探道:
“恕贫僧多言,道法虽同源,终究各有章法,不知燕道长要如何为采薇姑娘施术,将那邪祟封入玉佩?若需开坛作法,寺中弟子或可相助。"
''燕赤霞''冷冷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大可不必这么麻烦,这枚玉佩乃我派祖师亲传,早已通灵认主,只听我一人号令,大师只需将那位采薇姑娘带来,我自有办法解决她身上的邪祟之物“
空明目光深沉地注视着‘燕赤霞’,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之色。
就在这时,一个小沙弥端着茶盘小心翼翼地走进禅房。
却不知怎的脚步一绊,整碗滚烫的茶水"哗啦"一声全泼在了"燕赤霞"的手上。
"啊!道长,实在对不起,对不起!"
小沙弥吓得脸色煞白,慌忙道歉。
"燕赤霞"不紧不慢地甩了甩手。
”无妨。"
他嗓音低柔,却莫名透着一股阴冷,听得小沙弥脊背发凉。
"小师父...下次可要当心些。"
空明注意到,那茶水分明还冒着腾腾热气,可‘燕赤霞‘被烫到的手背竟连半点红痕都没有.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似乎对这滚烫的热度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空明心中疑虑更深了。
他原本打算让法嗔偷偷去密室找虚云,把宁采薇用药迷晕了带过来。
可眼前这个"燕赤霞"实在太可疑了,让他不得不改变主意。
就在他暗自盘算之际,‘燕赤霞’似乎也没有耐心在禅房里浪费时间。
他直接向空明问道:"大师,既然请我来为宁采薇铲除邪祟,那她现在究竟在寺庙何处?"
空明强自镇定回答道:
"燕道长,天色已晚,采薇姑娘正在别院静养,不如等明日天亮再做法驱邪更为妥当”
"大师这话是何意?“
’燕赤霞’阴森森地笑道:
"白天见我时还说情况紧急,怎么转眼就要拖到明日?莫非是信不过我?"
空明只觉得一股阵阵寒意寒意袭来,顿了一瞬,解释道:
"道长说笑了,贫僧只是觉的你伤势初愈,不如先在贫僧的禅房歇息一晚,待明日再为采薇姑娘作法也不迟“
说着,他便双手合十:
“寺中还有一些事还要贫僧处理,贫僧就先行告退了“
空明正欲转身,”砰——“
禅房的门无风自关。
‘燕赤霞’不知何时已闪到他身前,一只手扣住了空明的手腕,脸在摇曳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大师......"
‘燕赤霞’声音突然变得沙哑阴森,"既然来都来了,何必等到明日?不如今夜就将宁采薇交予我,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条贱命。"
空明呼吸一滞,警觉地看着他:
"燕道长,你此话何意?"
方才还佝偻着背的"燕赤霞"此刻竟挺直了身躯。
"看得出,你也是个有百年道行的异僧,想必是靠着某个邪神的神力续命吧?既然这么想永生,也应该是一个懂惜命的,如果不想死,最好识相一点,把宁采薇给我交出来”
空明瞳孔骤缩:"你果然不是燕赤霞!你究竟是谁!"
"燕赤霞"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面容竟如融蜡般扭曲变幻。
道袍在幽蓝火焰中化作灰烬,露出内里金光流转的袈裟。
转瞬间,那张平庸无奇的脸已化作一张俊朗的异域面孔。
不仅轮廓棱角分明,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深邃眼窝中泛着妖异的光芒。
空明心中大惊。
眼前之人哪是什么道士,分明是个身着袈裟的魔头!
魇陀抓着空明,冷声威胁道:
"我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若你不按我说的做,恐怕连庇佑你的神明也救不了你”
"你..."
空明话音未落,只觉一股滔天煞气扑面而来,压得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股煞气之强,竟让他这个邪修的僧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更可怕的是,明明刚才这个魔头幻化成凡人的模样近身,他却丝毫未能察觉其真身。
一旁法嗔见空明被魇陀威胁,连忙就要上前相助。
魇陀只是冷冷一瞥,眼中血芒暴涨。
法嗔整个人如遭雷击,竟被无形的力量狠狠砸在墙上。
青砖墙面瞬间龟裂。
法嗔七窍流血,整个人如破布般滑落,再无声息。
"大师,现在,该轮你了”
魇陀缓缓抬手,五指间缠绕着血色的煞气。
“告诉我,宁采薇,现在究竟在哪!“
空明感受到对方身上翻涌的煞气,心中骇然。
这魔头的道行,远非先前那些恶鬼可比。
他哪怕耗尽修为,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空明双目一凝,心中急诵密咒。
一道半虚半实的灵体自脊背破体而出,瞬间扣住魇陀抓住空明的手腕。
魇陀钳制稍松,空明趁机挣脱,反手从僧袍中掷出两颗阴阳石。
”砰——“
青砖地上炸开一团混沌尘雾。
”血涂五岳,骨镇八荒“
“以吾真名,叩请无常“
”铁索响处,阴兵伏藏“
空明咒言方起,整座寺庙骤然挂起一阵阴风。
禅房四壁突然浮现无数鬼面浮雕。
数十个阴兵竟穿墙而入,朝着魇陀袭来。
魇陀踉跄后退两步,袈裟猛然翻卷,掀起一阵血色。
阴兵瞬间如遭雷殛,发出凄厉哀嚎。
魂体在血色煞气中寸寸崩解,化作缕缕青烟消散于无形。
待血雾散尽,禅房内早已不见空明踪影。
魇陀眼底一片狠绝之色: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话音未落,袈裟猛然一振,顿时阴风四起。
禅房的门窗"砰"地一声全部洞开。
魇陀身影已化作一道血影,朝着空明逃遁的方向疾掠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