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卫氏嫡女联手郡主?谋害容惊晚
作品:《夺我封号?重生嫡长女送全家为奴》 沈昱珩双手捧起容惊晚的小脸,眉宇间透着忧虑。
“孤不愿你去,皇后命姚雨薇在进士中择婿,孤担心会殃及池鱼。”
前世姚雨薇议亲不成,最终返回边关。
如今皇后公然插手,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常宁。”沈昱珩轻唤,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在想什么?”
太子所言极是。
即便没有姚雨薇择婿这回事,以她镇国公主的身份,也极易引起崇仁帝的关注。
崇仁帝正愁找不到合适人选为她赐婚,若此时贸然赴宴,反倒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殿下,臣女不去曲江宴了。”
容惊晚稍一思考,便明白太子的深意,“但殿下需留意探花郎,听闻他心仪郡主。”
沈昱珩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孤竟不知此事,你是从何处听闻?”
想起前世之事,容惊晚险些脱口说出探花郎姓名,好在及时收住。
她含糊其辞道:“殿下有所不知,闺阁女子相聚时,总爱议论些闲话,臣女听得多了些。”
三更的更声穿透夜色,沈昱珩目光在纱窗上流连片刻。
他抬手轻抚过容惊晚的脸颊,修长的手指将她额前散乱的青丝一一理顺。
“好。”他低声道,嗓音比平日柔和几分,“常宁,孤该回宫了。”
话虽如此,脚步未动分毫。
夜风拂过,卷起他袖间的雪松香,在两人之间萦绕不去。
“孤改日再来看你。”
沈昱珩纵身跃出纱窗,转瞬消失在夜色中,唯有庭前杏花纷扬,雪松余香袅袅。
容惊晚抬首,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
……
明月清辉洒落,安国公府灯火如昼。
姚雨薇连夜请来牡丹使,救治那株半枯的牡丹。
牡丹使仔细查验,不时用锦帕擦拭额间汗水。
姚雨薇身着湛蓝劲装,披着玫红披风,盛气凌人。
“今夜若救不活,本郡主亲自扒了你的皮!”
牡丹使年过五旬,门下弟子遍布宫廷,培育牡丹的技艺堪称一绝。
“郡主,老朽实在不解,这牡丹怎会无故枯萎。可否容老朽松土细查?”
“太子殿下严令不得更换花株,本郡主命你一个时辰内,务必救活。”她语气森冷。
安国公夫人被惊醒,披衣匆匆赶来。
“薇儿,皇后娘娘既已命你在进士中择婿,你又何必执着于太子?”
常年驻守边关的姚雨薇,与生母并不亲近。
“回屋歇着,这里用不着你管。”
牡丹使如见救星,小心翼翼道:“姚夫人,老臣觉得,可以适当松土,方能知晓具体原因。”
“不行!”姚雨薇不想再说第二遍。
“够了,自你回京就不得安宁。你爹爹在边关都不得安心,娘亲为你婚事操碎了心,如今京城,谁不知你刁蛮任性!”
姚夫人怒不可遏,转头看向牡丹使,令道:“松土。”
牡丹使左看右看,下不了决心。
姚夫人直接当众拔起。
这牡丹,表面长得旺盛,实则无根。
无根的牡丹,如何能够开花?
姚雨薇难以置信:“定是有人动了手脚,本郡主今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揪出那个胆大包天的贱婢。”
“就是太子!”姚夫人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他根本不会娶你!”
姚夫人半夜被吵醒,连带着这些时日,为姚雨薇议亲,她不知得罪了多少世家。
“皇后娘娘早让你断了这份念想,你偏要执迷不悟,明日就给我好好物色新的人选。”
姚雨薇露出一丝冷笑,在边关她是掌上明珠,回了京城,被世家公子在背后挑三拣四。
若非顾忌安国公府颜面,不知多少人要落井下石。
姚雨薇正在气头上,冷声令下:“给本郡主连夜去查,卫府的牡丹,死了没?”
……
卫府这边的情况,如出一辙。
花匠、郎中们忙活大半夜,最终发现这竟是一株无根牡丹。
卫依依怔在原地,突然笑出声来:“好啊,好一株无根的牡丹。”
卫昭陪她折腾到深夜,此刻终于明白,这根本就是太子设的局。
为了容惊晚,太子不惜同时得罪安国公府和卫家,简直荒唐至极。
想起湖边与容惊晚的对话,卫昭温声劝道:“依依,此事就此作罢吧。以卫家的门第,阿兄定为你寻门更好的亲事。”
卫依依短暂的失神后,忽地笑出声。
“阿兄,是不是容惊晚那个贱人,对你说了什么?”
“卫依依!”
卫昭手腕青筋暴起,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
“卫家簪缨世族的清誉,岂容你这般口无遮拦。若这般言语传出去,世人只会道我卫氏满门,皆是粗鄙无礼之徒。”
“为了她,阿兄三番两次对我疾言厉色。”
卫依依冷笑一声,“我如今总算看明白了,阿兄对她,存了别样心思。”
卫昭眼神闪烁。
自被容惊晚质问后,他特意告假一日苦思,仍理不清头绪。
若说是因为太子才喜欢容惊晚,那每次见到她时,不自觉的心跳加速,又作何解释?
那日御前看见太子握住容惊晚手腕时,他确实萌生争夺的念头,才会大胆进谏提高驸马标准。
后来随太子北征,对方屡屡挑衅,更让他坚定要抢走容惊晚的决心。
可当容惊晚质问他是否真心时,他确实迟疑了。
“阿兄若喜欢,就去抢。”
卫依依直视卫昭的眼睛,“太子不娶我,更不敢娶她。但阿兄你可以。”
卫昭第一次发现,这个从小捧在掌心的妹妹。
仿佛变了个人。
卫依依咬牙切齿,都是容惊晚害她与容明哲无缘,她打心底里,就瞧不起这个赵国为质的公主。
“若她成了你嫂嫂,你也愿意?”
“当然。”卫依依冷笑一声,坚定道。
在卫家,她永远是掌上明珠,一个嫂嫂能奈她何?
况且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就连父亲那般疼爱母亲,不也纳了三房妾室。
“可是……”卫昭想起崇仁帝御赐的宝剑。
卫依依眼珠一转,凑近低语:“明日春闱放榜,她必会赴闻喜宴。”
进士们听闻自己考中的喜讯后,为了庆祝而举办的宴会,简称“闻喜宴”。
“阿兄只需……”她在卫昭耳边悄声献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