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捉奸不成,表兄被杖责十大板
作品:《夺我封号?重生嫡长女送全家为奴》 杨氏的贴身丫鬟战战兢兢地指道:“公子,是,是隔壁那间。”
虞澹抬眼望去,只见廊下肃立着数名身着青黑劲装的侍卫,那腰牌纹样分明是明王府的标志。
沈昱珩在室内悠然品茶,目光在沈长鹤之间流转,始终不发一言,只是轻轻看向他身后跪着的侍卫。
沈长鹤起身,弯起手腕踱至廊中。
虞澹等人看到沈长鹤,慌忙下跪行礼。
沈长鹤抬手免礼,眼睛直盯着虞澹。
“虞外郎,本王方才似乎听见你属下说,常宁公主在这房中?”
虞澹目光游离,诚惶诚恐。
“微臣今日陪同公主赏灯,公主忽觉身子不适,微臣便安排她在望舟阁小憩。现下寻不见人,臣心急如焚,一时记错了厢房。细想之下,许是公主不惯这市井客栈,已先行回府了。”
“哦?”沈长鹤眼神讥讽,言辞犀利,“既已订下婚约,却连公主行踪都不知晓。常宁乃陛下亲封的公主,你这般轻慢皇室,该当何罪?”
虞澹扑通跪地,恨不得把头埋在地上:“微臣该死。”
“去刑杖司领十杖。”
“王爷。”虞澹慌忙叩首,求情道,“微臣婚期在即,这十杖下去……”
“无妨,婚期可以延后。”
沈长鹤眉毛挑起,袖袍一甩,“拖下去。”
被侍卫架起的瞬间,虞澹面如死灰。
他不过是与心上人浓情蜜语多了几句,一时疏忽了容惊晚,竟要受这皮肉之苦。
虞澹被拖走后,清霁率领北门禁军疾步而来,向沈长鹤行礼后,清霁单膝跪地。
“禀太子殿下,安邑坊匪患已平。”
沈昱珩轻应一声,放下玉盏,拂袖起身,缓步踱出厢房。
“孤今日游湖时,念及连日风雪,特来查看望舟阁修葺事宜,不想被明王与虞外郎当作宵小之徒。”
沈长鹤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是臣弟眼拙,臣弟已替太子殿下责罚了虞外郎。”
沈昱珩指尖轻抚青玉扳指,淡淡道:“望舟阁年久失修,梁木腐朽,阁中还燃着迷情香。这人、这楼,都该好好整顿。”
眨眼功夫,清霁已领着望舟阁掌柜前来复命。
“太子殿下饶命!”掌柜跪地叩首,“今年雨水连绵,小的疏忽了修葺之事。小的发誓,今后定当按时修缮。”
沈昱珩抬眸,望向摇摇欲坠的檐柱,冷声下令。
“传孤旨意,半个时辰内,所有人必须撤离。待梁椽修葺完毕,方可复业迎客。”
掌柜在清霁监督下,迅速组织住客撤离。
许是受到太子压迫的气息,阁中男男女女如鬼魅般撤离,不带一丝留念。
不过一刻钟,望舟阁的住客已经尽数撤离。
“既已处置妥当,孤便回宫了。”
沈长鹤不能就此离去。
那神秘女子凭空消失,必是阁中藏有暗道。
他当即拱手道:“臣弟鲁莽闯祸,愿留下监工修缮,将功折罪。望舟阁每处梁木,臣弟必亲自查验。”
沈昱珩早知其意,只冷淡颔首,广袖一甩,率北门禁军离去。
银月倾泻长街,沈昱珩的身影渐行渐远,转眼消失在长街尽头。
沈长鹤怒眼恭送,气得冒烟。
此次上元夜巡,北门禁军本归太子统辖。
沈长鹤原想借机制造骚乱,令崇仁帝对太子失望。
不料眼线来报,太子微服私会佳人。
他当即兵分两路:一面制造混乱,一面搜寻太子失职之证。
当太子湖心游船,半路而返,匆匆赶往望舟阁,沈长鹤便想到太子是要幽会该女子。
更是派了侍卫暗中探查,确保无误,沈长鹤才带人前往,却还是让沈昱珩金蝉脱壳。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木瞳。”沈长鹤冷声唤道。
青黑劲装侍卫立即拱手:“属下在。”
“给本王解释清楚。”
木瞳拱手道:“回王爷,属下的确是派人跟着太子,也听到里面有女子娇踹声,本是不会出现错误。不过……”
“说。”沈长鹤冷眼一扫。
“那虞外郎的身边丫鬟带那女子来望舟阁之时,属下看到正是太子在灯市私会的女子,便让丫鬟带入此间。”
木瞳顿了顿:“想必是虞外郎心思邪念,只是属下未曾想那女子竟是常宁公主,这才……”
沈长鹤挥手一巴掌甩他脸上:“废物,你被耍了。太子这是借常宁设局,好让本王替他善后。这事儿捅到父皇眼里,只会怪我弄巧成拙。”
木瞳无奈垂首:“请王爷责罚。”
“罚俸半年,自己去领二十鞭。”
“所有人听令,给本王把望舟阁翻个底朝天!”
沈长鹤急声令下,侍卫闻令而动,迅速分散搜查。
突然,砰一声响,屋顶横梁断裂坠落。
木瞳急声禀报:“王爷,望舟阁恐要坍塌,是否撤离?”
沈长鹤怒目而视:“慌什么,区区断梁也值得惊慌?继续搜!”
顷刻间,又一根横梁轰然砸下。
整座阁楼如风雨飘摇,摇摇欲坠,地板已开始倾斜。
“跳湖。”沈长鹤无奈之下,咬牙下令。
众侍卫纷纷跃入湖中,就在他们落水的刹那,整座望舟阁发出震天巨响,轰然倒塌。
恰逢容惊晚与枫槐刚寻到棠梨,远远便看到南湖方向尘土飞扬,湖面上飘着的许愿花灯都被蒙上了一层灰雾。
“怎么回事,这方向像是望舟阁?”容惊晚急声问道。
枫槐内心了然:“回殿下,应该是清夜大人。他原是能工巧匠,最擅不动声色地毁梁断柱。”
“清夜?”容惊晚问道。
“是太子殿下的暗卫。”
容惊晚心里一惊,难道望舟阁中那个胁迫她的男子就是清夜?
若真如此,她的一举一动岂非尽在太子掌握当中?
“枫槐。”她猛地拽住枫槐的衣袖,“清夜是如清辉那般寡言?”
想起自己在榻上那般娇羞作态,容惊晚耳根发烫,这等事若传出去,她颜面何存?
枫槐垂首:“回殿下,清夜比清辉更甚。能说一字绝不说二字,且他最是面薄,从不说半句多余的话。”
容惊晚略松了口气。
那男子确实惜字如金,可转念一想,枫槐怎会如此了解?
倒像是早有准备的说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