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忽然想绣个香囊,送给沈昱珩
作品:《夺我封号?重生嫡长女送全家为奴》 “殿下,臣女疼……”
容惊晚纤指轻颤着抽回手腕,缓缓抬眸。
那双杏眸里盈着潋滟水光,眼尾泛着薄红,满是哀求地望着他。
求他放过。
沈昱珩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
他忽然扣住她的后脑,薄唇狠狠碾上她柔软的唇瓣,用力撬开她的贝齿。
这个吻带着前所未有的偏执与狠戾,在她唇瓣上肆意蹂躏,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唔……”
容惊晚被迫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娇吟。
与往日不同,此刻的沈昱珩如同猛兽,神色贪婪,强势霸道,让她几乎有些窒息。
沈昱珩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的指腹牢牢按在守宫砂的位置,纹丝不动。
容惊晚的唇瓣被他攫住,刚想偏头躲开,却觉他贴在守宫砂上的手指开始缓缓摩挲。
若任他这般抚弄,守宫砂必定会显露无遗。
她忽然明悟,沈昱珩怕是早已知晓守宫砂的存在,却故意不点破。
这个可恶的男人!
容惊晚索性抬起未被制住的纤臂,皓腕轻勾住他的后颈,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他的发际,似爱人之间的爱抚。
沈昱珩只觉得喉间燥热难当。
湿吻交缠万分,喉咙却干燥得可怕。
他不得不松开容惊晚,转身疾步走向茶案,倒了满满一盏凉茶仰头灌下。
接连几口,仿佛要浇灭体内翻涌的燥火。
容惊晚朱唇勾起,笑道:“这才五月初,殿下怎的就这般燥热难耐?”
沈昱珩冷眸微眯,眸子不是恼怒,反倒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嗔怪。
“容惊晚,你是存心的。”
她笑意清浅,眸光盈盈,仿佛在说:殿下不也是故意的么?
沈昱珩连饮数口冷茶,强自镇定道:“孤今夜前来,是有政事相商。”
容惊晚盈盈在他对面落座:“殿下请讲。”
见她这般从容自若,沈昱珩几乎要发狂。
沈昱珩知晓她的守宫砂仍在,拿捏着她不敢暴露的软处,故意吻得放肆了些。
谁料容惊晚竟反过来撩拨他。
沈昱珩真怕自己把持不住,今夜就要了她。
可若如此,容惊晚的守宫砂,便真的不复存在了。
容惊晚曾明言,在他登基之前不谈情爱。
不到万不得已,他断不会效仿父皇当年强娶母后的手段。
但就这样被她白白戏弄,始终心有不甘。
“常宁。”沈昱珩把玩着那枚荷包,忽然道,“孤没有荷包,想要一个。”
“不过荷包太俗,不如,你给孤绣个香囊?”
容惊晚忍俊不禁:“这是殿下要谈的政事?”
“是正事。”
沈昱珩一本正经地强调,“正经的事。”
“旁的政事,关于姜璟。”
此前姜璟与虞澹奉命核查江淮漕运旧案亏空流向,按日程推算,今日恰是二人在政事堂,向中书门下两省禀报查核结果之时。
“可是姜璟胜出了?”容惊晚直接略过了香囊之事。
沈昱珩有些恼怒,面色不显:“孤要常宁绣个香囊。”
容惊晚不慌不忙地斟了盏茶,气定神闲道:“殿下不说也罢,明日枫槐自会禀报,不急在这一时。”
沈昱珩:“……”
他一把夺过她刚斟的茶,仰头饮尽。
“确实是姜璟的账本修复得更为完善,常宁如何知晓他有这般能耐?”
自然是因为前世姜璟就是凭此案扳倒了他爹。
容惊晚但笑不语:“臣女从不会看错人。”
“姜璟需亲赴江淮查案,朝廷会派护卫随行,孤也会加派人手护送。”
容惊晚闻言稍安:“江淮旧案牵涉众多朝臣,若办得妥当,能给定王党沉重一击。姜璟安危至关重要,还请殿下多派精锐护卫。”
“此事常宁不必忧心,不过姜璟说要迟几日启程,称京城尚有些事务需了结。”
前世姜璟赴江淮查案,一去便是一年半载。
他现居玉版轩,须得寻个妥当人照看才是。
容惊晚明日得找个人,替他解决这个事。
“常宁,想什么这般出神?”
容惊晚蓦然回神:“只是觉得表兄能力平平。”
沈昱珩略作停顿,又问道:“常宁今日去裴相府,可是与裴纭结交了?”
“嗯。”容惊晚轻应一声,“阿纭邀臣女端午一同观看龙舟竞渡。”
“阿纭?”沈昱珩暗自恼她称呼如此亲昵,“常宁唤孤总是‘殿下’。”
容惊晚抬眸,本想说君臣有别,又怕惹他动怒,转而道:“臣女不愿被朝臣弹劾僭越,况且与殿下往来,总需避着些陛下。”
沈昱珩眉峰蹙起,薄唇狠狠一咬,他们之间,始终横亘着这道君臣之礼。
“端午竞渡由明王主办,令兄还是划手。常宁务必当心,莫让孤担忧,可好?”
“殿下放心,臣女自会谨慎。”容惊晚温声应道。
远处传来打更声,沈昱珩面露憾色:“常宁,孤该回宫了。”
容惊晚起身相送,直至垂花门前。
自那次容惊晚笑他跳窗如贼,他便改了习惯。
如今往来观澜殿,皆是堂而皇之地走正门,反倒更加肆无忌惮。
好在观澜殿属她的寝殿禁地,无诏禁军不得入内。
以沈昱珩的轻功,避开巡逻禁军自是轻而易举。
临去前,沈昱珩目光在偏殿的黄梨木绣架上停留片刻,终是一言未发,转身离去。
容惊晚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转身回到寝殿准备就寝。
棠梨进殿收拾,捧着个白瓷瓶疑惑道:“殿下,这膏脂样式别致,是从何处得来的?”
已转过屏风的容惊晚闻言折返,接过瓷瓶细看,正是裴翊在水月坞所赠的白瓷瓶。
纤指打开瓷盖,里头的赤玉膏已用去小半。
沈昱珩竟将它原样归还了。
容惊晚轻撩衣袖,指尖抚过臂上守宫砂的位置。
许是方才被沈昱珩摩挲过度,露出一半的朱砂。
他分明知晓真相,仍选择替她隐瞒,想必是猜透她的用意。
可沈昱珩素来最是厌恶欺骗,唯独不怨怪她,甚至不曾追问半句。
耳边蓦地回响起景王那句意味深长的话:“皇兄待你的情意,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容惊晚转身往偏殿走去,枫槐见偏殿灯火未熄,匆忙跟进来问道:“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枫槐,明日你去找个人接手玉版轩的事。若是安排妥当,姜璟便可早日启程前往江淮。”
枫槐轻拍腰间剑柄,以示领命。
容惊晚目光落在黄梨木绣架上:“忽然想绣个香囊。”
绣个香囊送给沈昱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