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徐江:你高启强什么档次,也想在房地产混饭吃!?
作品:《祖宗模拟:我祁同伟化身京圈太子》 意识空间内。
祁同伟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一幕,父亲云淡风轻的落子,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祁同伟曾官至公安厅长,自认对权力的运用早已炉火纯青,见惯了其中的倾轧与交易。
他以为自己站在山巅。
此刻祁同伟才幡然醒悟,自己所见的,不过是权力这头巨兽最粗糙、最浅显的表皮。
而父亲祁振邦,他玩的根本不是商业竞争,甚至超越了权谋的范畴。
那是将人心视为棋子,将规则化为利刃的帝王之术。
一种近乎于“道”的恐怖艺术。
祁同伟的视线,落在画面里那个眼神已从敬畏彻底化为战栗的高启强身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混杂着与有荣焉的骄傲,在祁同伟胸中激荡。
自己的父亲,正在用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洞悉并掌控这个全新的世界。
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执棋落子,翻云覆雨的绝对快感。
他愈发游刃有余了。
……
夜色如墨,浸染了京海市的天空。
华灯初上,将这座城市的轮廓勾勒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望江楼。
作为京海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其顶层的“观澜厅”,今夜拒绝了所有预约。
约定的时间是七点半。
此刻,指针刚刚跳过七点一刻。
建设厅的刘厅长早已抵达,他挺直着脊梁,端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面前那杯顶级的龙井,氤氲的热气已经散去,他却一口未动。
刘厅长不知道那位仅凭一通电话,就让他推掉所有重要应酬的“祁老板”,究竟是何等通天的人物。
但他清楚,能让省委警卫员直接联系自己办公室的存在,绝非他能揣测,更不是他有资格怠慢的。
包间之外,走廊尽头的电梯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叮。”
金属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电梯内,站着两个男人。
徐江伸手,仔细地抚平了自己那身价值不菲的杰尼亚定制西装上最后一丝褶皱,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耐烦。
他身侧,是一个穿着普通夹克,身形却站得笔直的男人。
高启强。
就在刚才,两人在望江楼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一前一后地踏入,又被侍者心照不宣地引入了同一部电梯。
高启强看着电梯光洁如镜的内壁,镜中映出那个梳着油亮大背头,满脸横肉,眼神凶悍的男人。
徐江。
自己的“老师”。
高启强的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徐总,你好。”
高启强主动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平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湖面。
徐江闻声,眼皮懒洋洋地掀起,用那双带着审视与轻蔑的眼睛,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高启强。
又是一个想尽办法打探自己行踪,在电梯里玩“偶遇”戏码,企图攀附关系的小角色。
这些年,这种人他见得太多了。
徐江连一个字都懒得回复,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便扭过头,继续盯着电梯面板上跳动的鲜红数字。
高启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能洞悉徐江此刻的想法,甚至能猜到他内心每一句不屑的咒骂。
但他并不生气。
一个人,为什么要对一道即将被端上餐桌的菜,动怒呢?
“我叫高启强。”
高启强不卑不亢地继续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旧厂街市场的。”
高启强?
旧厂街?
这两个词,让徐江转动迟缓的脑筋终于将这个名字,和最近道上流传的一些风声联系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
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高启强的脸。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卖鱼佬。”
徐江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他向前踏出一步,高大壮硕的身躯带来一股浓烈的压迫感,几乎要将高启强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听说你最近很威风啊,把旧厂街那帮没用的东西,都给收拾了?”
“怎么,现在卖鱼的不想闻鱼腥味了,也想学着人穿西装,搞房地产?”
徐江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露出一口被烟酒侵蚀得焦黄的牙齿,笑容里满是讥讽。
“听说,你还看上了白金翰旁边那块地?”
“呵。”
一声嗤笑,从他喉咙深处发出。
徐江伸出他那戴着硕大金戒指的粗壮手指,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点在高启强的胸口。
“你什么档次?”
“也配跟我徐江抢食?”
“真以为能跟建设厅的刘厅长吃顿饭,就能登堂入室了?”
徐江的脸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液,带着阴冷的湿气。
“高启强,我告诉你。”
“房地产这行,水很深。”
“你,把握不住。”
说完,徐江收回手,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倨傲。
恰在此时。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顶层到了。
徐江最后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高启强一眼,那眼神,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妄图撼树的蝼蚁。
他随即大步流星地走出电梯,径直朝着走廊尽头的“观澜厅”走去。
高启强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跟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徐江手指戳过的地方,那里的布料微微凹陷。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徐江那不可一世的背影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近乎悲悯的情绪。
把握不住?
徐江啊徐江,你马上就会知道。
这京海的水,究竟有多深。
而搅动这潭深水的,又是怎样一尊,你连仰望的资格都不配拥有的神。
高启强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观澜厅”那扇厚重的红木包间门前。
徐江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所有的凶悍、倨傲、残忍,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热情洋溢到近乎谄媚的笑脸,那张横肉丛生的脸,硬生生挤出了几道谦卑的褶皱。
他甚至没有让门口的侍者通报,而是亲手、恭敬地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沉重的门轴发出轻微的转动声。
“刘厅长!哎呀,让您久等了!是我徐江的不是!我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徐江洪亮而谄媚的声音,在巨大的包间内骤然响起。他一边嚷着,一边加快脚步,朝着主位上那个端坐不动的人影快步走去。
而高启强,就站在他身后。
随着那扇被推开的门,一步踏入了这间即将决定京海无数人命运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