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孤不许旁的男人碰你

作品:《夺我封号?重生嫡长女送全家为奴

    一个时辰后,已是戌时过半。


    观澜殿内,容惊晚困得伏在书案上睡着了,案边还摆着一局未分胜负的棋。


    沈昱珩熟练地将她轻轻抱起,动作极尽温柔,将她抱到软榻上。


    他随即坐在榻边,静静凝视她深睡的侧颜。


    烛光柔和,映照着她如玉的肌肤,唇瓣如初绽的蔷薇般柔软微翘,褪去平日里的清冷,只余下一片静谧与安详。


    沈昱珩指腹缓缓抚过她的唇瓣。


    容惊晚唇上微微一颤,似被他的触碰惊动。


    徐徐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俊如玉的面庞。


    容惊晚的心跳,倏然乱了节奏。


    分明记得自己原本正在执棋对弈,怎会此刻躺在榻上?


    而沈昱珩如此坦然地坐在她榻边,只能说明,是他将她抱过来的。


    “殿下。”容惊晚轻声唤道,嗓音犹带初醒的娇软。


    沈昱珩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不必多礼,坐着便好。”


    说着,他取过一枚软枕,垫在她腰后。


    容惊晚抬眼望他,轻声试探:“殿下都处理好了?”


    沈昱珩没有立刻回答,缓缓揉着她的手腕,指尖轻敲,慢慢分开她的指节,最终与她十指相扣。


    他淡淡“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容惊晚不放心,又问道:“陛下可有怪罪殿下?”


    沈昱珩仍未答话,忽然起身坐到她身旁,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手臂环住她的肩背。


    “父皇并未怪罪于孤。往后一段时日,皇后与苏贵妃应不敢再为难常宁。裴纭有裴相护着,她们不敢妄动。”


    容惊晚知道沈昱珩并未全然坦白。


    他身为储君,大庭广众之下拥抱她这个“失贞”的公主,必损及皇家颜面,陛下怎会毫不追究?


    容惊晚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殿下今日其实可让枫槐,或别的暗卫救我出来,不必亲自前来。”


    “孤不许旁的男人碰你。”


    沈昱珩目光坚定,紧紧握住她的手,“常宁放心,此事孤已处置妥当。”


    容惊晚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观澜殿内烛影摇红,静谧祥和。


    不远处的西跨院中,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喜声。


    容雅儿将一枚朱红色香丸放入虞氏手中,眼中闪着得意之色:“娘亲,雅儿新研制的催情香丸成功了。”


    容雅儿此前师从定王府国师,精通调香之术。如今虽国师已故,但她所学仍在。


    虞氏不解:“你既已拿捏住定王,这回又想用在谁身上?”


    “自然是需要它的人。”


    容惊晚脑海中浮现出今日画舫之上,姚雨薇目睹太子抱起容惊晚时那怨毒的眼神,不由低笑出声来。


    翌日一早,容雅儿坐上常宁府马车,去了安国公府。


    门房一见是她,立刻热络地将她引至姚雨薇的闺阁。


    姚雨薇正蹙眉坐在房中。


    她的父兄皆戍守边关,自姚氏被流放、途中亡故后,她本欲直接返回边关。


    奈何皇后屡派教习嬷嬷前来教导规矩,令她不得脱身。


    因而滞留京中,有容雅儿时常相伴,她自是格外欣喜。


    容雅儿刚进门,姚雨薇挥手屏退下人,拉她一同坐在软椅之上。


    “臣女今日,为郡主带来一件好东西。”


    容雅儿面露笑意,小心翼翼地将一枚催情香丸,放到姚雨薇手中。


    姚雨薇低头细看,疑惑道:“这是何物?”


    容雅儿凑近些,语重心长道:“此乃助缘之香。昨日臣女瞧得真切,太子殿下腰间佩着香囊。郡主若再不行动,太子妃之位,只怕真要落入容惊晚手中了。”


    姚雨薇怒不可遏。


    “她一个失贞之人,根本不配得到太子哥哥的垂爱。”


    容雅儿郑重点头,握紧姚雨薇的手说道:“薇薇妹妹,姐姐难道还会害你不成。你若再无所行动,太子可真要拱手让给那贱人了。”


    姚雨薇指节微微攥紧,似在思索。


    容雅儿倾身靠近,声音压低,字字清晰。


    “昨日她既能令太子当众抱她,谁知明日会不会,就爬上太子的床榻?”


    姚雨薇神色挣扎,低声道:“可太子哥哥根本不愿理我,东宫我进不去,姑母更不可能允我去东宫。”


    提起姑母皇后,姚雨薇眼中掠过一丝惶然。


    昨日皇后刚被崇仁帝训斥,自诏狱出来后,姚雨薇便被传至中宫。


    皇后也拿太子香囊说事,命她对太子彻底死心。


    “太子既已有心悦之人,你堂堂郡主,安国公嫡女,何必自轻自贱,苦苦纠缠?”


    皇后更明言,若一月之内太子对她仍无改观,必须彻底放弃。


    姚雨薇明白彻底放弃意味着什么,那是要嫁给定王。


    她不愿嫁给定王,更不愿破坏定王与容雅儿之间的情意。


    容雅儿注视着她变幻的神色,轻声追问:“薇薇妹妹,别再犹豫了。难道你真甘心,嫁给自己毫不心动之人?”


    昨日自诏狱出来后,皇后独独召见了姚雨薇。若在以往,二人一同入宫,皇后从不会单独见她。


    容雅儿自然明白皇后的用意。


    为了自己的定王妃之位,她不得不铤而走险。


    在容雅儿的怂恿之下,姚雨薇渐渐动了心。


    她低声问道:“此香该如何使用?”


    容雅儿见她有意,唇角微弯,凑近她耳边悄声细语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