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祁振邦轻松邀请副市长,吓坏刘副厅长!
作品:《祖宗模拟:我祁同伟化身京圈太子》 “祁公子。”
小王对着祁振邦,微微欠身。
“分管城建的周副市长,正好就在楼下就餐。”
“我现在就去请他上来。”
周副市长……
请他上来……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又重逾千钧。
它们不是通过耳朵钻进刘厅长的大脑,而是化作一柄无形的攻城巨锤,撞碎了时空的阻隔,狠狠砸在他的脑皮层上。
嗡!
刘厅长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尖锐的轰鸣。
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身姿笔挺如标枪的警卫员,刘厅长见过。
不,这个说法不准确。
他只敢在很远的地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过。
去年,省里召开城市规划发展会议,地点就在省府大礼堂。
京海市的领导班子集体出席,他作为建设厅厅长,有幸坐在第三排。
会议结束,与会人员正准备退场。
礼堂的侧门忽然打开,省军区的赵蒙生司令员,在一众将校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
赵司令员是什么人物?那是真正站在云端的大佬。
他亲自到场,与市里的几位核心领导进行了短暂的交流。
当时,刘厅长就看到了。
一个穿着便服的年轻人,如同磐石雕琢的塑像,沉默地、寸步不离地跟在赵司令员身后。
他的存在感很低,却又高到让人无法忽视。
那个人,就是眼前的小王。
一个能做省军区一把手贴身警卫的人,其所代表的能量,其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已经彻底超出了刘厅长四十年人生经验所能想象的极限范畴。
而现在,这个他当初连仰望都不敢多看一眼的人物,却对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用一种近乎下属汇报工作的姿态,说要去“请”一位副市长上来。
用的是“请”字。
何等的荒诞。
何等的惊悚。
这已经不是恐怖二字可以形容。
这是一种能把人四十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彻底击碎、碾成粉末的力量。
刘厅长明白了。
在这一瞬间,刘厅长什么都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从进门开始就敢如此肆无忌惮。
为什么敢当着自己的面,抢坐主位。
为什么敢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要拿下一块地。
因为在对方的世界里,自己这个所谓的建设厅厅长,这个在京海市官场上能呼风唤雨、让无数开发商点头哈腰的刘厅长,可能真的……什么都算不上。
就像一只在池塘里作威作福的甲鱼,突然看到了一条过江的巨龙。
“等等!”
就在小王转身,那只脚即将迈出包间门槛的决定性瞬间,刘厅长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与官威。
小王的脚步顿住了。
他只转过半个身子,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冷漠地看着刘厅长,眼神里没有询问,只有等待。
等待主位上那个人的下一步指示。
整个包间,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祁振邦端起面前的茶杯,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然后,他抬起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落在了刘厅长惨白如纸的脸上。
“刘厅长,想明白了?”
平淡的问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审判的重量。
刘厅长的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一颗,一颗,沿着他僵硬的面部肌肉线条滑落,滴在昂贵的衬衫衣领上。
“我……”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声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两种截然不同的后果,在他脑中疯狂冲撞。
同意?
当着徐江的面,自己打自己的脸,推翻刚刚说过的所有话,把地直接许给这个年轻人?
他刘厅长的脸面还要不要?以后在京海市的官场和商场,还怎么立足?
不同意?
眼睁睁看着小王去请周副市长。一旦周副市长真的上来了,那事情就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到时候,自己丢的就不是脸了。
是头顶的乌纱帽,是身家性命,是整个未来。
刘厅长的心,仿佛被扔进了滚沸的油锅里,反复煎熬,每一秒都痛不欲生。
祁振邦看着他那张变幻不定、五官扭曲的脸,嘴角的弧度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对着小王的方向,随意地摆了摆手。
一个简单的动作。
一个不带任何言语的指令。
小王心领神会,不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迟疑,转身,迈步。
咚。
咚。
那脚步声,并不重,却像午夜寺庙里敲响的丧钟,一下,一下,精准地砸在刘厅长的心脏上。
完了。
看着小王那笔挺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口,刘厅长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窟。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绝望之中,一个念头,如同黑暗深渊里钻出的一线微光,猛地从他混乱到几乎停摆的脑海里蹿了出来。
不对!
这不可能!
刘厅长的大脑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拼命为自己寻找一条活路。
虚张声势!
这一定是虚张声势!
周副市长是什么身份?分管全市城建的副市长!
日理万机!怎么可能因为一个警卫员的传话,就放下自己的饭局,说上来就上来?
这不合规矩!这绝对不合规矩!官场有官场的规矩!
这个姓祁的年轻人,就是在赌!
他笃定了我不敢赌周副市长会不会上来,所以才摆出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对!他就是在演戏!他在赌我的胆量!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燎原的野火,迅速占据了刘厅长全部的心神。
刘厅长越想越觉得合理,越想越觉得这就是唯一的真相。
心里的那份惊涛骇浪,竟奇迹般地消退了不少。
虽然脸色依旧难看得吓人,但眼神里,却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属于厅长的镇定和算计。
一旁的徐江,整个过程都看傻了。
徐江感觉自己像一个误入神仙斗法现场的凡人,大脑早已因为超出理解范围的冲击而宕机。
他听不懂什么赵司令,也想不明白一个警卫员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量。
徐江只看到,刚才还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刘厅长,被那个年轻人几句话逼得汗流浃背,几近崩溃。
可现在,刘厅长的神情,似乎又稳定了下来。
徐江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地落回了肚子里一半。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刘厅长还是有办法对付这个小子的。自己这条船,还没翻。
尽管如此,徐江再看向祁振邦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讥讽,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忌惮,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恐惧。
他死死盯着那个安然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紧张,一丝伪装被戳破前的破绽。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祁振邦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戏剧。
这种绝对的平静,让徐江刚刚落下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
高启强依旧垂着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将自己彻底隐藏在角落的阴影里。
只是,如果有人能看清他藏在阴影下的脸,就会发现,他的嘴角,正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期待已久的弧度。
就在包间内气氛诡异到极点的时候。
吱呀——
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再一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服务员,也不是即将离去的小王。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儒雅,那张脸频繁出现在京海市新闻联播上的中年男人,在警卫员小王的引领下,带着几分疑惑,走了进来。
男人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了脸色惨白的刘厅长身上。
“老刘。”
周副市长皱了皱眉。
“小王同志说你找我有急事,连饭都顾不上吃了,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
话音,未落。
周副市长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主位。
当他看清那个安然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的脸时,他脸上所有的疑惑、不解、以及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瞬间凝固。
下一秒。
那张儒雅的脸,刷的一下,血色褪尽。
啪嗒!
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刘厅长手中的那个紫砂茶杯,从他剧烈颤抖的指间滑落,重重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四分五裂。
茶叶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狼狈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