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是要毁她清白,是要直接灭口?

作品:《夺我封号?重生嫡长女送全家为奴

    容惊晚回身拍门,没有任何回应。


    在她身后,屋内烛火微黄,铜炉冒着袅袅熏香。纱窗对着书案,一扇屏风后,紫檀木软榻上躺着一个男子。


    她想明白了,根本没有杨氏,定是虞澹借杨氏邀约,意图毁她清白。


    容惊晚快速推开纱窗,往下是湖泊,深不见底。


    此刻若是待在房间清白无存,倘若直接跳进湖里,只怕有人相救,也落得个失身的下场。


    望舟阁的朱栏边,此刻歌舞升平,声势浩大。


    任她怎么喊求救,都不可能听得到。


    她撩起裙摆正要往下跳,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用力一拽,她失去重心,跌在紫檀木的软榻上,跌进一个坚挺的胸膛。


    方才为便于逃脱,她已褪去软毛织锦披风和蝴蝶鎏金步摇这些繁琐的衣饰。


    此刻衣衫单薄,距离过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男子结实的胸膛在剧烈起伏着。


    男子坚挺的手捏着她的脖颈,“说,谁派的?”


    啊,难道还走错房间了?


    不是要毁她清白,是要直接灭口?


    隔着面具,容惊晚看到男子身上的衣裳和眉眼,与方才在灯市送她花灯的男子一模一样。


    难道此前的相遇也是布局的一环?


    “大人饶命!”她急中生智,“我本是要与夫君共度春宵的,不慎走错了房间。”


    男子冷笑,“共度春宵,需要跳窗?”


    忽地手腕用力,差点要把她的脖颈捏断。


    “老实回答,留你全尸。”


    对方一口咬定她是何人派来,如今朝中局势不稳,皇子之间的夺嫡不在明面上。


    背地里分成三党,以太子、明王、定王三党对立。


    太子是中宫嫡出,正统地位,因先皇后早逝根基动摇。


    明王是苏妃所出,正怀有小公主日渐得宠。


    定王是把持朝政的姚皇后所出,党羽深厚。


    这杀神,究竟是哪方派来的阎罗?


    综合来看,说是谁派来胜算更大?


    若说三党其一,势必都得灭口!


    “我……”对方手腕捏得紧,许是看到容惊晚说不出话,手臂力度松了一些。


    “景,景王,我是景王的爱妾。”


    景王一介纨绔,京中无党羽,想来胜算最大。


    男子指间力道微松,似在权衡这个荒谬的答案。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窸窣响动,“怎么没动静?莫不是药下轻了?”


    男子翻身,结实的胸膛欺身压下,硬着没碰到她一分一毫。


    “不要。”


    容惊晚胸口起伏,双腕被男子举过头顶,一双手紧紧压着她,似乎稍一用力,便是断筋,眼下的她毫无反抗之力。


    “我有银子,都给你。”


    男子手腕力度明显一松,淡定道:“不要银子,配合我。”


    容惊晚愣了一下,“怎么配合?”


    “叫!”


    容惊晚瞳孔一缩,瞬间明白门外那些人在等什么。


    “不会,需要我帮你?”


    男子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只见他的睫毛抖了几下,像是在说,他只说一遍,生死握在她手里。


    “会,我会。”


    她虽已及笄却未出阁,在赵国时虽偶然见过春宫图卷,到底没有真章,眼下保命要紧。


    “嗯……大人……”


    容惊晚娇声婉转,因受到身上男子的压迫感,原本清润的嗓音因紧张带着几分沙哑,竟透出几分蚀骨销魂的意味。


    这一声声喘息,倒把醉仙楼头牌的媚态学了个七八成。


    男子身形一僵。


    倒也不用那么逼真。


    “大人轻些。”


    男子配合翻滚,软榻重重一响。


    “啊——”她顺势又添一声,尾音缠绵。


    即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男子骤然凌厉的眉峰。


    有了杀意。


    门外,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成了,去交差。”


    男子松开容惊晚,起身往屏风处的博古架,旋转暗格,地下突然出现一个口子。


    容惊晚还在想湖水势必喷涌而出,到时都得淹死,左右都是死啊。


    “跳。”男子说话言简意赅。


    见没有湖水蔓延,容惊晚不曾多想,直接纵身一跳,


    头顶被先前脱下的披风把她的头发盖住,步摇掉落脚边,她一把扯下披风,抬头朝暗格刚要骂出声,只见头顶的暗格立刻关上。


    容惊晚气得跺脚,这人怎生了两副面孔?


    送花灯的温润贵公子与软榻上的冷戾活阎王,竟是同一人。


    这机关设置甚是巧妙,容惊晚跳下之后,发现仅三尺高。


    对寻常女子而言,这已经足够令她脚歪。


    只是她在赵国为质三年,钻狗洞她都爬过,何况区区一个小洞。


    那男子怎么可以确定她不会被摔死,也没见得他帮她一把,轻轻拖一下也好啊。


    正想着,容惊晚沿着暗道走出了门,迎面就撞上满脸焦急的枫槐。


    她视线落在枫槐衣襟上斑驳的血迹上,“怎么回事?”


    枫槐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回殿下,安邑坊突发暴乱,太子殿下率北门禁军镇压,奴婢被困其中,不得已动了刀兵。”


    “太子亲自领兵?”容惊晚眉头微蹙。


    若是太子领兵,那望舟阁的男子便不会是太子。


    “奴婢并未亲眼得见太子。”枫槐抬头,忽然瞥见容惊晚颈间那道醒目的红痕,声音陡然拔高,“殿下,你受伤了?”


    容惊晚抬手掩住伤痕,淡淡道:“一点小伤,无碍,棠梨呢?”


    “她往北湖方向寻您去了,奴婢在南湖瞧见殿下身影,便立即赶来。”


    “走。”容惊晚容惊晚整了整衣袖,“去北湖与棠梨会合,即刻回府。”


    ……


    望舟阁的雕花木门被猛地撞开,沈昱珩独坐案前喝冷茶泻火。


    早在来人之前,他已将屋内恢复如初。


    一袭鹅黄色镶金边骑装整整齐齐,寒风吹起他玉冠两边垂下淡蓝色丝质冠带,飘逸绝伦。


    他清冷抬眸,像是被打扰了雅兴,眼神凌厉。


    “明王好大的火气,孤今日是碍着谁了?”


    明王沈长鹤一身墨蓝劲装僵在门口,翠羽暗纹映着额间细汗,黄金锁子盔失了光泽,天青绣鹤靴堪堪收住去势,仓促跪地。


    “臣弟鲁莽,方才见一女子行迹可疑。”


    话音刚落,隔壁厢房大门也被踢开。


    虞澹怒气冲冲,怒喊道:“容惊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