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兄长私设武场,暗通卫将军?
作品:《夺我封号?重生嫡长女送全家为奴》 “回大小姐的话,您去赵国的这些年,老爷念着儋州亲眷日子清苦,特意嘱咐夫人照旧拨付银钱。”
容畅最重颜面,向来要在儋州亲族面前显摆京中富贵。
只是前世,容家在儋州的田地,被宁波的一个富商买下,分文不给容畅。
容畅因为此事一度耿耿于怀,觉得亲情淡薄。
但儋州民风淳厚,若非对容畅积怨已深,怎会连他应得的那份都不给?
“原来如此。”容惊晚合上账本。
离开库房后,她径直驱车前往绣春堂。
原以为不过是个寻常绣坊,走近才发现竟是处黑市。
这里买卖最是隐秘,买家可先取货,再分期付清款项。
绣春堂掌柜的说,这处宅院是卖给一个叫“明公子”的人。
黑市交易从不用真名。
“明公子”,很像她的兄长容明哲。
虞氏莫不是假借寄银回乡之名,暗中在黑市置办宅院给容明哲?
难怪容明哲住的院子都黑漆漆的,莫非是利用私宅偷偷练武,并且这事,虞氏心知肚明?
思及此,容惊晚甩出一张三百两银票。
掌柜顿时眉开眼笑,忙不迭将地址奉上。
黑市虽黑,却从不会和银子过不去。
……
虞氏终究拗不过容畅的坚持,咬着牙先支了五百两银子给他。容畅拿了银钱,头也不回地出门打点去了。
周管家战战兢兢地凑上前,“夫人,今日大小姐来查过账本了。”
“自打这丧门星回府,府上的糟心事就没断过。”
虞氏揉着太阳穴,恨声问,“她可看出什么来了?”
周管家点头哈腰,“夫人放心,老奴办事向来谨慎,绝不会让大小姐发现端倪。”
虞氏眼皮跳得厉害,心中愈发不安。
“去,速速寻几个神婆,子时悄悄去她的花锦阁驱邪,手脚干净些,明白没?”
周管家躬身道:“老奴明白。”
“雅儿那边,还在盯着哲哥儿吗?”虞氏忽然问道。
周管家忙道:“二小姐那边没什么动静,想来大少爷是无碍的。夫人操劳一日,也该保重身子才是。”
“我何尝不想歇着?还是得赶紧把这祸害嫁出去,虞家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周管家从袖中取出一封兰花烫金请柬,瞥了一眼,“老奴这就给大小姐送去。”
……
京郊,九华亭。
“殿下,就是这里了。”
容惊晚从九华亭中回过神,目光越过九华亭,望向远处半山腰的阴影。
“前面是十里亭吗?”
十里亭地处半山腰,也是前世容惊晚死无葬身之地的地方。
“是的殿下。九华亭也看似诡异,大少爷果真会在这里吗?”棠梨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容惊晚浑身泛起一阵刺痛,仿佛又感受到前世被野狗啃噬时,骨头寸寸断裂的剧痛。
她一直想不通,前世容明哲分明是国子学书生,是从何处寻来那条能毒哑人的毒蛇。
或许,就是他暗地里在私宅练武,从十里亭顺来的。
眼前忽然一黑,她身形微晃。
“殿下。”棠梨急忙扶住容惊晚纤软的腰肢,“要不咱们先回府吧?”
容惊晚定了定神,不能空手而归。
“枫槐,你可有办法进去查探?”
枫槐环视四周,夕阳落尽山头,周围除却积雪,四周黑雾渐起。
“殿下,这是信号弹。”枫槐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竹筒,“奴婢进去查探,若有危险便放信号。”
话音刚落,枫槐纵身跃起,消失在黑雾里。
容惊晚回到马车中静候,沉思静心。
约莫一刻钟后,枫槐悄无声息地返回,脸色凝重,“殿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速速回府再议。”
……
容府,花锦阁。
容惊晚斜倚在紫檀书案前,指尖随意拨弄着那封兰花烫金请柬,漫不经心地翻开又合上。
“查实了?”她抬眸问道。
枫槐一如既往的冷静,回道:“确是大少爷的私宅。奴婢擒住几个下人略一审问,便都招了。大少爷先前隔日一去,近来却是日日前往,酉时入宅,戌时方归。”
“今晚拿人。”容惊晚唇角微勾。
枫槐略一迟疑,“可要禀明老爷?”
她武功虽在容明哲之上,但若有容府家丁同往,到底名正言顺些。
“不必,你去寻清霁一同拿人。”
国子学乃皇家学府,私练武艺是大忌。
太子暗卫自有缉拿之权,她要让容明哲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半晌,枫槐风风火火地出门抓人去了。
垂花门擦肩而过的虞澹,匆匆走来,被棠梨挡在门外。
“晚晚,我知道你在里面。”虞澹不死心地朝内喊道。
一卷明黄缃帙的礼部制书从门缝中飘然而出,正落在他脚边。
“按章程去办,今日染了风寒,不便见客。”屋内传来容惊晚冷淡的声音。
虞澹弯腰拾起礼部制书,轻轻掸去灰尘。待看清上面所列的聘礼规格时,瞳孔骤然紧缩,险些惊掉下巴。
“这……”虞澹欲言又止,只好求助容惊晚的婢女,“棠梨,晚晚可曾细看过这礼单?”
棠梨挺直腰杆,斩钉截铁。
“殿下自然是看过的,怎么,虞公子莫非拿不出这些聘礼?”
“拿得出,自然拿得出。”虞澹脸一黑,脑海中回响着“殿下”二字。
他攥紧礼部制书,心中冷笑。
公主又如何?
还不是要乖乖做他虞家的媳妇。
……
戌时一刻,容畅刚回府中,还未在前院坐定,就见一男一女押着容明哲,径直将他扔到了自己面前。
虞氏与容雅儿大惊。
只见容明哲一身玄色棉衫凌乱不堪,口中塞着纱布,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清霁亮出暗卫令牌,略一拱手。
“容大人,得罪了。”
容畅记得清霁,是太子身边的得力暗卫,武功高强。
“这是怎么回事?”容畅霍然起身,满眼都是心疼。
前世容惊晚被绑在京郊十里亭,比此刻的容明哲还要狼狈百倍。
可那时的容畅,却连看都不曾来看过一眼。
清霁与容惊晚交换了一个眼神。
“容大少爷私设武场,暗通卫将军。按大祁律法,当押往刑杖司,重责五十大板。”
刑杖司的五十大板,轻则伤筋断骨,重则当场毙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