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父子母女合谋,对付容惊晚

作品:《夺我封号?重生嫡长女送全家为奴

    须臾,容惊晚收回视线,径直上前,端出公主威仪。


    “来人,即刻将物件搬入府中,若误了吉时,容府上下都难辞其咎。”


    众人闻言,纷纷麻利地搬起大箱小箱往府邸走。


    常宁府是带有西跨院的四进院。


    一进院作为接待来客与管事办公。


    二进院分为正厅与偏厅,正厅负责接圣旨与会客,偏厅作为茶宴,此外还有账房、库房。


    三进院则有容惊晚主寝殿观澜殿,带有二房与暖阁,还有可藏书、对弈的暖阁。


    四进院作为家祠与后花园。


    容畅与虞氏住在西跨院坐北朝南的正厢房,容明哲与容雅儿住在东西厢房。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府邸已妥善安置完毕,李德福留下的十名禁军作为守护府邸所用。


    于是,整个常宁府严谨的划分为:容惊晚的公主府邸,与西跨院的容府府邸。


    二者互不干扰,就连用膳都各自用。


    入夜,容惊晚用膳过后,执起案头兵书细细研读。


    “殿下又看兵书了?”棠梨捧着新蒸的莲蓉酥进来,眼中透着担忧。


    容惊晚只是淡淡无言,她知道公主身份的意义。


    李德福留下的十名禁军,明为护卫,实则是崇仁帝安插在她府中的耳目。


    三年前,她出使赵国为质,扶持式微的六皇子夺嫡,如今大祁三位皇子明争暗斗,何其相似。


    容惊晚明白,她必须爬到更高的位置,才能够护自己安虞。


    权力是这深宫中唯一的护身符。


    太子、定王、明王各有所长,崇仁帝的心思却难以揣度。


    前世她也未能得见夺嫡结局。


    从上元夜太子与明王的交锋来看,明王明显不是太子的对手。


    最强大的对手,应是把持后宫的姚皇后之子定王。


    ……


    另一边,西跨院议事堂内。


    容畅、虞氏、容明哲、容雅儿依次而坐,各怀心思。


    容雅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委屈。


    “爹爹,你之前可是说,要把最好的院落留给雅儿住。”


    容畅抬眼看向西跨院正房的绿瓦,与容惊晚府邸的金瓦格格不入,更是郁结。


    “陛下的旨意,为父又能如何?”


    虞氏冷笑一声:“老爷这话说的,好像咱们就该认命似的。那逆女霸占那么大的宅院,这口气您咽得下?”


    容明哲一拳砸向桌案:“我堂堂容家嫡子,现在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以后怎么娶妻生子?容惊晚这是要绝我们容家的后!”


    提及婚事,空气仿佛凝固一层霜。


    “这虞澹也是,为父真是看错了他,要不是他,晚儿早出嫁了,这府邸哪还有她什么事?”


    在嗑瓜子的虞氏缓缓抬眸,不以为意。


    “老爷,这不是虞澹的问题,都是容惊晚做的,她攀附太子,再这样下去,只怕就连咱们,都得死在她手里。”


    容雅儿猛地攥紧手中绢帕,指节都泛了白。


    “要不是定王不在京中,她哪能那么嚣张。”


    虞氏眸光一亮:“如今王爷不在京中,倒叫那孽女得了势。若是咱们府上能再出个在朝中说得上话的,比如武将之类的,就好了。”


    容明哲立即上前一步:“父亲,让我习武吧。到时候在军中谋个职位,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虞氏趁机帮忙:“老爷,都这样了,您还要阻止哲哥儿学武吗?”


    容雅儿也帮腔:“爹爹,咱们得同心协力才行,不然真要被她害惨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打动容畅的心思。


    “罢了,为父就允你习武。若今年秋闱过不了武举,就给我老老实实考文试去。”


    容明哲眼中迸出狂喜之色:“儿子定不负父亲期望!”


    虞氏闻言,内心渐渐平和,伸手挽起容雅儿的发丝。


    “算着日子,定王殿下不日便到京城了。”


    指尖顺着容雅儿柔顺的发丝滑至下颌,轻轻一抬。


    “我的雅儿这般品貌,合该早些把定王妃的位置坐实了才是。”


    ……


    观澜殿。


    容惊晚沐浴毕,只着素雪锦缎里衣,外披一件银狐大氅,于书案前执紫毫笔点墨。


    狼毫笔游走宣纸,本该是疏竹寒梅,笔锋无端一转,勾勒出景王府观景亭的轮廓。


    亭中那人墨色锦袍,凭栏远眺,正是太子。


    “殿下。”枫槐悄声入内,目光掠过画上题字,又见那亭中人影,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容惊晚骤然回神,紫毫笔在指尖微顿:“说?”


    “西跨院传来消息,老爷允了大少爷弃文从武的请求。”


    容惊晚心一惊,指尖的紫毫笔脱落。


    棠梨疾步上前,接过沾墨的大氅,瞥见案上画作。


    墨迹未干的“景王府”三字下,太子衣袂翩然,似要破纸而出。


    “如此说来,父亲是妥协了。他们这几人,看来是要联合起来对抗我了。”


    此番回京,她挑拨容畅与虞氏离心,揭露容明哲习武之事,本想着下一个对付的就是容雅儿。


    结果他们这么快认清了现实,联起手对付她来了。


    枫槐继续道:“另有一事,皇后娘娘寿辰在即,寿宴筹备已始。定王南诏差事已毕,正快马返京。”


    “容雅儿近日如何?”


    “回殿下,二小姐一切如常。晨起练舞,午后习琴。”


    前世,容惊晚记得,就是在皇后寿宴那日,容雅儿一袭霓裳舞动乾坤,嫁定王为正妃。


    只是当时容雅儿夺走她的公主封号,是以公主名义去献舞。


    “殿下,听闻此次皇后娘娘寿宴,破例宴请京中所有大臣。”


    枫槐眉目间透着担忧,“更麻烦的是,皇后娘娘在寿宴上,素来爱乱点鸳鸯谱,陛下从不阻拦。”


    姚皇后向来喜好结交权贵,以往寿宴,只邀三品以上大臣赴宴。


    此次竟不分品级广发请帖,若崇仁帝依旧放任不管,姚皇后趁机为容惊晚指婚,倒真是麻烦。


    毕竟容惊晚作为正一品的镇国公主,若是崇仁帝指婚给太子党或者明王党,姚皇后的定王党就会陷入被动。


    姚皇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寿宴的良机,势必是要将她塞给定王党羽。


    窗外一阵风过,卷起案上请帖的一角,烫金的“寿”字在烛火下闪着刺目的光。


    “枫槐。”容惊晚忽然抬眸,“去查查定王麾下,有哪些刚承袭爵位的世家子弟,表面风光,内里却是个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