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看到公主密信,卫昭政敌变盟友?
作品:《夺我封号?重生嫡长女送全家为奴》 容惊晚将密信交给枫槐,问道:“虞氏与容雅儿,这几日可有什么动静?”
枫槐答道:“夫人与二小姐一直待在西跨院,未曾踏出房门半步。”
六十个巴掌的教训,以这母女的性子,怕是一个月内都不敢露面了。
“定王可曾来探望?”
“定王府派了太医前来诊治,还送了皇后娘娘才能用的玉蓉膏,但定王本人未曾露面。”
枫槐顿了顿,道:“二小姐那般模样,确实也不便见客。”
容雅儿那张红肿的脸若被定王瞧见,怕是王妃之位难保。
毕竟婚期都未定,一切尚有变数。
虽说容畅被派往渔阳县垦荒,却也不耽误定王府与容雅儿的婚事。
若婚期定下,容畅自可告假回京主持,事毕再返也不迟。
只是聘礼已送来半月有余,婚期迟迟未定。
前世容雅儿深得定王宠爱,连皇后都极其呵护她。
如今这般冷落,想必是这一世的容雅儿未能给定王与皇后带来足够价值,自然失了恩宠。
以容雅儿的性子,定会寻机重拾恩宠。
“容明哲也不曾回府探望么?”容惊晚又问。
枫槐仔细想了想:“回殿下,大少爷确实未曾露面,这些日子鲜少在常宁府出现。”
容明哲自幼便对虞氏关怀备至,对容雅儿这个妹妹更是百般呵护。
自安国寺那日跟踪枫槐后,他便再未归府。
容惊晚心中不安渐浓:“枫槐,安国寺那日,他跟着你都做了什么?”
“回殿下,当时情况紧急,奴婢带着他绕了几圈,甩开后便不知去向。不过说来有些奇怪,大少爷的身手精进不少。”
这愈发证实,容明哲私下确实在偷偷练武。
能在短期内武艺大进,想必是得了高人指点。
“你去盯着他,查清他都与什么人来往。”容惊晚吩咐道。
枫槐领命,带着密信退了下去。
……
连日暴雨,容惊晚寄出的密信五日后方至北境。
这日,天气阴凉,湿润的微风夹杂着雨后的清新。
与北境营帐的肃穆洁净截然不同。
沈昱珩身着罕见的墨色劲装,外套银色铠甲,更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清逸绝尘,俊朗无双。
卫昭身着青色劲装,玉冠高束,正恭敬立于紫檀木书案前禀报军情。
太子心腹清夜掀帐而入,柳叶铠甲在晨光中泛着冷芒,手中捧着几封密信。
“太子殿下,卫将军,京中密信到。”
清夜行经卫昭身侧,将最上方的密信递与他。
卫昭接过一看,是京中亲信所寄,并未在意。
然清夜手中那封署名“常宁”的密信,令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此次北征统帅乃大祁骁骑军,原为天子禁军,由太子亲领,卫昭仅任副将协理。
纵使他再想一窥常宁公主的来信,亦无权过问。
卫昭很快端正了神色:“太子殿下,末将先行告退。”
沈昱珩展开密信,一枚精致的锦鲤平安符跃入眼帘,还是他喜欢的锦鲤。
顿时唇角微扬,在读到容惊晚所书字句时,他的眸中陡然变冷。
冷白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两枚平安符,清夜识趣地欲退。
“清夜。”
清夜行至帐门处闻声驻足,转身应道:“属下在。”
沈昱珩将平安符放回原处,沉声下令。
“召集卫昭,商议下一步作战方略。”
清夜回了声“是”,脚底抹油似的离开。
一刻钟后。
营帐内,沈昱珩端坐上位,下首两侧分别站着两名副将,卫昭与清夜。
沈昱珩目光扫过二人。
“昨日大败北州三万大军,如今敌军援兵未至,孤决定乘胜追击,尔等可有异议?”
沈昱珩与卫昭政见相左,在行军布阵上也常有分歧。
这些时日,清夜已不知听了多少回两人的争执。
起初他还试图劝和,反倒被太子与卫昭一同训斥,落得个里外不是人。
身为太子右卫率,官职不及卫昭,清夜索性作壁上观,好在最后总能议出个作战方案来。
不仅是他,整个骁骑军上下都对这两位将领敬重有加。
一个是十八岁便灭了梁国的太子殿下,一个是十八岁分化回纥的卫昭将军。
二人实力相当,若论高下,还是太子略胜一筹。
毕竟梁国再无复起之日,而卫昭分化的回纥残部南迁至河西走廊的北州,成了今日他们征讨的对象。
清夜端起茶盏,静待好戏开场。
“末将无异议。”卫昭淡然应道。
清夜一口茶险些喷出,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两人竟没吵起来?
真是件稀罕事。
就连沈昱珩也是一怔,准备好的说辞全无用武之地。
莫不是见了容惊晚给他送的密信,卫昭吃醋了?
思及此,沈昱珩内心多了几分窃喜。
他薄唇微扬,指着北境的城防图,朱笔圈出几处要地。
“孤亲自截断北州五万援军,卫将军负责斩杀敌首,清夜率主力正面迎敌。”
若在往日,卫昭定要争辩太子将最轻松的截援任务留给自己。
可今日,他满心只想着心上人竟给太子寄信,只盼速战速决,早日回京问个明白。
“末将领命。”卫昭与清夜齐声应道。
退出营帐后,清夜喃喃自语:“料不到公主一封信,有如此奇效。”
从前征战沙场,向来是清霁与清夜随侍左右。
此番清霁留守军中,美其名曰护卫景王。
清夜暗自嗤笑,太子殿下何时对景王这般上心过?
……
翌日。
骁骑军整装列阵,浩浩荡荡的队伍直逼北州内城门。
外城门早已被攻陷。
恰逢春日,北州因山势高峻,空气稀薄,四野依旧荒芜,不见半点青草。
烽火如红日,马蹄声似雨,战鼓雷鸣般。
北州山巅,卫昭率领黑衣劲装的铁骑,如黑色潮水般奔涌而下。
千层山上,清夜指挥将士将巨石自山顶滚落,所过之处敌军尸横遍野,更有甚者被碾作肉泥。
另一边的大允河畔,沈昱珩借连日暴雨之机,早已在上游蓄水成势。待北州五万援军赶至,骤然开闸泄洪,生生截断敌军来路。
沈昱珩留下部分人马控水,亲率精锐直奔北州王营帐。
“传孤令,即刻驰援卫将军,今日定要取北州王首级。”
众将士面面相觑。
这些时日太子与卫昭针锋相对,如今从政敌变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