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当众告发德妃

作品:《好孕娘娘娇媚撩人,绝嗣太子日日沉沦

    谢葵话音落下,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惊住了。


    德妃更是难以置信,但她反应很快,立刻厉声开口:“谢姑娘,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陷害本宫?!”


    “是否陷害,待臣女回禀完毕,皇上自有定论。”


    德妃还想说什么,却被永隆帝摆手制止。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谢葵身上:“谢家姑娘,你说来听听。”


    谢葵深吸一口气,走到大殿中央端正跪下:“回皇上,五日前,德妃娘娘初次召臣女入行宫,以问及清河闺秀为由与臣女亲近,闲谈间,她多次提及太子殿下英武,又暗示太子与太子妃恩爱或许只是表象,此后的几日里,德妃娘娘召见臣女时,无不在灌输这点,还以看出臣女对太子殿下的少女心事为由,直言……直言她可帮助臣女嫁入东宫,既圆臣女心愿,又为五殿下的前程略尽心力。”


    萧临下首,五皇子脸色发白。


    晋王夫妻轻笑着看热闹。


    谢葵顿了顿,继续道:“今日赴宴前,德妃娘娘给了臣女一包药粉,命臣女务必设法,将药粉洒在太子妃身上,可当臣女追问此药何用,德妃娘娘只说这药能让太子妃心甘情愿当众应允臣女入东宫。”


    “你血口喷人!”


    德妃猛地站起身,指着谢葵,声音极厉:“本宫何曾给过你什么药粉?你有何证据?!”


    谢葵从袖中取出一个用丝帕仔细包裹的纸包,双手高举:“皇上,物证在此,臣女分毫未动,不怕查验。”


    永隆帝神色不变,侧首示意。


    随侍的太医立刻出列,接过那纸包小心打开,用手指捻起少许,先观其色,再凑近鼻尖轻嗅,又用银针细细检验了一番。


    片刻后,他躬身禀报:“启禀皇上,此药粉名为迷心散,单独使用,并无显著害处,只会令人精神恍惚。但……”


    他顿了顿:“若与此药同时接触楠木粉,两相作用,便会……便会催动情欲。”


    永隆帝眼神微沉。


    众人也想起刚才——若谢葵所言为真,那德妃刚才强留李珏的举动就说得通了。


    李珏就站在他们席位前回话,届时若药效一起,只需崔锦身后的宫女稍稍变换角度,就能使崔锦扑去李珏身上。


    无论那宫女如何处置、是否有人揣测崔锦被算计……她的名声都毁了。


    当众失贞之女,即便有祥瑞三胎,又如何当得太子妃之位?


    想到这点,李珏脸色白了不少,眼底满是后怕。


    “安太医。”崔锦忽然开口,“劳烦查验一下本宫席位附近,可有异常。”


    安太医快步走去他们席位前,仔细检查起桌面、杯盏、地面。


    很快,他在崔锦两人面前的菜肴里发现了少量残留,立刻转身回禀:“皇上,这正是楠木粉!”


    萧临眉头紧锁,迅速回忆方才情景:“是那个舞姬!她的水袖曾拂过此处!”


    德妃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隐隐发白。


    永隆帝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道:“传舞姬。”


    立刻有内侍领命而去。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尚书忽然开口:“谢姑娘,仅凭你一包来历不明的药粉,几句空口白话,便想在群臣夜宴时搅动风云?你可知,无凭无据构陷后妃是何等重罪?”


    他眼神锐利如刀,话却含着引诱:“还是你今日所言,是受人指使?又有何图谋?你若是受人胁迫或蒙蔽,此刻坦白告知皇上,或许……还能有条生路。”


    谢长风抬眸瞥他一眼,却并未开口,脸上只残存着初听此事的震惊。


    殿中间,谢葵目光清明,声音坚定:“回皇上,臣女所言句句属实,无人指使,更无任何图谋!”


    刘尚书笑了一声:“好……即便你所言非虚,德妃娘娘确有此意,但你若不愿,大可严词拒绝,你是谢氏女,德妃娘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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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奈你何?为何非要选在今夜,群臣众目睽睽之下挑破此事?你……当真无辜吗?”


    他这话更加尖锐——德妃是后妃,某种程度代表皇室,若德妃奈何不得谢氏女,那皇室又岂能奈何谢氏?


    已经有人忍不住去看谢长风。


    但后者面上依旧震惊呆愣,端坐如竹。


    而谢葵的眼眶蓦然红了:“臣女为何不敢不理会?为何不敢告诉家中长辈,处理此事?”


    “因为臣女怕啊!”她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哭腔和恐惧,“女子的清白与名声何其重要!德妃娘娘认为臣女对太子殿下有意,若臣女不从,她一旦将此事泄露……届时传出臣女‘恋慕太子’的谣言,又有先前猎场的救命之恩佐证,臣女纵有千张嘴也说不清!到那时,臣女有何颜面面对太子妃?又如何面对长辈?怕是……唯有以死明志,方能证我清白!”


    “可……可臣女不想死的这般**,臣女的确因救命之恩感激太子殿下,却从未对他有男女之情,德妃娘娘自以为能拿捏臣女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任她驱策,却不知年纪再小的姑娘,也尚存礼义廉耻之心!”


    “有妇之夫,我谢家女不屑沾染,对臣女百般疼爱的表姐夫君,臣女亦有一杆秤,不做那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她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叫不少人眼中浮起几分欣赏。


    太子妃乃至未来国母之位的诱惑何其巨大,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能在权势的诱惑中保持清醒,守住底线,这份心性,确实难得。


    可德妃盯着谢葵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谢葵……谢葵!


    她怎么敢!!


    这时,谢葵深吸一口气,最后哽咽开口:“太子妃与臣女一起长大,更对臣女百般疼爱,臣女不敢、也不愿加害太子妃!可德妃娘娘逼的太紧,我……臣女没有时间细想对策,情急之下只能想到当众告发德妃娘娘,将一切公之于众,以此……求一条生路,也求还太子妃一个公道!”