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徐江、刘厅长打压高启强,祁振邦开始入局!
作品:《祖宗模拟:我祁同伟化身京圈太子》 主位上。
建设厅的刘厅长正襟危坐,那张常年在会议上保持着严肃的脸上,此刻却挂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谨。
徐江那张堆满横肉的脸,在推开门的瞬间,就已完成了从倨傲到谄媚的无缝切换。
“刘厅长!哎呀,让您久等了!是我徐江的不是!我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徐江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包间的宁静,他一边嚷着,一边加快脚步,像一辆失控的肉色坦克,直冲主位。
高启强跟在他身后,脚步无声,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个奢华到令人窒息的空间。
刘厅长看到徐江,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抬手虚按了一下。
“徐总,客气了,坐吧。”
徐江顺势在刘厅长身边的位置坐下,肥硕的身躯几乎要将那张红木椅子撑爆。他亲自提起桌上的茅台,就要给刘厅长斟酒。
“刘厅长,您今天叫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指示要交代?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话,我徐江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刘厅长微微摇头,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不急不缓。
“不急。”
两个字,就堵住了徐江接下来所有准备好的奉承话。
包间里的气氛,一瞬间有些凝滞。
徐江的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心里有些犯嘀咕。这位刘厅长的态度,怎么跟平时不太一样?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着站在角落的高启强,缓缓走上前,对着主位的刘厅长微微欠身。
“刘厅长,您好。我叫高启强。”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精准地投进了这潭深不见底的池水里。
刘厅长的目光,终于从徐江身上移开,落在了高启强脸上。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普通夹克,气质却异常沉静的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高启强?”
刘厅长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他想起来了。
下午那个军区警卫员小王在电话里,似乎是提过一嘴,说晚上有个叫高启强的朋友想见见自己。
可刘厅长万万没想到,这个能让军区警卫员亲自传话的“朋友”,竟然是这么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模样。
徐江是什么人?人精中的人精。
他一看刘厅长这副神情,心里瞬间就乐开了花。
原来不认识啊!
我还以为这卖鱼佬攀上了什么高枝,闹了半天,连刘厅长的门都摸不着!
徐江心中的那点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那颗被酒精和权力泡得发胀的脑子里,已经构思出了一百种折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鱼贩子的方法。
“哎呦!刘厅长!”
徐江一拍大腿,像是才发现高启强一样,热情地站了起来,一把揽住高启强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我来给您介绍介绍!这位,高启,强!我们旧厂街鼎鼎大名的‘卖鱼强’!”
徐江特意在“卖鱼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眼底却全是冰冷的嘲弄。
“现在可出息了!不满足于在菜市场里称王称霸了,也想学着我们,穿上西装,搞搞房地产,分块肉吃!”
“哈哈哈!年轻人嘛,有梦想是好事!您说是不是,刘厅长?”
徐江的笑声在巨大的包间里回荡,刺耳又张狂。
他这番话,名为介绍,实则是在用最恶毒的方式,给高启强打上“泥腿子”、“不自量力”、“痴心妄想”的标签。
听着徐江的“介绍”,刘厅长缓缓回过味来。
刘厅长彻底明白了。
原来今天这个局,就是小王背后的那位大人物,想把这个叫高启强的鱼贩子,塞进房地产这个圈子里来。
想通了这一层,刘厅长再次打量起高启强。
眼神深处,那丝困惑已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不屑。
“扶持一个鱼贩子来搞房地产?这是什么路数?过家家吗?”
刘厅长在心里冷笑一声。
“这京海市的房地产项目,哪一个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背后盘根错节,水深得很。”
“让这么一个毫无根基的门外汉进来搅局,不是胡闹吗?”
刘厅长端起茶杯,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看在那个小王,以及小王背后的人的面子上,这个面子,得给。”
“但是怎么给,给多少,那就是我说了算了。”
“回头让徐江随便找个楼盘,分点不痛不痒的土方工程给他,让他赚个几十万辛苦钱,也就算是对得起那位大人物的嘱托了。”
想到这里,刘厅长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刘厅长甚至准备开口,用一种长辈提携晚辈的温和口吻,对高启强说几句勉励的话,然后就把这件事轻轻揭过。
徐江见刘厅长半天没说话,只当他是默许了自己的羞辱,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他凑到高启强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冷地开口。
“听到了吗?卖鱼的。”
“想吃肉?下辈子吧。”
“你这种人,只配在下水道里,闻闻我们吃剩的骨头味儿。”
高启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这时。
吱呀——
那扇厚重的红木包间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没有通报。
没有敲门。
一个身影,逆着走廊璀璨的灯光,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
不是警卫员小王。
来人穿着一身简单的中山装,面容平静,眼神深邃。
他身上没有任何能彰显身份的配饰,却偏偏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气度,仿佛他走进来的不是一间包房,而是自己的书房。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视万物为刍狗的沉静。
包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瞬间被这个不速之客所吸引。
刘厅长脸上的淡然,在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瞬间凝固。
他手中的茶杯,不受控制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徐江脸上的狞笑,也僵在了嘴角。
他看着那个走进来的年轻人,一种莫名的心慌。
只有高启强。
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他一直紧绷的脊梁,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微微侧过身,垂下头,用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为来人让开了通往主位的道路。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祁振邦的目光,在包间里缓缓扫过。
祁振邦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打扰到你们……教徒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