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太子仗着身中催情香,故意强吻

作品:《夺我封号?重生嫡长女送全家为奴

    姚雨薇换上一身新衣,以学习宫规为由入了宫。


    马车刚至宫门,需换乘宫内马车方能入殿,恰在此时,正撞上奉旨入宫的容惊晚。


    因昨日端午之事,崇仁帝特意宣容惊晚进宫。


    容惊晚明白,除了慰问,更有另一层深意,是劝她远离太子,莫让太子再为她做出逾矩之事。


    姚雨薇淡淡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公主不好好待在府中,今日又是奉了谁的召见?”


    “本宫受谁召见,似乎并无义务告知郡主。”


    容惊晚转身登入宫中马车。


    姚雨薇看得分明,那是前往御书房的马车,竟是陛下亲召。


    她一时想不通陛下为何召见容惊晚,总归清楚自己今日的目标是太子。


    入宫之前,她早已托人确定太子的所在。


    今日太子应在崇文馆。


    崇文馆是东宫藏书馆,位于东宫偏殿,虽近东宫,却不在其禁苑之内。


    此前是太子太傅崔学授课之所,如今太子成年,崔学偶尔仍会前来,其余时候,多是太子静心读书之地。


    因此崇文馆守备较疏,暗卫寥寥,加之姚雨薇常年随军,身手不凡,要想悄然潜入,并非难事。


    更何况,崇文馆素来是在太子入馆之前便将香焚好,她只需将这枚催情香丸投入香炉之中,可谓轻而易举。


    这催情香丸的威力是秦楼楚馆所用助情香的百倍,且随着香炉焚烧,会消散殆尽,不留一丝痕迹。


    姚雨薇在宫中行此险招,自是心存顾忌。


    然中此香的男子,会将眼前所见女子错认作心仪之人,且行过床笫之事后,也查不出半点痕迹。


    正因如此,姚雨薇才决意一试。


    即便太子将她误认作容惊晚,她也认了。


    只要能与太子有肌肤之亲,以她的身份,必能坐上太子妃之位,而皇后也不会再逼她嫁给定王。


    巳时一刻。


    沈昱珩到崇文馆,太傅依旧没来,清霁自觉候在门外。


    沈昱珩信步走过黄梨木书架,自知晓赤玉膏的神奇后,他空暇便钻研香料与膏脂。


    与往日一样,他随手取出一卷关于香料的古籍,于梨花雕木椅上坐下。


    修长的手指刚翻开书页,一股刺鼻的香气陡然钻入鼻中,令他眉头一蹙。


    “清霁。”


    候在门外的清霁,抱拳应道:“殿下有何吩咐?”


    “这是什么香,换……”沈昱珩刚欲命清霁更换香炉,又吸入一缕。


    这一次,香气不再刺鼻,反而甜腻缠人,隐隐勾动他心底躁动。


    他骤然警觉:“香有问题,速去处理。”


    清霁闻言,当即以锦帕掩住口鼻,疾步上前查验香炉。


    沈昱珩此时已疾步冲出崇文馆外,神思恍惚间,仿佛看见眼前立着一道女子的身影。


    他低声唤道:“常宁。”


    姚雨薇心知他已中催情香,连忙迎上前去,刻意让他看清自己的脸,柔声仿着容惊晚的语气。


    “太子哥哥,你怎么了?”


    沈昱珩目中所见,是他心心念念的容惊晚,猛地晃了晃头。


    容惊晚从不会以“太子哥哥”这般亲昵的称呼唤他。


    她只会冷静疏离地称他“殿下”,或直呼其名“沈昱珩”。


    姚雨薇还未触到他的衣袖,便听一声凌厉怒喝:“滚!”


    她仍不死心,再度唤道:“太子哥哥。”


    说着便要伸手拽他。


    沈昱珩骤然拔出腰间软剑,寒光一闪,直向她挥去。


    姚雨薇熟知他剑术凌厉,本能侧身闪避。


    剑锋一转,他毫不迟疑刺向自己手臂。


    鲜血顿时涌出,淋漓染红衣袖。


    剧痛之下,沈昱珩神志稍清,当即转身疾步奔向东宫。


    容惊晚从御书房出来后,念及昨日太子赠她的青玉佩,她打算到东宫,将玉佩交予暗卫转还太子。


    才至东宫殿前,一眼看见沈昱珩手臂上鲜血淋漓的伤口,不由急唤:“太子殿下。”


    沈昱珩抬眸,竭力晃了晃头,确认眼前之人是容惊晚。


    一股异常的燥热自心底翻涌而起,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生吞入腹,蓦然瞥见自己流血的手臂,又清醒几分。


    容惊晚素来喜洁,他不能弄脏她的手。


    眼见她已经走到身旁伸手欲触,沈昱珩猛地偏开鲜血淋漓的手臂,用另一只干净的手反将她拽回身边。


    “殿下怎会流这么多血?”


    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沈昱珩眉头骤紧,未受伤的手臂青筋暴起,将她的手腕握得更紧了些。


    容惊晚顿时察觉有异,立即将青玉佩塞入枫槐手中:“速去请陈太医!”


    枫槐领命疾退。


    候在殿前的清夜也察觉情形不对,飞身跃下,一把搀住太子返回东宫,容惊晚紧随其后。


    片刻之后,沈昱珩躺在东宫寝殿的檀香软榻之上。


    容惊晚镇定吩咐:“清夜,你去取些冰来。”


    清夜应声离去。


    殿内一时寂静,沈昱珩猛地坐起身。


    他无比确认眼前之人,就是容惊晚:“常宁。”


    容惊晚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抚:“殿下,太医很快就到。”


    柔软的触感传来,反而加剧了他内心的燥热,理智几近溃堤。


    沈昱珩一把扣住她落在肩头的手腕,目光幽深地凝望着她的唇瓣,渴望狠狠碾磨那份嫣红。


    可在此时,他想起容惊晚臂间隐藏的守宫砂,低哑呢喃:“常宁,孤好热。”


    容惊晚垂眸看向他紧握自己手腕的指尖,他刻意避开流血的那只手臂。


    目光不由自主飘向他仍在渗血的手臂,绢袖已被染出深色晕痕,心头蓦地一软:“殿下,我先取金疮药为您止血。”


    “别走。”


    沈昱珩攥紧她的手腕毫不放松,薄唇微抿,似压抑着翻涌的欲念,“常宁,孤不会真的动你,你帮帮孤可好?”


    容惊晚尚在迟疑,猝不及防被他扣住后脑。


    “唔……”


    灼热的气息迎面袭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封缄了她的红唇。


    趁她怔忡之际,沈昱珩指尖不着痕迹地一挑。


    鲛绡帐倏然垂落,将二人笼在一片朦胧之间。


    容惊晚:“???”还有余力挑绡帐。


    他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