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别问,问就是来收人头的

作品:《我都横扫王庭了,你让朕退兵?

    陆沉就要把这个黑窝点,连根拔了。


    他要用最直接的法子,告诉赵家,告诉这满京城的魑魅魍魉。


    他陆沉,来了。


    带着一身北凉的煞气,来了。


    “来人。”


    陆沉的声音在帐中回响。


    “将军!”两名亲卫应声而入。


    “去,把刘黄三、豁牙子、王大柱都叫来。”


    “是!”


    片刻后,刘黄三、豁牙子、王大柱,这三位虎贲营的顶梁柱,齐聚帅帐。


    “头儿,您找我们?”


    “嗯。”


    陆沉的下巴朝地图上一扬。


    “今晚,有活儿干。”


    他的手指,点在那个朱红的圈上。


    “目标,这儿。”


    “醉风楼?”刘黄三把脑袋凑过去,一脸纳闷,“头儿,去酒楼干啥?喝酒还是砸场子?”


    “杀人。”


    陆沉的声音很轻,却狠狠砸在三人心头。


    “杀人?!”


    刘黄三和豁牙子都懵了,在天子脚下,闹市之中动手杀人?


    这篓子捅出去,脑袋都要搬家。


    “怎么,怂了?”陆沉扫了他们一眼。


    “怂个鸟!”豁牙子把胸脯拍得砰砰响,瓮声瓮气地吼道,“头儿您说剁谁,俺就剁谁!天王老子也照剁不误!”


    “好。”


    陆沉的视线转向那个始终沉默的瘸腿老兵。


    “王大柱。”


    “在,将军!”王大柱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


    “你带斥候营的弟兄,把醉风楼外围给我盯死了,我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是!”


    “豁牙子,你带一曲人,清一楼。”


    “刘黄三,你带一曲人,扫二楼。”


    “至于三楼,我,亲自去。”


    陆沉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今晚,我要让这醉风楼,血流成河。”


    “我要让赵家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血债血偿。”


    深夜。


    京城的长街,最后几名晚归的行人也隐没在巷弄深处。


    唯独醉风楼,依旧喧嚣鼎沸,光华四射。


    京城里但凡有些头脸的人物,都爱在此处消磨长夜,一掷千金。


    今夜,三楼更是被整个包下,只因设宴的是吏部尚书赵家的二公子,赵麟。


    他那位新丧的兄长,正是赵瑞。


    此刻,雅间内酒气熏蒸,暖香浮动,满座皆是京中勋贵圈子里的熟面孔。


    赵麟“砰”地一声将酒杯顿在桌上,酒水溅出,他却浑然不觉,通红着双眼,嗓音里带着酒意和戾气。


    “各位兄弟,今天请大家来,不为别的!”


    他环视一圈,咬牙切齿。


    “就是为了我那惨死的哥哥!他娘的,一个泥腿子出身的狗东西,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口气,我咽不下,我赵家,更咽不下!”


    “什么狗屁忠武将军,不出三天,老子要让他项上人头滚下来当球踢!”


    满座的勋贵子弟们立刻骚动起来,酒劲上头,纷纷拍案。


    “麟少说得对!弄死他!”


    “外地来的杂种,也敢跟咱们京城爷们叫板?活腻歪了!”


    “麟少你发话,怎么干,兄弟们跟你干!”


    一声声附和,比死了亲爹还要激动。


    赵麟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快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把整个京城的勋贵子弟都绑上他的战车,让那个叫陆沉的,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推杯换盏,唾沫横飞地商议着如何炮制陆沉,却无人留意到窗外的夜色,正变得越来越浓。


    醉风楼下,数百道黑影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封死了所有出口。


    风口处,为首那人一身利落的夜行衣,脸上扣着一张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


    正是陆沉。


    他身后,是虎贲营最精锐的士卒,人人衣装与他无异。


    “动手。”


    陆沉的声音很轻。


    命令落下。


    王大柱领着一队斥候,手脚并用,几个起落便蹿上了周遭的屋顶,动作比野猫还要轻巧。


    他们端起臂弩,冰冷的箭头锁定了酒楼的每一扇门窗。


    另一边,豁牙子和刘黄三各带一队人,从前后门,狠狠钻进了醉风楼里。


    “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打破了楼内的靡靡之音。


    醉风楼的胖掌柜正摇着头算账,脖颈一凉,喉管便被利刃整个豁开,算盘珠子稀里哗啦滚了一地,染上温热的血。


    下一刻,杀戮开始了。


    虎贲营的士兵不说一句废话,手中的横刀只管挥砍捅刺。


    那些还在醉眼朦胧的酒客、手无寸铁的伙计、惊慌失措的歌姬,连惨叫都发不全,就被砍瓜切菜般放倒。


    一楼大堂,转瞬间成了修罗场。


    “下边怎么了?!”


    二楼的富商们被惊动,纷纷探头张望。


    刘黄三正踏着楼梯上来,迎面便是一个探头探脑的绸缎商人。


    他不闪不避,一刀抡圆了劈下,那颗肥硕的脑袋像是西瓜一般,应声裂开,红白之物溅了满墙。


    “有刺客!”


    “杀人啦!快跑!”


    二楼瞬间炸了锅。


    这些养尊处优的富贾们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屎尿齐流,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


    可门窗皆被弩箭封死,他们不过是一群被圈住的肥羊,被虎贲营的士兵一一追上,斩杀。


    楼下的惨叫终于传到了三楼雅间。


    “怎么回事?”赵麟皱起眉,冲门口的护卫喝道,“下去看看!”


    “是,公子!”


    一名护卫应声拉开房门。


    “嗖!”


    一支短矢破空而至,精准地钉进他的咽喉。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瞪着难以置信的双眼,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门外,陆沉的身影逆着光,缓缓步入。


    那张狰狞的恶鬼面具在灯火下忽明忽暗。


    “你……你是什么人?”


    赵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满屋的勋贵子弟噤若寒蝉,脸色煞白,他们身边的护卫则纷纷拔刀,将主子们护在身后。


    “来取你狗命的人。”


    陆沉的嗓音沙哑。


    他一步步走来,那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让整个雅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上!给老子弄死他!上啊!”


    赵麟瘫在椅子上,指着陆沉疯狂地嘶吼。


    十几名赵府死士虽然后背发凉,也只能硬着头皮,咆哮着冲上。


    陆沉动了。


    他身形一晃,像一阵卷风切入了人群。


    手中那柄不起眼的匕首,在空中带出一道道乌光。


    每一次乌光闪过,便有一名护卫捂着飙血的喉咙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