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婚事延迟,嫡妹差点寻死?加更
作品:《夺我封号?重生嫡长女送全家为奴》 清霁上前,恭敬地汇报容惊晚的行踪。
“殿下,公主今日去了香雪阁买膏脂。听闻容雅儿以每盒二十五两的高价买下,定王这次怕是……”
“说重点。”沈昱珩冷声打断。
清霁暗自思忖:这难道不是重点吗?
定王未能从南诏木材中中饱私囊,如今又要因准王妃的任性挥霍两千多两银子。
况且清夜已在常宁府布局,明日钦天监便会说西跨院有妖祟作乱。
须臾,清霁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只要与公主无关,便都不是重点。
“殿下,公主离开香雪阁后,还去了醉仙楼与景王看账本,到听风茶馆品茶,又去锦绣阁挑了时兴的料子。”
沈昱珩眸色深沉,冷白的指捏着书案文书。
“她倒是片刻不得闲,这些地点毫无关联,唯一可能便是,她这是在迷惑孤。”
“清霁,你去太医署,以东宫的名义,取五盒膏脂,送到观澜殿。”
半个时辰后,清霁捧着膏脂来到常宁府观澜殿,恰见西跨院上空腾起团团幽蓝火光,似要吞噬整座院落。
观澜殿内,容惊晚与枫槐将这番景象尽收眼底。
棠梨匆匆入内禀报:“殿下,西跨院闹起来了。下人们以为是走水,可那火怎么都扑不灭。”
容惊晚眼尾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倒是逼真,且看明日钦天监如何圆说。”
话音刚落,清霁悄然落在观澜殿庭院中。
“属下参见公主殿下。”他恭敬行礼,“这是太子殿下命属下送来的。”
说着,将五盒膏脂整齐摆放在庭院的八角仙台上。
“太子殿下为何突然送膏脂来?”容惊晚状似随意地问道。
清霁略作迟疑,太子确实未说明缘由,但想到今日香雪阁之事。
“太子殿下见公主未能买足膏脂,又觉得宫里的膏脂尚可一用,特命属下送来。”
“太子殿下一直记挂着公主,属下都看在眼里。”清霁不忘为自家主子美言几句。
棠梨闻言,又忍不住捧场道:“奴婢听说,这可是宫里娘娘和皇子们才能用的膏脂呢,太子殿下待公主殿下真好。”
抱剑而立的枫槐心知此事怕是不简单,却也顺着称赞道:“奴婢也觉得棠梨说得在理。”
容惊晚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朝清霁道:“替我传话,就说殿下的‘心意’,已经收到了。”
还特意在“心意”二字上略作停顿。
清霁会意一笑,身影转瞬消失在夜色中。
容惊晚随手掀开一盒膏脂,眼中笑意莫测。
若太子真查出了什么,来的就不会是清霁,而是他亲自兴师问罪了。
正是因为没有确凿证据,太子才不敢轻举妄动,又不能毫无表示,这才从太医署打发几盒膏脂过来试探。
……
翌日清晨,钦天监监台太监风尘仆仆赶至中宫,向皇后禀报昨夜常宁府西跨院的异象。
皇后听罢,立即派心腹前往定王府。
直至申时,终于将她这个政务繁忙的儿子给请了中宫。
沈瑞煊垂首行礼后,静坐一旁等候训示。
“煊儿,不是母后多言。”
皇后轻抚茶盏,“昨夜钦天监观得异象,说常宁府有妖祟作乱。这婚事,是否暂缓为妥?”
沈瑞煊本就心烦意乱。
短短十日内,他日夜兼程,从南诏赶至江州,回京后又因木材腐朽一事再赴江州。
好不容易处理完江州知府之事,原想借着大婚休沐三日,暂将这烂摊子扔给太子或明王。
若婚事延期,他不仅要继续操劳政务,还得额外掏出更多的钱修建小公主府。
他原想一口回绝,可今晨香雪阁的伙计直接送来容雅儿购置膏脂的账单。
不过是三十盒膏脂,统共六百两银子的事。
这等琐碎小事,本该由管家处置便罢。
当管家战战兢兢将账单呈上时,那明晃晃的两千多两数目,顿时让他怒不可遏,彻底浇灭了他明日成婚的念头。
“母后,那便让钦天监另择吉日吧。儿臣还要面见父皇,先行告退。”
“煊儿。”皇后急忙唤住他,“这些时日,薇儿日日来中宫跟着教习嬷嬷学规矩,如今已是端庄得体的大家闺秀模样。”
她扯住沈瑞煊的衣袖,语重心长道,“若你担心陛下忌惮兵权,母后自会去说项,母后是真心盼着你娶薇儿啊。”
沈瑞煊被拉着坐下,执起玉盏一饮而尽。
“况且苏贵妃那个贱人,仗着小公主得宠,这些时日连中宫请安都怠慢了,越发目中无人。”
“明王本不成气候,如今仗着他母妃得势。你若再娶个无用的正妃,那九五之位,只怕是更难了。”
沈瑞煊指节重重叩在案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母后,儿臣已经说过容雅儿天生凤命。昨夜不过是个怪相,要知道国师可是盯了她整整两年,都未发现任何异常。”
皇后冷笑一声,眼中带着嘲讽:“现在国师都死了。你仔细想想,容雅儿除了让容惊晚失贞这件事办成了,还帮过你什么?”
确实,除了在床笫之间让他醉生梦死外,容雅儿再无其他用处,昨日还平白让他多花了二千两银子。
“若是母后觉得容雅儿能力不足,儿臣自会再加以试探。”
“表妹素来心系太子,难保不会做出违背儿臣意愿的事来。除非母后能让她对太子彻底死心,儿臣才会考虑娶表妹。”
皇后见劝动了沈瑞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听到煊儿这么说,母后就放心了。”
“此事容后再议吧。”
沈瑞煊站起身,仔细整理着衣袍,“父皇还等着儿臣回禀政务,去迟了又该训斥了。”
……
消息很快传回常宁府,容雅儿气得将满屋子的瓷器摆件摔得粉碎,拿出匕首就要自尽。
虞氏一把夺过匕首,急声劝慰:“雅儿,眼下最要紧的是沉住气啊!”
“娘亲,您叫我如何沉得住气。定王殿下只送来一千两银子,剩下的一千一百两要女儿自行筹措,这可如何是好?”
虞氏显然没料到这般情形,沉吟良久才道:“容惊晚此刻定在暗中笑话我们,更不会帮忙。雅儿放心,为娘这就去找你爹爹商议。”
容雅儿这才破涕为笑:“还是娘亲最疼雅儿。”
说着,她透过西跨院的窗棂,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观澜殿,咬牙切齿道:“容惊晚,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而此时观澜殿内,容惊晚正轻抚着一张烫金请帖。
“裴相三日后大寿。”
容惊晚展颜一笑,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臂上若隐若现的守宫砂痕迹,“正愁找不到由头去见裴翊,这下总算能名正言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