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冯侧妃她……真的会上钩吗?

作品:《好孕娘娘娇媚撩人,绝嗣太子日日沉沦

    冯书仪与谢葵说了会儿话就道了告辞。


    从谢府出来时,她心中的思绪仍在方才暖阁的交谈与那根玉簪上萦绕,脸上也不自觉带出甜蜜的欢喜。


    没什么比与喜欢之人两情相悦更叫人满足的了。


    唯一不满的,大概是萧临这个绊脚石了。


    还有崔锦……


    她眸光闪过深思。


    回到太子别庄,刚走到内院门口,她便迎面遇上了崔锦。


    崔锦今日身着一身湖水蓝的素面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简单的银簪并两朵小小的珠花,脂粉未施,异常低调朴素,身边也只带了如秋一人。


    “妾身给太子妃请安。”冯书仪忙上前行礼。


    “免礼。”崔锦声音温和,脚步未停,“怎不多与葵姐儿玩会儿?”


    “她今日去了侯府请安,妾身恐她疲累,略坐了坐便道了告辞。”冯书仪目光落在崔锦的衣着上,心中微感诧异,“太子妃这是……要出门?”


    “我也要回侯府。”崔锦笑道,“前日行宫闹出那等风波,虽说已经平息,但我母亲与弟弟妹妹们想必也悬着心,方才我处理完府里的琐事,便想着回去一趟,也让他们安安心。”


    冯书仪心中疑窦顿生。


    按常理,该是崔母携子女前来太子别庄探望慰问才是,毕竟崔锦身份不同,且刚经历了一场风波。


    以崔母爱女如命的性子,怎会不立刻赶来?


    还有崔瞻兄妹几个,竟也毫无动静?


    这不合常理。


    她心中飞速思量,面上却带着笑,侧身让开路:“太子妃说的是,是该回去让老夫人安心。”


    她屈膝恭送。


    崔锦微微颔首,便带着如秋离开了。


    刚走出几步,前方树上忽然惊起几只麻雀。


    崔锦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到,侧身向旁边避开,动作间,发髻上的素银簪子竟滑脱出来,“叮”一声落在了地上。


    如秋连忙上前拾起:“太子妃您没事吧?”


    “无妨。”崔锦接过簪子,随手簪入发间。


    冯书仪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崔锦那银簪上,忽然想起什么。


    刻意低调朴素……是为了不引人注目?


    崔锦只有去见一个人时,才会如此。


    是林昭!


    这个被遗忘许久的名字,此刻才被冯书仪想起。


    是了,忠勇侯府的别庄里……那个幽深隐秘的地下暗牢中,不是正关着一个失踪已久、本该早已死去的林昭吗?


    剧情里,崔锦每次回去见林昭,才会打扮得格外低调,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冯书仪眼眸骤闪。


    ……


    府外的马车碾过石板路,悠悠驶离。


    车内,崔锦闭目养神。


    如秋低声问道:“太子妃,冯侧妃她……真的会上钩吗?”


    崔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会,只要她知道这个消息,就绝不会放过这个能扳倒我的大好机会。”


    只要冯书仪真是穿书者,必然知晓林昭被关在侯府暗牢这段剧情,今日就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良机溜走。


    她缓缓睁开眼:“我去见林昭的次数屈指可数,她若真想拿住我的把柄,将我人赃并获,今日便是最好的时机。”


    林昭若只是被关押在忠勇侯府,她尚有诸多辩解的余地,甚至加上萧临力保与三个孩子的倚仗,她极有可能安然脱身。


    但若被当场撞破,那就不同了。


    崔锦指尖轻轻划过茶杯:“私囚、隐匿钦犯,这可是重罪,没什么比捉贼拿赃更能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稍加运作,或许还能牵连出其他,比如……离间我与卫期的关系。”


    “也是。”如秋也笑了起来,“她若不动,便只当我们多虑,可她若动了……”


    那便正好看看,她究竟知道多少,又能做到哪一步。


    很快就到了忠勇侯府别庄。


    一见崔锦下车,崔钤最先忍不住,提着衣摆小跑上前:“二姐,你为什么不叫我们去太子府看你?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们担心死了!”她有些抱怨。


    崔锦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这不是亲自回来看你们了?放心,我没事,而且今日回来,或许……还有旁的要事。”


    说话间,他们已走进内室。


    崔瞻眸光微动,一下便猜到了:“莫非与西厢院暗牢里的那位有关?”


    崔锦微微颔首,却没多说,转而问:“你近日跟着二表哥,可有什么进益?”


    提到这个,崔瞻眼睛亮了起来:“有!二表哥教了我许多庶务,还有观人、理事之道,马铃薯试种一事,他也让我参与了些外围的事务,虽然只是打打下手,但也受益匪浅。”


    崔锦打眼一扫他手上的薄茧,便知他是亲自动手了,不由扬了扬眉:“你要知道,即便你再卖力,论功行赏时,也不会有你半分名姓。”


    “我知道。”崔瞻坦然一笑,“这本就是工部与二表哥的差事,我不过是因着二表哥的关系,才得以旁观学习,工部自己的人都还在排队等着分润功劳呢,我若厚着脸皮去要,不仅二表哥难做,更是将工部上下都得罪死了。”


    “我愿亲力亲为,是因为我想学,愿意去做,而非为了那份本不属于我的功劳。”他顿了顿,语气诚恳,“这些日子学到的东西,见识到的实务,对我而言,已是极丰厚的报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