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她唤太子,可抓住她的……是谁?
作品:《夺我封号?重生嫡长女送全家为奴》 翌日,春光明媚。
枫槐打探消息归来,满面春风:“殿下,昨夜安国公府与卫府,都闹得天翻地覆。”
“哦?”容惊晚饶有兴致地挑眉。
枫槐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禀报。
听完,容惊晚意味深长道:“太子殿下果然毫不留情。”
“可还有其他消息?”
枫槐呈上进士三甲的资料与画像。
“今夜进士们将在百酿楼设闻喜宴,倒是稀奇,郡主与卫依依都会赴宴。”
“姚雨薇赴宴不足为奇,卫依依也去,就有些蹊跷了。”
枫槐请示:“殿下,我们要去吗?”
容惊晚指尖轻捻进士名单,果然与前世一般无二。
状元姜璟乃户部尚书之子,户部本就是太子麾下,不足为虑。
榜眼温珏出自太原温氏,在京中属寒门一脉,掀不起什么风浪。
此人与裴翊师出同门,而裴翊两年前已高中状元。
大祁科举惯例,放榜后由礼部将进士资料移交吏部,作为授官参考。
裴翊身为吏部侍郎,以他与温珏的交情,此人必入吏部。
吏部清流素不涉党争,对太子构不成威胁。
唯一需要警惕的,是探花张晟。
“殿下。”棠梨见容惊晚在张晟画像前停留过久,轻声询问,“为何独独留意此人?”
“此人需多加提防。”容惊晚自秋千起身。
门外忽传来虞氏的声音。
“怎么,如今连我这个做母亲的想见女儿,都要通传了?”
自容畅赴任渔阳,虞氏盯她盯得愈发紧了。
“让她进来。”容惊晚朝棠梨使了个眼色。
容惊晚重新坐回秋千上,将进士三甲的资料交给枫槐收好。
虞氏带着容雅儿进来时,她正悠闲地荡着秋千。
裙裾随风轻扬,她笑靥如花,与虞氏阴沉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
虞氏一把拽住秋千的新藤,硬生生止住了晃动。
“你倒有闲情在此玩乐。”
容惊晚歪头看她:“又是谁惹得母亲这般生气了?听说您一早就带着妹妹去看春闱放榜了。”
提及春闱,虞氏脸色更沉,抓起一旁的杏仁就往嘴里塞。
“不知母亲之前在安国寺福池许的愿可曾应验?若是兄长高中,可别忘了还愿,免得佛祖怪罪容家不知感恩。”
“你!”虞氏险些被杏仁噎住,“哲哥儿……”
她灵光一现,猛然收住话头,差点说漏容明哲要参加武举的事。
“哦,差点忘了,兄长连举子都不是,自然没资格参加春闱。”容惊晚笑得冷淡。
虞氏气不打一处来,碍于要哄她去闻喜宴,强忍着没有撕破脸。
容雅儿连忙轻拍虞氏的后背安抚。
“晚儿,娘亲是受安国公夫人之命,来邀你同去闻喜宴。”
“安国公夫人?”
“姐姐有所不知。”容雅儿解释道,“娘亲近来与安国公姚夫人交好,今日要去闻喜宴为郡主相看,想着姐姐也未婚配,特地让娘亲带上姐姐一起。”
虞氏难掩得意之色。
多亏容雅儿争气,攀上定王这门好亲事。
如今借着这层关系,她虞氏也搭上了安国公府。
安国公是当今皇后的嫡亲兄长,定王更是皇后之子。
待月底容雅儿过了门,他们容家,便真真是皇亲国戚了。
虞氏假意关切:“娘亲也是为你着急,郡主才十五便议亲,你都十八了。”
“可郡主不是说,一个月后要与卫小姐竞选太子妃嘛,怎么会?”
虞氏今早看榜时偶遇姚夫人,才知两家牡丹皆已凋零之事。
“这不结果还没出来嘛。”
虞氏装糊涂,摆出一副慈母模样,“姚夫人也是想多看看,为人父母的,总要为子女多打算。”
“是啊,娘亲一直为姐姐的婚事操心呢。”
容雅儿边说边摆弄手腕上的玉镯,俯身时颈间的金链闪闪发亮。
无不炫耀着,定王对她有多宠爱。
“你看你妹妹多受定王疼爱,这女子啊,嫁个好人家才是最好的归宿。”
虞氏说着,摸着秋千新藤嘀咕:“这是何处工匠做的,这般结实。雅儿院里的秋千藤都长青苔了,改日叫这工匠也去修修。”
那是太子殿下亲自做的!
“妹妹都要出嫁了,还修什么秋千?”
“也是。”虞氏拍拍额头,“雅儿已有婚配,闻喜宴便不参加了。今晚娘亲陪你同去,你换身漂亮衣裳。”
姚夫人身为皇亲国戚,又有一品诰命在身,如今亲自相邀。
容惊晚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
她倒要看看,这对母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至于那位张晟,正好借机探探虚实。
……
夜幕降临,百酿楼灯火辉煌。
这是容惊晚第二次踏足此地。
上回明王在此捉奸不成反失势,容明哲也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今夜楼内汇集高中的进士,二楼尽是身着儒衫的才子们高谈阔论,或吟诗作赋,卖弄文采,争相展现才学。
一位红衣乐师正在演奏,因其男生女相,不时遭进士们取笑。
前来相看的贵女们皆戴帷帽,多半集中在雅间。
姚夫人选了视野最佳的雅间,可将二楼进士尽收眼底。
“这位就是镇国公主吧?骑射宴匆匆一瞥,果真有女将风范。”
姚夫人转向姚雨薇,“想来薇儿该与公主投缘,我与容夫人就很是投机。”
因姚雨薇婚事,姚夫人得罪不少世家,如今唯与虞氏交好,格外珍惜这份情谊。
“今日就当家常小聚,不必拘礼。”
姚夫人与容惊晚的封号品级相当,都是荣誉虚衔,彼此平起平坐。
“我素喜清净,平日最厌烦人打扰。薇儿就够让我头疼了,不像公主与容夫人这般母慈女孝,容夫人常在我面前夸你呢。”
姚夫人挥手屏退下人。
容惊晚看向身后的枫槐,让她到门外守着。
“晚儿向来乖巧懂事,最是识大体。臣妇倒盼着,她能像郡主这般英姿飒爽呢。”虞氏连声夸赞。
两人寒暄许久。
容惊晚与姚雨薇临窗对坐,姚雨薇似乎不愿看她,频频望向二楼。
姚夫人对此颇为满意。
“楼下这位乐师琴艺不俗。说来皇后娘娘寿宴那日,公主与景王合奏堪称仙乐。不如请乐师为咱们奏上一曲?”
容惊晚瞥了眼正被进士灌酒的乐师,淡淡道:“姚夫人随意。”
不多时,红衣乐师抱着古琴上楼,他妖艳如歌姬,若非喉结明显,几可乱真。
修长十指拨动琴弦,一曲《广陵散》婉转流淌。
渐渐的,容惊晚感觉不太对劲。
她早知此宴凶险,临行前特意服下解除迷药的丹药。
虞氏借故与姚夫人下楼买醒酒汤,姚雨薇也说要去相看进士。
乐声依旧,容惊晚越发昏沉。
她此前听闻,西域有乐师,擅长以音律惑人心神。
房门忽开,一道月白身影踏入,门外枫槐不知所踪。
恍惚间,她以为是太子,急忙攥住那人袖口。
“太子殿下,救我……”
她强撑意识抬头,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看清了那人容颜。
不是太子。
冰凉的手指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节。
“公主还指望太子?他这会儿,自顾不暇呢。”
低沉的嗓音里,混着一丝铁锈般的血腥气。
视线彻底模糊前,她最后看到的,是他腰间那块玄铁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