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祁振邦轻描淡写,让徐江给高启强当领路人!

作品:《祖宗模拟:我祁同伟化身京圈太子

    “我看……”


    祁振邦笑了。


    “这位京海建工的徐总,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就很合适嘛。”


    轰!


    这句话,不是声音,是一道天雷。


    它没有经过徐江的耳朵,而是直接劈开了他的天灵盖。


    徐江感觉自己的大脑,那颗刚刚还在为刘厅长的倒霉而暗自庆幸,还在盘算着如何明哲保身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被搅成了一锅滚沸的浆糊。


    让他徐江……去给那个卖鱼的……当老师?


    辅佐高启强?


    带一带高启强?


    一股荒诞到极致的寒意,从徐江的尾椎骨猛地窜起,让他肥硕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那不是抢他的生意。


    那不是夺他的地盘。


    那是把他徐江这个人,把他几十年来在京海市靠着拳头和关系打下来的所有脸面、尊严、地位,都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下来,扔在地上,再用脚尖,一点一点,碾进那滩刚刚被刘厅长摔碎的茶水和瓷片里。


    “我……我……”


    徐江的嘴唇哆嗦着,那张横肉丛生的脸,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屈辱而扭曲成一个古怪的形状。徐江想说点什么,想拒绝,想辩解,可他的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水泥,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周副市长,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而,周副市长在听到祁振邦这句话的瞬间,脸上非但没有半点为难,反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无比真诚的笑容。


    周副市长甚至主动上前一步,热情地拍了拍徐江僵硬的肩膀。


    “哎呀!祁公子真是慧眼识珠啊!”


    “老徐是我们京海市房地产行业的元老,经验丰富,能力出众!让他来辅佐高先生,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强强联合嘛!”


    “老徐,你还愣着干什么?这可是祁公子看得起你,给你机会!还不快谢谢祁公子!”


    周副市长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徐江的心上。


    徐江明白了。


    他被卖了。


    被他最大的靠山,毫不犹豫地,当成一个平息这位“祁公子”怒火的祭品,干干净净地卖了。


    徐江的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


    他死死撑住桌沿,才勉强没有让自己瘫倒在地。


    “祁……祁公子……我……我……”


    徐江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汗水已经浸透了他那身昂贵的杰尼亚西装的后背。


    祁振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就这么定了。”


    祁振邦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宣布一件早已盖棺定论的事。


    “从明天开始,你什么都不用干,就跟在高启强身边。他需要什么,你提供什么。他不懂什么,你教什么。”


    “这个项目,从拿地到盖楼,再到卖出去,每一个环节,你都要手把手地,把他教会。”


    “要是项目出了什么岔子……”


    祁振邦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但那未尽之言所带来的恐怖,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能让徐江肝胆俱裂。


    交代完毕。


    祁振邦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微微一笑,对着门口的小王随意地吩咐了一句。


    “小王,可以上菜了。”


    “是。”


    小王转身离去。


    很快,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一群穿着旗袍、身姿曼妙的服务员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精美如艺术品的菜肴,流水般地送上餐桌。


    原本凝滞如冰的空气,被这人间烟火气冲淡了几分。


    可这顿饭,对在座的某些人来说,注定比吃断头饭还要难熬。


    “祁公子!我敬您一杯!”


    周副市长第一个站了起来,双手举杯,杯口压得极低。


    “我向您道歉!我自罚三杯!”


    说罢,也不等祁振邦回应,周副市长仰头便将杯中辛辣的茅台一饮而尽,接着又满上,连干两杯。


    一旁的刘厅长,面如死灰,也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学着周副市长的样子,话都说不出一句,只是一个劲地往嘴里灌酒。


    祁振邦只是象征性地举了举杯,甚至没有起身。


    主桌上的气氛,热烈而诡异。


    而被晾在一旁的徐江,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他看着周副市长和刘厅长在那边恭敬地敬酒,看着安然坐在主位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的祁振邦,终于如梦方醒。


    徐江颤抖着手,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角落里,像个隐形人一样的身影。


    高启强。


    徐江的脑海里,闪过几个小时前,在电梯里,自己对这个卖鱼佬说过的那些话。


    “你什么档次?”


    “也配跟我徐江抢食?”


    “房地产这行,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每一个字,此刻都化作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自己的脸上。


    徐江的脸皮火辣辣地疼。


    他端着酒杯,一步,一步,挪到高启强面前。


    高启强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徐江从高启强的眼睛里,看不到愤怒,也看不到嘲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而这平静,比任何情绪,都更让徐江感到恐惧。


    “高……高总……”


    徐江的喉结剧烈滚动,这两个字,他说得无比艰难,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刚才……在电梯里,是我徐江有眼不识泰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粗人一般见识!”


    “我就是个屁,您就把我放了吧!”


    说着,徐江把酒杯举到嘴边,仰头,咕咚咕咚,将一整杯高度白酒灌进了喉咙。


    酒液辛辣,烧得他食道和胃里火烧火燎,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只有发自灵魂深处的冰冷。


    高启强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用手指戳着自己胸口,把自己比作妄图撼树的蝼蚁的男人。


    此刻,这个男人正满脸谄媚,满眼哀求,用最卑微的姿态,向自己道歉。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的兴奋,像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高启强所有的理智。


    高启强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因为这股巨大的快感而战栗。


    这就是权力。


    这就是祁老板所掌握的力量。


    它甚至不需要动用暴力,不需要金钱。


    只需要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一个在京海市横行霸道十几年的地头蛇,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高启强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放声大笑。


    但他没有。


    高启强只是静静地看着徐江,看着他喝完酒后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然后,高启强伸出手,从徐江手里,拿过了那个空酒杯。


    他亲自为徐江,又倒了满满一杯。


    “徐总,客气了。”


    高启强的声音,依旧平静。


    “以后,还要请徐总多多指教。”


    徐江看着那杯酒,如蒙大赦,双手颤抖地接过来,连声道谢。


    “不敢不敢!高总您言重了!是我请您指教!是我请您指教!”


    高启强看着徐江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心中那股狂热的兴奋,却在这一刻,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迅速冷却。


    他忽然明白了。


    徐江敬畏的,不是他高启强。


    周副市长讨好的,也不是他高启强。


    他们真正恐惧的,是坐在主位上,那个云淡风轻的年轻人。


    自己今天所拥有的一切,这种能让徐江低头的威风,这种能让副市长亲自拍板的能量,都不是属于自己的。


    这一切,都是祁振邦给的。


    他可以今天给自己,也可以明天就收回去。


    自己就像月亮,本身并不会发光。所有的光芒,都来自于太阳的照耀。


    一旦太阳移开,自己就会立刻被打回原形,重新坠入那片冰冷黑暗的深渊。


    想到这里,高启强的后背,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握紧了拳头。


    不行。


    绝对不行。


    自己好不容易才从泥潭里爬出来,看到了光,怎么能再回去?


    这份来之不易的重视,这份天大的机遇,必须死死抓住!


    这个项目,自己不但要做,而且要做到最好!要做出让祁老板都挑不出半点毛病的成绩来!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这份恩宠。


    只有这样,才能让那轮太阳的光,一直照在自己身上。


    高启强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


    那里面,有对权力的渴望,有对未来的野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证明自己价值的疯狂。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主位上的祁振邦。


    那眼神,虔诚得如同一个信徒,在仰望自己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