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虞氏嫡妹被关祠堂,容惊晚掌中馈
作品:《夺我封号?重生嫡长女送全家为奴》 虞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容畅脚边,声泪俱下。
“老爷,万万不可啊,你快救救哲哥儿,他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
容雅儿也跟着跪下,扯着容畅的衣角哭诉。
“爹爹,大哥哥一定是有苦衷的。”
无论何时,这对母女永远都是这般母慈子孝的模样。
唯独容惊晚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清霁,让他说话。”
容明哲嘴里的布条被取出,他双腿发颤,踉跄着扑向容畅。
“爹,救我。儿子不过是仰慕卫将军的威名,写了几封颂扬的信件,卫将军根本不知情啊。”
余光瞥见容惊晚唇边的冷笑,容明哲猛地转头,面目狰狞。
“容惊晚,又是你,都是你陷害我。”
他龇着牙,活像条发了疯的野狗。
容惊晚眉骨上扬,自信无比。
“若不是母亲替你买下私宅,你又哪来的地方练武?”
容畅捕捉到关键信息,“什么私宅?”
容惊晚不紧不慢地把翻开账本,呈到容畅面前。
“母亲假借给儋州叔伯姑母寄银钱的名义,在黑市购置一处私宅,就在野兽横行的十里亭附近。”
啪!重重的一巴掌甩到虞氏脸上。
“你这个毒妇,我三令五申哲哥儿不得习武,你竟然背着我纵容他。”
虞氏被扇得撞上木凳,额头磕出了血。
她顾不得擦拭,死死拽住容畅的官袍下摆,不断哀求着。
“老爷,都是妾身的错,你怎么惩罚,妾身都受着,只求你救救哲哥儿。”
清霁适时上前。
“容大人,若是容大公子真与卫将军有私,当由刑部审理;若无此事,则应交由国子博士处置。”
“眼下案情未明,来人,先押回刑部。”
他一挥手,几名侍卫立即上前架起容明哲。
虞氏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容雅儿怀中。
“娘亲,您别吓雅儿啊。”容雅儿惊慌失措地喊道:“周管家,快去请郎中。”
容雅儿一脸心疼的看着虞氏,而后梨花带雨地转向容惊晚。
“姐姐,你为何要害大哥哥?”
“你们明知兄长私自练武却隐瞒不报,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分明是你们。”
容畅闻言,凌厉的目光射向容雅儿,“此事你也知情?”
容惊晚正襟危坐,轻抿茶水。
“妹妹何止知情,她还帮着母亲打掩护,将父亲蒙在鼓里。”
连日来的朝堂事务已让容畅心力交瘁,如今府中又闹出这等丑事。
盛怒之下,他扬手又是一记耳光,将容雅儿扇倒在地。
“爹爹,雅儿知错了。”容雅儿捂着脸啜泣道。
容畅冷眼扫视容雅儿,眼中再无半分往日慈爱。
“来人!将二小姐押去祠堂禁足。未得我令,不得放出。”
几名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架起容雅儿。
容惊晚余光瞥见虞氏轻颤的睫毛,抬手便将半盏冷茶泼了过去。
虞氏猛然惊醒。
“原来母亲是在装晕啊,既然醒了,那便继续说这账本的事。”
容惊晚素手轻抬,指尖在账本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父亲,兄长是否私通卫将军,自有刑部定夺。只是这黑市私宅既已成交,按规矩退不得。待官府查抄时,宅子自然充公,可这一千两银子……”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容畅骤然阴沉的面色。
“却是实实在在打了水漂。”
容畅夺过账本一看,反手一砸。
“我就说,怪不得府上连一千两银子都支不出来,敢情是你这个毒妇纵容哲哥儿练武。”
“来人,把夫人关入祠堂抄经思过!”
虞氏捂着锦帕,泪如雨下。
“老爷,眼下账本之事容后再议,当务之急是救哲哥儿。您若将妾身关入祠堂,妾身如何去找兄长周旋?”
虞氏兄长是刑部尚书,所求有用。
容畅沉思几许,说道:“妇道人家岂可插手朝政,我自会与虞尚书商议。”
“可若将妾身禁足,这府中中馈该交由谁打理?”虞氏眸中满是委屈。
周管家在去请郎中路上,也不可能让一个外人来管。
更何况容畅并无妾室,中馈大权终究要回到她手中。
虞氏胸有成竹地等着容畅妥协。
就在容畅犹豫不决时,容惊晚款款起身。
“父亲,晚儿身为容府嫡长女,出了这么大的事,理应接手管中馈。”
“不可。”虞氏冷声打断,“你即将嫁为虞家妇,如何还能掌管容府中馈?”
她迫不及待要将容惊晚赶出容府。
容惊晚不疾不徐道:“礼部拟定的聘礼数目不小,表兄筹备尚需一两月。”
她转向容畅,眸光清亮。
容畅戴起乌纱帽,做进宫准备,无奈道:“罢了,这些时日就由晚儿暂管中馈。”
容惊晚弯唇,伸出纤手,掌心朝上,“钥匙。”
虞氏极不情愿地解下腰间锦囊,将库房、厨房、祠堂等钥匙重重拍在容惊晚掌心。
容惊晚满意地收拢五指。
……
子时过半,花锦阁内烛影摇红。
容惊晚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中衣。
梦中野犬撕咬的痛楚犹在骨髓,她下意识攥紧锦被。
“殿下。”棠梨轻掀纱帐,见主子面色苍白,忙递上帕子,“可是梦魇了?”
容惊晚望向雕花窗棂,月色溶溶,流泻窗棂。
“我总感觉外头有动静。”
棠梨利落地锁紧窗闩,转身从鎏金暖笼里取出一盏安神汤。
“夫人今日查账后心神不宁,非说花锦阁有邪祟,让周管家连夜寻了神婆来。”
她将药盏捧到主子跟前,“不过殿下放心,枫槐刚把她们敲晕,正准备拖走。”
哪有什么邪祟,不过是虞氏做贼心虚罢了。
既来了,岂能白走一遭?
“老爷可回府了?”容惊晚忽而问道。
见棠梨摇头,她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
“让枫槐弄醒神婆,带去祠堂好生‘驱邪’。”
棠梨会意,眼中闪过狡黠,“奴婢这就去办,定让祠堂‘热闹’起来。”
是夜,祠堂突然响起凄厉哭嚎。
神婆们披头散发地跳着驱魔舞,铜铃乱摇,符纸纷飞。
虞氏母女缩在角落,吓得面无人色,似是生生被惊去了半条性命。
而花锦阁内,容惊晚倚着软枕,听着远处隐约的喧嚣,安然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